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
聽見這話,陸星默默翻了個白眼。
幸好帽子戴的足夠大,不然這要是讓夏夜霜看見,還有的說呢。
看著陸星一扇一扇的打開儲物間的柜子,夏夜霜靠著墻坐好,她捧著臉,好奇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樓下有人?把保鏢引走的金毛是誰?還有唔——”
滿腹的問題還沒問出來幾個,夏夜霜的嘴便被堵住了。
她嚼了兩下。
“不好吃。”
“將就一下。”陸星繼續(xù)翻著儲物柜,從里面找出各種可以利用的東西,“等我唔——”
那個小面包又被塞回了他的嘴里。
陸星嚼了兩口,“挺好吃的啊。”
夏夜霜沒有壓抑自已的情緒,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是怎么說服魏青魚的,我記得她可從不撒謊。”
“啊,當(dāng)然是我問她想不想幫助她的青梅重返自由。”陸星敷衍的說道,“她一聽,就立刻答應(yīng)了,拍了拍自已的胸口說交給我吧!”
他又開了一扇柜子門,順便浮夸的抹了抹自已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感慨的說。
“啊,真是一對好閨蜜啊,如此真摯的感情令我感動。”
要不是戴著假發(fā),夏夜霜的金毛都要炸起來了。
陸星嘴里的魏青魚,跟她認識的魏青魚真的是一個人嗎?
夏夜霜哼了一聲,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陸星的身后,沉默了好幾秒,才忽然說道。
“不過她人是不錯。”
呦呵?長大了?
陸星這次是真的用欣慰的眼神看著夏夜霜。
“你干嘛!”夏夜霜覺得陸星像是在看自已的女兒一樣,好奇怪。
陸星笑了笑,從柜子里拿出來了兩套員工服,遞給了夏夜霜說。
“換衣服。”
夏夜霜立刻雙手交叉搭在自已的胸口上。
陸星瞥了一眼,撲哧笑了一聲。
沒有說任何話。
但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卻讓夏夜霜覺得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她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
居然還有人能不動手不動口,就這么羞辱人是吧?!
“我只是還在長身體!”她一把抓過衣服,嘟嘟囔囔地辯解。
陸星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
“祝福你。”
——不過長不了也沒關(guān)系,小小的也很可愛。
夏夜霜:拳頭硬了.jpg
明明自已之前做錯了事情,打定主意要是再遇到陸星的話,一定會裝乖道歉的。
可是一到陸星面前,就什么都忘了。
夏夜霜決定略過這個擦邊的問題,轉(zhuǎn)而說道。
“我知道魏青魚是為了你才幫我的。”
“不過她確實幫了我。”
“下次她需要我的幫忙,我一定會去報答她的。”
這是夏夜霜非常樸素的善惡觀。
你踩了我一腳,我一定踩回去。
你幫了我一下,我就幫你一下。
很公平。
陸星點點頭,“你跟魏青魚認識的時間,比跟我認識的時間長多了,其實她很大一部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幫你。”
他覺得,夏夜霜和魏青魚其實關(guān)系挺微妙的。
當(dāng)然。
是夏夜霜單方面的對魏青魚有敵意。
畢竟有個這種不吃壓力,還門門第一的別人家的孩子頂在前面,當(dāng)然會覺得很煩。
陸星甚至懷疑——
夏夜霜后來換賽道去學(xué)了聲樂,就是為了避開被魏青魚比下去。
這就是人啊,就非要用自已的短處跟別人的長處比,比不過又回家生氣。
跟個小孩子一樣,還挺好懂。
與其說是氣魏青魚,不如說更多的是在氣自已。
要是夏夜霜方方面面都能碾壓魏青魚,她絕對不會多在意魏青魚一秒鐘。
如果可以的話......他覺得,夏夜霜和魏青魚很適合當(dāng)好朋友。
而夏夜霜聽到陸星的話,傲嬌的哼了一聲。
“她又不說。”
“你想要她怎么說?”陸星一邊換衣服,一邊好奇的問道。
夏夜霜直接把衣服套進了T恤外面,想了想。
“至少也要拿一個巧克力,走到我面前遞給我,然后說,我們以后一起玩吧。”
撲哧、陸星沒繃住笑出了聲。
這是哪里來的三歲小孩交朋友啊!
夏夜霜羞惱的跺了跺腳。
“這怎么了!”
“我以前就是這么對她的!”——然后被魏青魚無視了。
當(dāng)然,這話她絕對不會再說出來了。
陸星輕咳一聲,瞬間收斂了表情,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那這樣說,確實很有必要,畢竟交朋友是一輩子的事情,需要有一個儀式感。”
不過,原來給一個巧克力就可以了,還怪好哄嘞!
陸星記住了,心想回去跟魏青魚說一說。
要是倆人能和好,他覺得以后魏青魚遇到事情了,夏夜霜會毫不猶豫的轟出一拳,把對面的人直接打飛!
嗯,今天也是兼職調(diào)解員的一天。
陸星看了一眼時間,飛速的脫下上衣。
這里空調(diào)打的溫度很低,他的皮膚在接觸到空氣的第一秒,就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著。
于是他立刻抓起員工服想要套上。
“等一下。”
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陸星背后汗毛都豎起來了。
握草!
不會吧?
他現(xiàn)在每天出門之前都會檢查自已身上有沒有紅痕和牙印了,無論是多隱蔽的地方他都檢查過了。
應(yīng)該......沒有吧?
而下一秒。
發(fā)涼的指尖落在了陸星腹部的那道疤痕上。
年輕人不僅能倒頭就睡,那恢復(fù)能力也是一頂一的好。
陸星原本被劃的刀傷就不深,再被池越衫投喂了各種的大補藥膳,早就好了,只是在腹部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
他想著反正也在這么隱蔽的地方,也沒必要去做祛疤。
再說了。
要是他哪天真的在懸崖邊走鋼絲繩的時候掉下來了,好歹讓池越衫看看自已給她擋過刀的份上,別真把他柴刀了。
思來想去,陸星還是沒把這疤給祛掉。
這不,又發(fā)揮用場了。
夏夜霜垂眸,指尖輕輕的觸碰著那個疤痕,卻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以為是距離太遠,于是在陸星面前蹲下了身。
在蹲著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看不清楚是因為她的眼底已經(jīng)涌上了一層水霧。
“......對不起。”
夏夜霜難過地說。
是她害得陸星受傷的。
可是當(dāng)事人并沒有責(zé)怪夏夜霜的意思,反而瞳孔地震,抓著夏夜霜的肩膀想讓她站起來。
“你你你!有話咱們站起來說,別這樣!”
他早就不是那個純情小楚男了。
他墮落了,他的腦子已經(jīng)被黃色廢料侵蝕了。
陸星向神懺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