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機場,魏青魚本來打算好好的表現一下,至少給陸星提一下行李的。
結果她一用力。
誒,紋絲不動!
陸星站在魏青魚的后邊,雙手環抱,好笑的看著小人機的動作。
你說這小玩意兒誰發明的捏,還真是挺好玩的。
魏青魚又試了一次。
這回行李箱更是毫發無傷,反而給她累到了。
魏青魚氣餒的放棄了,往后退了兩步,嘴里不知道嘰里咕嚕在說什么玩意。
陸星湊近一聽。
“力量訓練......食譜......補充營養......”
如果人機的身體也加入了光榮進化。
聽著這幾個關鍵詞,陸星兩眼看天,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
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咦——
陸星打了個哆嗦,不能想不能想了。
這要是魏青魚一臉面無表情的給人了一拳,那是不是有點太ooc了啊?
聽起來像是夏夜霜能干出來的事兒。
司機師傅站在車門邊,他偷感十足的用車身作為遮掩,露出了半顆頭頂和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別的不看,這機場送別必須看啊!
陸星突然跟那司機師傅對上眼神,倆人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握草!他怎么發現我了!
握草!這他媽什么姿勢?
最后,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準則,陸星就當沒看見,他跟司機師傅都默契的移開了眼神。
“我自己提就行。”
陸星走到后備箱那兒,順暢的提著行李箱落在地上,然后對著魏青魚說道。
“拜拜,走了。”
“那個......”
“咋啦?”
魏青魚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陸星的面前伸出一只手。
呃......
在魏青魚伸出手的時候,陸星開始思考到底是要打他的左臉還是右臉。
別說魏青魚態度挺好不會打人。
人的情緒前一秒跟后一秒能一樣嗎?
見多了奇葩人奇葩事,他現在對這個b世界越來越包容了(微笑)
下一秒。
魏青魚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肩頭,既然不好意思也不敢多碰,只是提醒道。
“你的后背上好像有在白墻上沾上的那種粉末。”
“啊?哦,謝謝。”
陸星試圖看到自己的后背,但是嘗試失敗了,于是他開始捶打自己的背部,爭取大力出奇跡!
魏青魚看著他的動作又笑了一下,“我能幫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能行。”陸星轉身問魏青魚,“現在好了嗎?”
回家的太匆忙沒注意,原來家里的墻面都有點掉粉了,陸星在心里記下了這個待辦事項,回頭他得找人去修補一下。
身后沒有回答,陸星疑惑道。
“還有嗎?”
一只輕柔的手落在他的后背上。
比起來他急頭白臉像是要去打仗,這更像是午后坐在公園長椅上看到被微風吹拂的柔軟水面。
魏青魚輕輕拍打著衣服沾上粉末,目光專注而認真。
“好了。”
她沒有多停留,只是多看了一眼陸星已經有點長的發尾。
聽到好了,陸星轉過身,點頭道。
“謝謝哈,我走了。”
“你下次回來是什么時候。”
魏青魚注視著陸星,平靜地問。
陸星想了想,給的答案也相當誠懇。
“不知道。”
“哦。”
魏青魚不再多問,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輕輕地說道。
“再見。”
“拜拜。”陸星擺擺手轉身。
“再見。”
魏青魚像是設定好的對話程序,固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
陸星沒有任何的停頓,拉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再見和拜拜當然有太多的區別。
他無法做出一定會再次相見的承諾,于是也就不說。
走了十來米,陸星突然回頭。
魏青魚依舊站在那里,小小的,像一塊石頭,寒風冷雪,不曾動搖。
......
“所以你是說,人又不見了?”
柳天霖穿著考究的黑色大衣,胸口懸掛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十字架。
他從知道陸星回來了之后,一邊叫人盯著,一邊馬不停蹄的從寶島飛來這里。
這半年來他被耍得足夠了,這次他一定要親手抓住陸星那個臭小子!
“我說我要親手抓到陸星。”
“但是你現在跟我說,人又不見了。”
柳天霖坐在車里露出了一個微笑,車外的迅速的彎腰鋪上地毯,身邊的人立刻替他拉開車門。
嘎吱。
昂貴的黑色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柄黑色大傘撐開在不同的位置上,遮雪擋風。
“真是好景色啊。”
柳天霖踩在地毯上,望著遠處白茫茫的一面,他伸出手系上大衣的扣子,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身旁的每個手下都低著頭,不敢回話,這次確實是他們辦砸了。
“怎么不說話?”
柳天霖一個一個的掃過周圍手下的臉,語氣里帶著笑意。
“做事不會做,連話都不會講嗎?”
依舊沉默。
柳天霖慢條斯理的把身前的十字架妥善的放在大衣里面。
看到他的這個動作,悄悄觀察著情況的手下們心都涼了一片,這是黑社會打架之前防止這些裝飾品誤打到自己。
做好了這一切,柳天霖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從里面抽出一把黑色的傘。
下一秒。
他猛地揮傘,重重的砸在了面前一個手下的頭上。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幾分鐘后,所有負責盯梢陸星的手下,全部都被砸到了地上不敢起來。
柳天霖長舒一口氣,心里舒服多了。
他把黑色丟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沒有因為劇烈動作而變得不優雅的大衣,頓時有些高興道。
“這個面料不錯,回頭多訂兩件,給卿卿也訂幾件。”
“好的小柳總。”
柳天霖靠在車邊,掏出十字架握在手心里,閉上眼睛說道。
“神啊,原諒這些蠢貨吧。”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懺悔了,說一說為什么又讓陸星跑掉了。”
幾個負責盯梢陸星的手下立刻爬了起來,頭低低的,顫顫巍巍的說道。
“小柳總,我們本來打算在昨天晚上陸星出門的時候逮到他,可那個時候池越衫和她的弟弟在。”
“于是想著等陸星回家的時候逮他,結果溫靈秀和一些當地的領導在他的家里。”
“今天很早的時候陸星提著行李箱出門了,我們本來打算動手的,可是那個魏青魚又在跟著陸星。”
那個手下的語氣里帶著怨念,“這全程他都在無縫銜接!而且......”
柳天霖睜開了眼睛。
“而且什么?”
“而且宋君竹在外面待了一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