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十來分鐘的車,終于到達宋君竹的別墅。
“換上這個。”
宋君竹把一個奢侈品袋子丟在了陸星身上,自己去臥室換睡衣。
陸星捏著奢侈品的袋子,在心里默念:
顧客就是上帝!顧客就是上帝!
就算做好了心理建設,在看清袋子里東西的時候,陸星還是驚了。
“女仆裝?”
啊?
他一個男的穿女仆裝?而且這他媽的是條裙子啊!
“你有意見?”
宋君竹從臥室出來,慵懶的聲音里卻透露出無盡冷漠。
她換了一件墨綠色絲綢長款睡裙,吊帶松松垮垮的掛在平直精致的鎖骨上,顯得肩頭更加溫潤如玉。
宋君竹摘下鼻梁上的眼鏡走向陸星,在冷白的燈光下,整個人艷麗又強勢。
陸星露出職業(yè)微笑。
“沒意見。”
你是老板,完全OK!
“沒意見就好。”
宋君竹翹起紅唇,濃密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挽起,露出白玉般的脖頸,還有幾縷碎發(fā)調(diào)皮的落在耳側(cè)。
一般情況下,陸星這個時候一定會夸贊老板好美。
可現(xiàn)在是二般情況。
因為他看到了宋君竹手里的東西。
陸星心想這也太像喜羊羊的鈴鐺了。
不知道掛上會不會變聰明。
宋君竹的語氣閃爍著危險:“這是我花大價錢定做的.....你一定喜歡。”
看到陸星眼神里的震撼,宋君竹心情好極了。
她就是要讓這張令人討厭的臉在她的面前哭喊求饒。
誰讓他竟然敢拋下自己去尋找什么狗屁真愛呢?
可笑!
宋君竹笑著靠近陸星,慢慢的撫上他的脖頸!
片刻之后。
“好了,很可愛。”
宋君竹笑得更開心了。
陸星扯了扯嘴角,想笑一聲,卻驟然被奪去呼吸。
陸星站不穩(wěn)跌在宋君竹的懷里,被脅迫著對上了宋君竹的眼神。
冰冷的聲音伴著香味撲在耳側(cè),格外清晰。
“以后你只要出現(xiàn)在這里,就要有這個,明白嗎。”
“還想去找真愛嗎?”
知道宋君竹又把他當成那個婚約對象了,于是陸星立刻道歉。
“對不起,我不想去找真愛,我只愛你。”
“閉嘴!”
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可是看著陸星委屈低垂的視線,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緊緊抿著的嘴角,宋君竹心猛地一跳,鈍鈍的疼。
想不明白,于是她將這種情緒歸于陸星的不聽話。
“去把衣服換上,然后做飯。”
“不聽話的話......”宋君竹眼里閃著危險的光芒,“我不介意讓你這樣去外面走一趟。”
陸星順從的撿起來地上的衣服袋子,點頭答應,心里瘋狂吐槽。
神金!
還想讓他執(zhí)行主人的任務?
死瘋批!
不過一想要是自己做的飯不滿意這死瘋批又要找茬,于是陸星問道。
“宋教授,你想吃什么?”
“你最近好像工作很忙,我給你多煮一個紅棗排骨湯補一下好嗎?其他的菜色跟以前一樣?”
宋君竹剛想應下,又覺得陸星對自己口味這么了如指掌的感覺十分討厭。
明明她才是占上風的老板!
于是宋君竹說道。
“自己想!連這點小事都要我想,我還要你做什么?我去工作,做完飯再叫我!”
說完利落的轉(zhuǎn)頭,蓬松的長發(fā)擦過陸星的肩膀,只留余香。
“那換成魚湯好嗎?”
“自己想!”
砰!
房門緊閉!
“死瘋批。”
盯著緊閉的房門,陸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剛才委屈可憐表情一掃而空。
他在更衣室換上女仆裝,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嘚瑟的說。
“哎,我穿這個還挺好看的,果然時尚的完成度在臉!”
“怎么不給我準備個黑絲呢,真不懂事,我腿這么長,穿上肯定好看!”
宋君竹這么對陸星,就是想看陸星卑微難過的表情。
那就演給她看唄。
職業(yè)舔狗就是做的提供情緒價值的活兒嘛。
要是一邊拿錢還一邊怨天尤人,跟當表子立牌坊也沒區(qū)別。
陸星看看鏡子里穿女仆裝的自己,嘿嘿一笑。
“穿裙子也挺好的,不糾結放左邊還是放右邊。”
“有錢就是好啊。”陸星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這得多少萬啊?”
這牌子算是頂級奢侈品了。
陸星并不覺得這種奢侈品牌子會量產(chǎn)這玩意。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宋君竹去找品牌方定做的。
萬惡的有錢人!
陸星整理好自己,去了廚房做飯,嘴里還念叨著。
“可惡把買這個的錢給我多好!”
嗚嗚富婆餓餓飯飯。
......
做完飯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
陸星對女仆裝適應良好,甚至豪邁的在兜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而后敲響了書房的門。
“宋教授,吃飯了。”
一分鐘后,宋君竹陰沉著臉出了書房的門。
她的五官長得濃烈精致,冷魅的同時帶著極強的攻擊性,現(xiàn)在面無表情就更有壓迫感了。
陸星琢磨著自己也沒惹到她啊,怎么又生氣了。
不過照顧客戶的情緒,是作為職業(yè)舔狗的職業(yè)素養(yǎng)之一。
于是陸星溫和的問道。
“宋教授,是工作有點累了嗎,正好吃飯休息一下,我做了.....”
“我不明白。”
宋君竹直接打斷了陸星,一直勝券在握,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卻充滿了困惑。
陸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又整的什么活兒。
宋君竹真的很郁悶,自顧自的說道。
“那些大學生怎么比你還蠢,那么簡單的卷子小學生都寫的出來,還有臉說老師菜菜撈撈?”
陸星啞然失笑,給宋君竹拉開椅子。
“大家的智力巔峰期已經(jīng)過了嘛,可以理解,而且她們問宋教授問題,不就是說明宋教授平時深得學生喜歡嘛。”
這話說出來陸星自己都不信。
宋君竹更不信,全當耳旁風似的,念念叨叨著。
“他們不會對我在學術界的地位產(chǎn)生影響,但是會讓我在教育界顏面掃地!”
今年一時興起帶了一門專業(yè)課,沒想到給她這么大的震撼!
噗。
陸星忍著沒嘲笑自己的客戶,反而給她盛了一碗湯。
“要喝點湯嗎?”
宋君竹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她看了看餐桌上的菜,每一道都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而且排骨湯和魚湯陸星全都做了。
嗯,看來陸星比那些眼睛里透露著清澈的愚蠢的大學聰明多了。
鈴。
清脆的鈴鐺聲吸引了宋君竹的視線。
宋君竹的眼神從陸星的裙邊,再到戴著項鏈的脖頸,再到......
他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宋君竹瞇起眼睛,突然覺得童話故事沒有騙人。
雖然沒有田螺姑娘,但是她遇到了一個田螺少年。
陸星一如往常的給宋君竹倒水,陽光穿過玻璃,給他塑了一層金身。
宋君竹的眼神逐漸幽深,喉嚨發(fā)干,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突然......突然很想摸摸陸星的腦袋怎么辦?
這個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里,讓宋君竹自己都猝不及防。
可自己要是主動提出來,陸星會不會得意忘形,會不會騎在她頭上?
宋君竹桌下的手死死的捏著椅子邊,想了又想下定決心。
不管了,今天她必須要摸到!
按下心頭的悸動,宋君竹臉上不耐煩的說道。
“你連穿衣服都不懂配套嗎?”
陸星疑惑的歪頭。
宋君竹狼狽的躲避視線,眼神盯著眼前那碗魚湯,命令道。
“去把衣帽間左邊格子里的貓耳拿出來。”
陸星震撼。
靠!
又低估了她的神經(jīng)病程度。
趁著給陸星戴耳朵的功夫,宋君竹如愿以償?shù)膔ua到了他的腦袋。
毛茸茸的觸感像是rua貓似的。
宋君竹心情顯然不錯,難得有興功夫關心陸星。
“你快要考試了是吧?”
陸星正在解決她吃不完的剩飯,聞言嘴里嚼著飯呆呆的點頭,腦袋上的貓耳一晃一晃的。
真好啊。
宋君竹眉頭舒展,艷麗的眼尾挑起,眼神中流淌著笑意,雪白肩頭晃得人眼暈。
今天陸星這么聽話,這讓宋君竹心情極好。
反正看那群大學生的作業(yè)也很煩,不如看看自家的田螺少年。
于是宋君竹破天荒的說道。
“等你吃完飯,我輔導你學習。”
作為海城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并且親手用實績打碎了花瓶傳言的人。
宋君竹是絕對有實力說這句話的。
陸星:“.....啊?我?”
陸星不知道她又是發(fā)的什么瘋。
難道是年紀上來了,突然母愛大爆發(fā)?
神經(jīng),管她呢!
白天的時候宋君竹沒那么瘋。
等晚上才是她真瘋批的時候!
還是順著她吧,免得晚上又不高興了,還得加倍報復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