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寢室.
“皇上,您喝茶。”
范湘端著一杯茶,狗腿子似的站在陸星座位旁邊。
陸星眼皮子都沒抬,就精準(zhǔn)摸到杯柄。
“這個力度怎么樣?是男人就咬緊牙關(guān),讓我再上點(diǎn)強(qiáng)度!”
鄭擎天捏著陸星肩膀,試圖發(fā)力。
“這衣服咋樣,好搭不,好搭的話我買六件,一人一件。”
郝多鑫拉個椅子,坐在陸星旁邊。
他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那些衣服圖片,總覺得挑不出來,好像都差不多。
“抬腳,抬腳,抬腳。”
嚴(yán)恪己揮舞著拖把,試圖給在場的每個人都來一個掃堂腿。
陸星懶洋洋的嚼著烤鴨卷。
聽到嚴(yán)老師的話,他立刻抬起腳,看了眼郝多鑫遞過來的手機(jī)。
“依我看......”
“要想穿的板正,得先健身。”
“滾滾滾。”郝多鑫翻了個白眼,肉乎乎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出火星子,他憤憤道,“能減早減了!”
“本來我還指望著軍訓(xùn)能減肥呢,結(jié)果你整天帶飯,我又胖了三斤。”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陸星怒了,“這還怪我了?你把我的飯都給吐出來!!!”
郝多鑫:“哎,你看,你又急,我給你多買幾件衣服行不。”
“哦,那行吧。”
陸星瞬間平靜了起來,悠悠閑閑的開始挑衣服。
郝多鑫白眼快翻上天了。
這幾天跟陸星接觸深了之后,他發(fā)現(xiàn)陸星這貨跟沒見過錢似的。
并且陸星尤其鐘愛現(xiàn)金和黃金!
雖然不知道陸星的身家背景,但是他光是看看陸星的衣食住行,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個窮逼。
怎么就鉆錢眼兒里了呢?
“穿搭很簡單,你就買商場里那些搭配成套的穿,省時省力,多好。”
陸星看了眼窗外,天都差不多要黑下來了,差不多要到晚自習(xí)的時間了。
于是他站起身,端起茶杯,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走了,我去簽到了。”
“范廚子是有點(diǎn)天賦在身上的,泡茶也比一般人泡的好喝。”
陸星拍拍范湘的肩膀,送上贊美。
“真噠?我也覺得嘿嘿嘿!”范湘端著空了的茶杯,笑得眼睛都沒了。
郝多鑫死活翹不上二郎腿,氣得要死,但聽到陸星的話,有些好奇地問。
“你替白孔雀去簽到啊?他給你啥報酬啊?”
“洗三周襪子。”陸星挑眉。
郝多鑫嘶了一聲,“這好事兒,他咋不叫我呢?”
“不造啊,可能因為你們軍訓(xùn)太累了,不想讓你們再跑一趟,想讓你們多休息休息。”
陸星一臉無辜。
他要是把白慕顏評價室友的話講出來,那以后在寢室編年史里,會把他評價為一戰(zhàn)導(dǎo)火索。
拿著拖把像幽靈一樣的嚴(yán)老師默默飄過,留下了這句話。
“他不像那么好心的人。”
陸星哽住。
“哎,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哈,拜拜拜拜。”
“等等。”范湘拽住了陸星。
陸星轉(zhuǎn)頭看向范湘。
范湘老老實實地說,“今天下午,你家那個小結(jié)巴來咱們班找你了。”
“我們說你不在,然后她說沒什么大事兒,不用告訴你她來過。”
“所以我覺得要告訴你。”
陸星:......
“你擱這兒說繞口令呢。”
陸星笑了一聲,轉(zhuǎn)頭離開了寢室。
他尋思著......這江素雪找他干啥,也不發(fā)條消息。
寢室的門被關(guān)上。
“哦對了!”范湘猛地一拍手,嚇郝多鑫一跳。
郝多鑫翻了個白眼,死盯著范湘。
“你最好給我個強(qiáng)有力的理由。”
范湘縮了縮脖子,想起剛才看的天氣預(yù)報,“我忘了提醒陸哥帶傘了。”
“他又不是去打炮的,沒帶傘就沒帶傘唄!”郝多鑫不以為然。
“廚子,去給我也倒杯茶,我倒要嘗嘗有多好喝。”
范湘:......
“人和人的溝通,有時候沒有用~~~”鄭擎天哼著歌去了健身房。
嚴(yán)恪己不語,只是帶著神秘微笑,一味拖地。
他推了推眼鏡。
果然,知識就是力量,他的求雨終于成功了!
......
陸星離開寢室,掃了輛共享電車。
之前把他那輛攬勝的車鑰匙給富貴的時候,富貴還問他什么時候換車。
陸星想著至少讓人開過軍訓(xùn)時期。
多虧了富貴,不然他還真得去軍訓(xùn),到時候直接曬成熱帶雨林瘋狂原始人了。
“你開的車比我多兩個輪胎 大不了曬曬太陽多流點(diǎn)汗”
陸星哼著歌,啟動電車,開向了白慕顏發(fā)的上課地點(diǎn)。
哎。
說起來軍訓(xùn)了這幾天,他從來都沒想著去教學(xué)樓或者圖書館。
沒想到第一次去上課,還是替課。
涼風(fēng)拂面,身側(cè)的建筑燈火通明,周圍是同樣去上課的同學(xué)們。
陸星心情不錯,放松地哼著歌。
“你吃拉面我沖泡面你在塞車我等地鐵”
“平淡和光鮮都是在人前......哎喲我去!”
旁邊一輛騎著自行車的男生沒控制住,直接創(chuàng)在了陸星的電車上。
陸星倆腳立刻撐住地面。
但是那個男生沒撐住,往旁邊直接倒了下去。
我嘞個娘!
陸星迅速下了車,趕緊走了過去,想把人給扶起來。
“同學(xué),你沒事兒吧?”
“啊?怎么是個男的?”那個男生聽到陸星的聲線,猛地驚了一下。
陸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鴨舌帽,黑口罩,長衣長褲,頭發(fā)披在腦后,再加上現(xiàn)在是晚上......
陸星繃不住了,把那男生扶起來。
“哥們兒,你這想搭訕,也不是這么搭訕的啊。”
這不妥妥的在碰瓷嗎?
“別說了,我有點(diǎn)傷心了。”那個男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唉聲嘆氣。
“好不容易勇敢一次,你卻讓我輸?shù)娜绱藦氐住!?/p>
陸星又好氣又好笑。
“你手咋樣,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
他看那個男生剛才表演的太盡心盡力,手壓在地上,不知道擦破皮了沒。
聽到陸星的話,那個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說。
“微擦,擦了20%吧。”
“帥哥,你能給我送醫(yī)務(wù)室嗎?我感覺我的手不太痛,但好像自行車的腳蹬砸到我的腳踝了。”
陸星不語,只是一味cos車夫。
......
“帥哥,有空常聯(lián)系哈!”
陸星騎著那個男生的自行車,把他帶到了醫(yī)務(wù)室門口。
那男生也沒有訛人的意思。
他回頭沖陸星擺了擺手,就自己跳著跳著跳進(jìn)了醫(yī)務(wù)室大門。
陸星嘆口氣,手機(jī)震動了一下。
【白慕顏】:陸大爺,你到了不?
【白慕顏】:一定要替我簽到!還有,一定要認(rèn)真聽老師的結(jié)課要求啊!
看到這兩條消息,陸星表情一滯。
握草!
把這事兒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