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這片壓抑的金屬空間。
星心想:(體內擁有星核的我,在空間站黑塔蘇醒,得到了毀滅的力量……一個誕育絕滅大君的世界,一定會引來毀滅的關注,我肚子里的星核有大用咯…但要是叫來反物質軍團和泯滅幫,真的能幫上忙嗎?)。
她迅速轉換思路,右手虛握,仿佛在召喚那柄燃燒的炎槍。
在貝洛伯格,我取得了筑城者遺留在此處的炎槍,得到了存護的力量……對啊,無論是多么偏遠 corners,只要潛藏商機,一定能引來公司關注,翁法羅斯不就是一片未被開發的商業藍海嗎?
哪怕叫不來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礦工也應該能幫上忙,畢竟這里有城也有礦。
她猛地睜開眼,集中意念,雙手在胸前合十,試圖模擬那永恒的錘擊聲:“克里珀!借我鐵錘砸穿監牢?!?/p>
然而,四周依舊死氣沉沉,沒有任何回應。
那位古老的星神甚至連余光都沒有投向這片被隔離的廢墟。
星垂下頭,無奈地吐槽道:“看來,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沒有海外市場的翁法羅斯……”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看著星的分析,忍不住笑出了聲:“商機?商業藍海?星這孩子在開拓的路上真是學到了公司的精髓?!?/p>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托帕總監:這個項目我看過了,沒有投資價值,駁回。”
“克里珀:我在筑墻,莫cue?!?/p>
“星:只要我夠努力,公司就會來收購這里?!?/p>
“哈哈哈哈,公司的大手伸不過去可還行。”
“星這波存護嘗試,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石沉大海。”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麻了:“哈哈哈哈!太逗了!她居然想叫那個大石頭來幫忙?那個只知道筑墻的木頭腦袋,怎么可能理會這種無聊的求救?這出戲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又在看樂子了。”
“克里珀:你在教我做事?”
“星這波是病急亂投醫,笑死我了?!?/p>
“沒有樂子的命途,花火大人肯定不感興趣?!?/p>
“星:那我走?”
劇情中——
星并未氣餒,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再次挺起胸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
在匹諾康尼,我接過了鐘表匠的禮帽,向秩序宣戰,得到了同諧的力量……對啊!
心懷大愛的家族一定還記得我這位恩人,他們的樂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來吧,讓我戴上吃灰了好幾個章節的禮帽。和鐘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諧,群星共熠……
“希佩,用歌聲指引我離開吧?!?/p>
她試圖融入那遙遠的合唱,尋找共鳴的節點……然而,神話之外的壁障像是最嚴密的隔音棉,將一切樂聲過濾得干干凈凈。
沒有旋律,沒有回應,只有令人窒息的沉寂。
星摘下禮帽,有些氣餒地嘟囔著:“來古士不想讓這場故事有配樂嗎,真是個沒品味的觀眾……”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溫柔地看著星戴上禮帽的動作,眼神中透出一絲遺憾:“同諧的歌聲需要心靈的共鳴,但在那樣絕對隔離的空間里,即便是再美妙的旋律也難以傳遞。不過,看到她依然相信音樂的力量,我真的很感動?!?/p>
直播間的網友。
“鳥姐姐別難過,星只是運氣不好?!?/p>
“同諧被過濾了,這說明智械哥真的很怕被打擾?!?/p>
“沒品味的觀眾來古士,實錘了?!?/p>
“鳥姐姐,快給星遠程加個BUFF!”
“這水母看起來好治愈啊,和鳥姐姐的氣質很搭?!?/p>
劇情中——
她最后一次深呼吸,回想起黑塔提到的另一條命途的影響。
記憶……對啊,應黑天鵝之邀來到翁法羅斯,還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視,流光憶庭一定與翁法羅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她閉上眼,全力調動體內那股如水流般清澈的力量,向虛空發出無聲的呼喚:“浮黎,回應我吧!”
力量如波紋般蕩漾開去,片刻后,一只粉紅色的水母悄然出現在她眼前。
“終于…循著記憶的聲音…找到你了…記憶與開拓交匯的行者……”
現實——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稱贊道:“妙哉!這便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重命途交匯之地,毀滅和智識之外,就是記憶的大手了!”
直播間的網友笑麻了。
“雀兒姐又開始拽文了?!?/p>
“浮黎:雖然我不愛說話,但我一直在看著你。”
“粉色水母救場!”
“能在翁法羅斯有強烈命途力量的,也就只有記憶了?!?/p>
劇情中——
粉色水母在空中輕盈地游動,它的觸須拂過星的臉頰,帶來一陣清涼。
星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等等,這個聲音是……”
水母的聲音空靈而戲謔:“嘻…智識的監牢可攔不住我們,我們不在0和1的邏輯之中……來吧…離開邏各斯的監牢……”
顯示器再次瘋狂報警:“警告!檢測到非法訪問…無法鎖定信號來源……警告!警告!警告!”
水母完全無視了警報,繼續低語道:“翁法羅斯的秘密,亟待你來續寫……當那顆最明亮的星辰,那顆預示黎明的星辰升起時……一條習慣飄泊的船兒,終于駛入了海島的臂灣?!?/p>
星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挾著自己,身體開始變得輕盈透明。
“命途行者啊…我們已助你解脫……快點前去吧…記憶的孩子…在等候你……”
眼前的景象迅速崩塌瓦解,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
當星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流光溢彩的命途狹間。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粉白色的短發在微光中跳動。
三月七一臉驚喜,像只小兔子一樣沖了過來,緊緊抱住了星。
“啊,你終于來了呀……我們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面了……你這家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星先是一愣,隨即也興奮地笑了起來,用力拍了拍對方的后背:“三月七,堂堂復活!”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淚目:“家人們!看到了嗎!大團圓??!三月七終于出場了!這波越獄簡直滿分,最后那個擁抱看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沸騰了。
“三月七!我的三月七回來了!”
“堂堂復活!這個詞用得太有氣勢了!”
“星:我這一路走來,全是命途,全是感情?!?/p>
“淚目了,列車組終于要重聚了嗎?”
“終于再次見到三月七了。”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嘿嘿笑道:“哎呀呀,真是感人的重逢戲碼。記憶的孩子遇上了記憶的少女,這個巧合可一點都不好笑呢。”
“不過,既然人已經出來了,接下來的戲肯定會變得更有趣吧?”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記憶的孩子和記憶的少女,這暗示給得也太明顯了。”
“三月七:我只是想死星了,有什么錯?”
“期待接下來的劇情,感覺要打大仗了?!?/p>
“智械哥:我那么大一個囚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