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去過。”
羅江楞了一下,回道。
“這個答復不錯?!?/p>
廖鐵悠然喝了一口茶:“在我的詢問之下,你依舊是這個答復,那在場之人定然會相信,你是真沒有去過魯家?!?/p>
“從而大大削減魯家對你的殺心!”
“但若我沒有領會大人您的眼神,回答錯了呢?”
羅江端起茶杯輕輕呡了一口,問道。
“如果你連這點領悟能力都沒有,那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廖鐵突然語氣冷硬的道。
“呃……”
羅江原本還以為,廖鐵會說一些力保自己之類的話。
不料卻是當頭一棒,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絕不能把所有的生存希望,全都放在別人身上?!?/p>
“那樣,你只會死得很快、很慘!”
廖鐵給羅江的杯中加了點茶水,語重心長的道。
“多謝大人指點!”
“屬下,明白了!”
羅江起身畢恭畢敬的向廖鐵行了一禮,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記住你剛才回答魯流風等人的話?!?/p>
“你從未去過魯家,也不知道任何與魯家相關的消息?!?/p>
“不過,依舊要小心魯家暗下黑手?!?/p>
“最近若是無事,便莫要單獨外出!”
廖鐵叮囑了羅江一番,旋即揮手讓羅江離開。
羅江躬身一禮,起身而去。
“看來廖鐵已經知道魯家在與五行教暗通款曲了?!?/p>
前往宿舍的路上,羅江若有所思。
他原本以為,洪縣刑房要人沒人,要權沒權,差勁到了極點。
但經過剛才與廖鐵的一番交談,他發現廖鐵遠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深藏不漏。
或許以縣尊盧文龍為首的洪縣官方高手,已經在悄然之間,布下了重重后手,只待收網呢。
“接下來還是乖乖在刑房待著吧。”
“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行外出!”
雖然他已經‘告訴’魯流風,自己沒去過魯家,絕不會透露與魯家有關的任何消息。
但魯流風可沒那么好騙。
一旦有順手處理掉魯家的機會,對方肯定會雷霆出擊!
或者,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借用五行教這把刀,將他悄無聲息的解決掉!
“情況如何?”
剛到宿舍,羅有志便迎了上來。
“廖大人知道的東西,可能比你我加起來還要多得多?!?/p>
羅江神色復雜的道:“咱們呀,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聽聞此話,羅有志的臉色微凝。
“這確實是廖頭兒的風格。”
“不過,他之所以不給咱們透露風聲,應該還是咱們的實力太弱了,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接下來,好好提升實力!”
羅有志看了看羅江那玉色的筋肉,變強的沖動空前高漲。
那部壓了兩三年的武學,是時候拿出來了!
……
返回宿舍的第一時間,羅江便是把杵在床邊的紅銅大方錘提在了手里。
哪怕雙手被包扎的如同兩只粽子,卻難掩對大方錘的喜愛。
要知道,之前他與魯統達、魯飚交手時,如果此錘在手,魯統達會敗的更快。
雖然依舊不是魯飚的對手。
但以此錘施展猛虎披風錘法,魯飚休想兩三招就把他拿下!
“得設法搞錢、搞陰能、搞武學功法!”
耍了一會兒大方錘,羅江將其重新杵在床邊。
他之前在鎮遠鏢局弄到的四千多陰能已經消耗一空,裴白云等人貢獻的銀錢也是所剩無幾,猛虎披風錘法等幾部武學,更是盡皆達到了圓滿境界。
想要修為更進一步,必須搞到足夠的錢財、陰能,以及新武學。
但他剛捅了魯家這個馬蜂窩,不好太過拋頭露臉。
真真是愁死個人!
忽然,云娘的手絹出現一行文字。
【你知道鎮遠鏢局為什么會被滅門嗎?】
“你不是說,鎮遠鏢局滿門是紅樓為了協助五行教搜尋某樣東西,特意屠殺用以祭祀嗎?”
屠滅鎮遠鏢局滿門的兇手,還是云娘告訴他的。
【祭祀只是其一?!?/p>
【鎮遠鏢局之所以被屠,主要是他們保了一件不該保的鏢!】
“不該保的鏢?什么鏢?”
鏢局相當于藍星大夏的快遞公司。
顧客將一些不便隨身攜帶的東西,托付給鏢局運送到指定的地方,鏢局從中抽取一定的報酬。
顧客托付運送的東西,鏢局將其稱之為‘鏢’。
【一件血衣?!?/p>
“血衣?”
羅江不解。
一件衣服,能給鎮遠鏢局帶來滅頂之災?
【那件血衣,乃是紅樓某位大佬生前的衣服,沾染了那位大佬的血,一旦被精通異術的人得到,將會對那位大佬造成巨大威脅!】
云娘道出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p>
羅江恍然大悟。
要知道,鎮遠鏢局可是洪縣最大的鏢局,總鏢頭更是有河西三教之一神劍山莊的背景。
五行教就算即將尋到那件東西,也不至于著急到請紅樓出手,滅鎮遠鏢局滿門來祭祀的地步。
此刻聽聞云娘之言,一切頓時就通了。
【你幫我找到那件血衣,我給你一大筆銀子,外加幾部一流武學!】
手絹上浮現一行文字。
“紅樓沒有拿到血衣?”
羅江以為,紅樓邪祟滅了鎮遠鏢局滿門,應該已經取走了鎮遠鏢局保的鏢。
【劉鎮遠的嘴很嚴,到死都沒說!】
羅江目光微閃。
那件沾染了紅樓大佬血液的衣服,肯定有大量陰能殘存。
其次,云娘開的價碼太足了,讓他難以拒絕。
“可有什么線索?”
略微沉吟,羅江問道。
【沒有?!?/p>
【血衣的線索,需要你自己去找!】
一行簡短的文字過后,手絹就歸于了平靜。
“什么訊息都不給透露,這不是難為我胖虎嗎?”
羅江心里腹誹。
不過,腦袋卻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搜尋梳理各種線索。
與此同時。
魯家,一間固若金湯的密室內。
“大哥,那個姓江的臭小子,絕對沒說實話!”
魯飚捏著寬大的手掌,憋火的道。
他此番帶隊擒拿羅江,結果不僅沒有抓到人,還讓魯統達受了傷,可謂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飆子說的沒錯?!?/p>
大長老魯遜附和道:“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昨夜到底聽到了多少東西!”
“不管那小子聽到了多少,都得讓他閉嘴!”
魯家二長老魯元芳陰森森的道:“咱們做的事情太大了,透露出去半點,咱們全家都得葬送!”
“元芳說的對?!?/p>
密室上首,魯流風微微點頭:“我記得赤水幫的童錦成已經進城了,給他去個消息,叫他讓那姓羅的小子,永遠的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