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比失戀更遺憾。
莫大的荒唐感彌漫在溫靈秀的心頭。
比陸星從來只是把她當成客戶更讓人心顫的是。
也許她跟陸星是有過可能的。
這個發(fā)現(xiàn),幾乎讓溫靈秀喘不過氣來。
當時陸星不知道囡囡不是她的孩子,也不知道她從來沒有結(jié)過婚。
他只知道她是個寡婦,還帶著亡夫的孩子。
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陸星卻說他好幸福。
你在幸福什么啊?
溫靈秀心頭劇烈震蕩,喉嚨卻一句話話都說不出來。
她被陸星扶到了床上,陸星細心又溫柔的給她蓋好被子,又去給在夢里拍武打戲的囡囡整理好床鋪。
最后陸星道了一句晚安,規(guī)矩的睡在了她的身邊。
咔叭。
臥室的燈光熄滅,一滴眼淚淌過眼角。
溫靈秀怔怔的盯著天花板。
她以前可以說自己不遺憾,因為陸星把所有人都當成客戶,這很公平的。
可是現(xiàn)在。
可是現(xiàn)在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跟陸星是有過可能的。
怎么會這樣?
怎么能這樣?
她無比在意的年紀問題,可陸星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可陸星的過往職業(yè)經(jīng)歷,她卻因此要跟陸星不續(xù)約。
她怎么能這么無情?
自從囡囡手表的事情被陸星察覺之后,溫靈秀一直在安慰自己。
沒關(guān)系。
陸星不喜歡她,對她的照顧也只是對客戶的職業(yè)素養(yǎng)而已。
可是現(xiàn)在。
她突然發(fā)現(xiàn),陸星竟然真的對她有過感情。
溫靈秀不敢想象,那天陸星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感受,他真的像表面的那么不在意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問。
為什么要監(jiān)控陸星呢?
因為一旦她大搖大擺的告知陸星有監(jiān)控,他也許會做戲。
只有最真實狀況下的他,才能看出來他到底對囡囡是什么樣子的對待方法。
她因為自己的不安全感,就把刀插進了陸星的胸口。
溫靈秀微微蜷縮著身體,只覺得渾身都難受得要命!
“是不是不舒服?下次要少喝一點。”
陸星似有所感的從背后把溫阿姨攬在懷里,又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揉著。
溫靈秀沒有阻止陸星,反而更往他的懷里靠了一些。
她含糊的嗯了一聲。
不是不想回應陸星,而是她怕一張嘴陸星就能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
這兩年的相處,她可太知道陸星到底有多貼心了。
今天的大腦接受了超載的信息,溫靈秀只覺得腦袋好痛好痛。
明明是想要放縱一下的,明明是想要留下些回憶的。
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此時她竟然無比的痛恨前天晚上的那個急電。
如果不是它的話,她怎么會發(fā)現(xiàn)那枚情侶對戒?
溫靈秀想完又自嘲的笑了,心底滿是愧意。
她已經(jīng)情緒失控到隨意責怪他人的地步了,難道罪魁禍首不是她自己嗎?
溫靈秀閉上眼睛,身后就是陸星。
我該拿你怎么辦?
......
紐約.
酒店露臺.
夏夜霜手里端著高腳杯,暗紅的液體透過玻璃輕微晃動。
微風吹起金色長發(fā),她瞇起眼,沉默的俯瞰著夜晚霓虹城市。
“霜霜?”
趙頁頁進屋里就瞅見夏夜霜整這死出。
反正自從有一天夏夜霜哭著從外面回來之后,人就一直這個深沉的樣子了。
“你還整上小酒了?”
趙頁頁走到夏夜霜身邊,奪過她的高腳杯喝了一口,瞬間二氧化碳充滿了口腔。
“可樂啊?還是可口可樂?好難喝!”
夏夜霜被奪了高腳杯沒反應,但是一聽趙頁頁說的話就直接怒了。
“什么!”
“可口可樂天下第一好喝!”
趙頁頁翻了個白眼說道。
“百事可樂天下第一好喝!”
“可口可樂,狗都不喝!”
“百事可樂,狗都不喝!”
啊啊啊啊!
氣死了!
夏夜霜剛凹出來的青春傷痛氣氛一掃而空,她跟趙頁頁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辯論。
十分鐘后。
夏夜霜以德服人,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趙頁頁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如果她不聽道理的話,夏夜霜還略懂一些拳腳。
算了,忍了!
“你怎么來了?”夏夜霜贏得了最終的勝利,心情不錯。
趙頁頁吐了吐舌頭,神秘兮兮道:“剛才老頭給我打電話了,你猜猜說的什么事兒。”
“他又要結(jié)婚了?”
夏夜霜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金發(fā),隨手在腦后扎了個馬尾,語氣帶著冷意。
“那倒不是。”
趙頁頁嘿嘿一笑,驚奇道。
“他問我是不是單身,他好像要給我介紹對象!”
夏夜霜翻了個白眼。
“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這一套?”
“別搭理他。”
“反正他要是敢給我介紹,我絕對好好跟他討教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