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將天空染得通紅。
直到這時,呂陽才終于踏上了返回瑞泉巷的街道。
他漫步在云霧杉傾斜的影子里,看著落日的余暉灑在身上,心中諸多紛雜的念頭和情緒,也隨著這柔和的光線緩緩消退,心底最后只剩下了對妻妾們的思念。
雖然離開還不到半年時間,但那種思念之情,卻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涌上心頭。
越是靠近小院,他的腳步就越發緩慢。
終于,當他看到守候在院門口的熟悉身影時,呂陽停住了腳步。
“夫君!”
漁萱和木紫嫣一前一后歡快地跑了過來,緊緊抱住呂陽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仿佛要將這段時日積攢的思念,通過這緊緊的擁抱傾訴出來。
呂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妻妾身上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他倍感溫暖。
“回家!”這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
跟在呂陽身后不遠處的千紫蕓,看到那五道身影快步走進小院房屋,一向英姿颯爽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她原本以為,能在特等客卿考核中榮登甲榜的呂符師,應該是一位一心鉆研符道,沉浸其中、不問世事的苦修士。
畢竟,只有既有天賦又勤奮努力的人,才能在技藝方面取得高深的造詣。
可沒想到,這位呂符師竟然有四位道侶!
“或許在魚水之歡中,閑暇放松精神,倒也別有一番滋味?!鼻ё鲜|暗自思忖著。
站在小院中,千紫蕓的神識,能夠清晰地聽到臥房內傳來的五道壓抑的呼吸聲。
她無奈搖了搖頭,隨即便運轉功法,屏蔽了六識,緩緩閉上雙眸,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夜幕降臨。
她緩緩睜開眸子,看向臥房,里面依舊傳來激烈的聲響。
她再次搖頭,索性走進旁邊的靜室,盤膝而坐,開始休息。
她心想,每個修士都有自己釋放情緒的方式,或許這便是呂符師表達喜悅的獨特方式吧。
數日后。
臥房內,粉色、錦白色、紫色等各種不同顏色的肚兜和單衣,雜亂地堆積在地板上,上面還殘留著水澤的痕跡。
床榻上的錦被早已皺成一團,散發出一種香味與奇特味道混雜的氣息。
妻妾們以及洛清都沉浸在夢鄉之中,睡得正香。
只剩下呂陽和沈棠,還在繼續著一場別樣的“道法切磋”。
沈棠烏黑的秀發早已披散開來,唇角的青絲黏在一起,隱隱泛白。
許久之后,隨著最后一枚雪芝丸在“華容道”中消融,兩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筑基修士果然與以往不同?!鄙蛱穆曇羧崛崛跞?,仿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夫君此番晉升,竟然直通那道法的本質??上ф斫K究實力有限,無法承受雪芝丸的全部藥效,若是能有兩枚雪芝丸一起……那種藥力想必會帶來另一番奇妙的體驗?!?/p>
呂陽側身看著沈棠,溫柔地抬起手,將她面頰上凌亂的秀發輕輕撥到耳后,溫和笑道:“睡吧?!?/p>
沈棠疲憊的眼皮緩緩落下,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臥房內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妻妾們均勻而有節奏的呼吸聲。
看著唇角洋溢著幸福的妻妾們,呂陽自通過考核那一刻起便有些飄飄然的心境,此刻竟前所未有的踏實。
核心成員的身份、金丹真人護道者的守護、金玉樓所有修士的恭迎……這一切的榮耀,在他心中,都抵不過妻妾們用身體語言所表達出的深深思念。
他緩緩地深呼吸,在一呼一吸之間,諸多雜念盡數消散。
休息片刻后,他起身走出了臥房。
此時,天色已臨近午時。
他掃向虛擬面板,五道閃爍著不同光芒的虛擬框瞬間浮現。
突破到筑基境界后,雙修所帶來的效果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目光掃過,最明顯的變化體現在沈棠身上。
在先前整整二十次的雙修過程中,竟然有十八次達到了沉浸式效果,要知道,這次他并沒有使用靈玉參膏。
不過,稍顯遺憾的是妻妾們。
雖然通過雙修,她們在符道經驗、靈根資質、術法抗性以及壽命等方面都有所提升,但卻沒有一次達到沉浸式狀態。
當然,如果用靈玉參膏稀釋藥力,倒是能夠實現沉浸式雙修,可如今他已筑基,擔心妻妾們承受不住這樣的藥力。
畢竟,他不想讓她們承受不必要的風險。
“呂道友的生活倒也別有一番樂趣?!鼻ё鲜|不知何時來到了呂陽身后,輕聲說道。
“生活自然得有些樂趣,不然對心境可沒什么好處?!眳侮栟D過身,望向千紫蕓,神色輕松。
經過飛舟靜室那半個月的相處,他對這位金丹護道者已不再局促,說話也隨意了許多,甚至偶爾還會毫無顧忌地欣賞她那渾然天成的曼妙身姿。
“千前輩,您難道沒有道侶嗎?”他好奇問道。
畢竟能修煉至金丹真人,年歲都不會小,就算靈根絕佳,也得花上百來年的時間。
眼前的千紫蕓想必歷經了歲月的沉淀。
“沒有?!鼻ё鲜|簡潔地回答,“我的修行之路以殺伐為主,并不需要道侶?!?/p>
說完,她話鋒一轉,嚴肅提醒道:“呂道友,成為金玉樓核心成員,可不意味著你就能安享優厚資源,高枕無憂。若你懈怠不前,即便在符道上有些造詣,最終也會淪為平庸之輩。”
“這十五年看似漫長,但想要在原有的符道基礎上更上一層樓,絕非易事,你離開時得到的那卷經書,可是個寶貝,若有空閑,呂道友你要多多鉆研修習?!?/p>
言罷,千紫蕓轉身回到靜室,留下一句:“以后我會常住這間靜室,你要是出門,喊我一聲就行?!?/p>
呂陽趕忙拱手致謝:“多謝千前輩關心?!?/p>
隨后,他來到靈池靜室。
并沒有立刻拿出玉盒中的經書研讀,而是先取出核心玉牌,將神識探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