陳冉說著眼眶也紅了。
但很快她又是抬起頭看向沈思琪。
“沈小姐,你找我應(yīng)該不會是想要聽我家里悲慘的故事吧?”
“我家里的那點破事兒,我早就習(xí)慣了。”
“你可是光鮮亮麗的大明星,肯定也不會和我感同身受的。”
沈思琪怎么會沒有感同身受呢,看著眼前的陳冉,她就想到了自己的過去。
如果不是她當(dāng)時運氣好,還抱上了一個金主的大腿。
他給投資拍了一部戲,在他的包裝下,鄉(xiāng)村丫頭沈思琪,搖身一變就成了云城名媛。
加上后期投入的宣傳,以及給她準(zhǔn)備好的宣傳語。
讓沈思琪一夜之間就成了紅遍半邊天的明星。
在接下來的一年里,她的通告代言就沒有停下來。
沈思琪拿了影后以后,才真正的明白,在娛樂圈也就是混個年輕有飯吃,遇到那些真正的大佬。
她甚至連個位置都不會有,只能端著紅酒杯站在他們的身邊。
還得在經(jīng)紀(jì)人帶著出去的時候,對一些投資人點頭哈腰。
始終都得保持笑容,沈思琪有時候整張臉都是僵的。
這才讓她在得到傅景深的青睞后,了解到了他的背景。
選擇不顧一切的就來靠近他。
“那我現(xiàn)在還有忙要你幫,你愿意嗎?”
陳冉知道她要幫忙的也不見得是好事。
但她沒有拒絕,“好呀,可我要的就不是上次那個數(shù)了。”
她現(xiàn)在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做。
沈思琪雖然心里在罵著她見錢眼開,可為了重新獲取到傅景深的喜歡。
她還是選擇答應(yīng),“沒問題。”
決賽的前一天,江羨魚一直都心神不寧。
為了明天有個好的狀態(tài),她還特地請了一天假待在家里。
從早上起來,她的眼皮子就不停的跳動。
江羨魚坐在畫板面前,卻是遲遲都沒有動筆。
她這段時間也看了不少大師作品,更是去一些線下店里還做了市場調(diào)研。
本以為腦子里已經(jīng)裝了不少的點子了,但坐下來就一片空白。
裴煜這兩天都沒有出現(xiàn)。
江羨魚也沒有過問。
想著一定是那天老爺子見著他們在一起后,回去就調(diào)查了她的人際關(guān)系。
也知道了她和傅景深的事情。
所以沒有讓裴煜再來接觸她。
江羨魚無所謂,想著比賽結(jié)束后,自己要真的拿了冠軍,以后也能被那些評委推薦到不錯的設(shè)計公司。
要是什么名次都拿不到的話,那她對于裴煜,就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兩人大概在未來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吧。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來了。
江羨魚接起來以后才察覺到,自己剛才是不是還有點激動了?
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
他裴煜想要聯(lián)系的時候,又是電話又是到家里來賴著不走的。
不需要的時候,就當(dāng)她這個人不存在?
江羨魚想著這些,結(jié)果裴煜說的話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江羨魚?”
“你剛才說什么?”
“我讓你下來。”
江羨魚拉開窗簾朝著外面看去,并沒有看見裴煜的身影。
他不會是在騙自己的吧?
“趕緊的,我在大門等你。”
江羨魚有些傲嬌,原本是不樂意下去的。
但又好奇,裴煜在玩什么花樣。
所以還是下去了。
她進了電梯才發(fā)現(xiàn),腳上還穿著拖鞋呢。
江羨魚在自己的腦袋上打了一下,江羨魚,你怎么糊涂到這個地步了?
“還沒有到?我可走了。”
“馬上來了。”
江羨魚說完又后悔了。
他走就走唄,自己何必要在意?
到了大門口,裴煜捧著一束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江羨魚看著他,“給我的?”
“不是給你,難道還給別人?”
裴煜又是遞給了她一把車鑰匙,“這也是你的。”
她愣住,按了一下,就看見了一輛跑車停在那里。
江羨魚還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會和傅景深一樣,兩人關(guān)系鬧崩了,連車子都要回去吧?
她不愿意再經(jīng)歷一遍,所以并沒有開心。
而是把東西還給了他。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裴煜不明白,自己的一番心意她就那么拒絕了?
見江羨魚往里走,裴煜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我裴煜送出去的東西,哪里還能收回來?”
江羨魚說,“裴總的禮物太大了,無功不受祿。”
裴煜想著自己和她也算是認識那么久了,每天看著江羨魚擠公交擠地鐵上下班,他實在是心疼。
他那么做也是為了讓他的公司多一個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
萬一江羨魚到時候嫌棄他們公司太遠了,坐車不方便之類的離開。
他肯定還會失去一個員工。
“江羨魚,要不就當(dāng)我先借你開?”
江羨魚知道他是故意那么說的,還是搖頭。
她不喜歡欠人情,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還還的上。
“裴總公司優(yōu)秀的員工那么多,你完全可以拿去獎勵給其他的人。”
“我只怕還不夠格。”
裴煜無語,這東西都開過來了,還有送不出去的道理?
他更是耍起了無賴。
“車子我都登記成你的名字了,你要不收下的話,就只能停在這里。”
“還有,這也是我爺爺?shù)囊馑肌!?/p>
“爺爺說我讓你一個人住在這小公寓里,就是我的不對,要讓他知道你連我的禮物都不收,我就更沒有辦法面對他。”
裴煜厲害呀。
他知道江羨魚對裴老爺子的印象不錯,并且也不會反抗他。
居然將他老人家都拿出來當(dāng)借口了。
裴煜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明天你不是還要去決賽現(xiàn)場嗎?”
“我到時候有事情,還得晚點過去。”
“我不也是擔(dān)心你遲到嗎?”
沒等江羨魚反應(yīng),裴煜再次將鑰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你要不要就扔了吧。”
扔了?
那輛車可是新款,而且還是限量發(fā)行。
江羨魚再傻也不至于還把幾百萬的跑車扔了。
那撿著的人估計做夢都要醒了。
不對,應(yīng)該是撿著了都不敢往外開。
這可是實名登記的,別人也開不走。
“行了,我先開著。”
“不過,我看你的樣子生病好了?”
“還是已經(jīng)燒糊涂了?”
裴煜要是沒有病糊涂,不會無緣無故給她送那么大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