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的醫療技術,懷孕生孩子壓根不是什么高危的事情。
況且,以司馬家的實力,就算有流產或者滑胎的情況,應該也是非常少見的。
三年時間里,竟然沒有一個女人懷孕,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對司馬家下了鎮物。
厭勝之術的鎮物眾多,各有不同的效果。
有的鎮物是詛咒主家破財,有的鎮物是詛咒主家多災多病,有的鎮物則是詛咒主家死人……種類繁多,不勝枚舉。
而且鎮物不同,效果也是大相徑庭。
“啊!陸先生不是開玩笑吧?”
陸明微微笑道:“黃管家,這樣的玩笑并不好笑,我說的是認真的!”
“算了,這些事情跟你說也沒有用,我還是跟司馬家主說吧。”
黃管家連忙點點頭,陸明所言事關重大,要趕緊告訴司馬長風。
“陸先生,家主有請陸先生!”這時,一個供奉走過來說道。
陸明點頭說道:“正好,你前面帶路吧!”
黃管家看著陸明的背影,沒有說話,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古怪至極的笑容。
很快,陸明便見到了司馬家主。
“陸先生,當時將文雪從司馬家帶走的兩個女人,我們已經找到了!司馬家對登門拜訪之人都會記錄在冊。”
司馬長風說道:“她們都是文雪的同事,跟文雪戀愛的男老師也是同事,人很快就會被帶回來。”
不得不說,司馬長風的辦事效率真快!
“如此最好,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司馬小姐離開家里之后,究竟去了哪里。”陸明說道。
“嗯,不知道陸先生在其他地方是否有什么發現?”
陸明如實說道:“我在后花園的一處花園里找到了一個鎮物,已經讓黃管家命人去挖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另外,我還在一處發現了更為厲害的鎮物,不過那個地方是司馬家的禁地,我不方便前去。”
司馬長風當然知道陸明說的是什么地方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陸先生說的禁地之中有鎮物?有幾分把握?”
陸明不假思索地說道:“必定是十成把握,要不然也不會跟司馬家主提起了!”
“就是這埋藏鎮物的地方,需要我親自指點一二,這個鎮物對司馬家危害最大,此鎮物詛咒司馬家斷子絕孫,不可謂不陰狠毒辣。”
一聽到讓司馬家斷子絕孫,司馬長風瞬間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好,既然陸先生已經看出來了,那我們一定全力配合陸先生,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鎮物找出來!”
司馬長風嘆氣說道:“不過,那里關著的都是司馬家的罪人,還請陸先生出去不要亂說,這關系到司馬家的聲譽!”
陸明笑著點點頭,他對這些豪門大族的秉性心知肚明。
“司馬家主,這兩年司馬家的生意是不是江河日下?到處都在賠錢?”陸明說道。
司馬長風嘆氣道:“陸先生不要提了,也不知道是怎……難道也跟厭勝之術有關不成?”
“沒錯,正是跟厭勝之術有關,我看在司馬家下厭勝之術的人還不止一個,而且還有內鬼配合。”陸明說道。
司馬長風再次皺眉道:“陸先生,你說什么?司馬家有內鬼,這絕不可能!”
“等會你就知道了!”
陸明也沒有多做解釋。
一個小時后。
兩個女人被從外面帶了進來,她們似乎已經猜到司馬長風找自己所謂何事了。
其中一個女人嚇得臉色慘白,另一個女人倒是顯得非常淡定。
“你們應該知道我請你們前來是為了什么吧?”司馬長風冷聲說道。
那個面容精致的女人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文雪離家出走的事情,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問心無愧!”
“你不知道蘇老師有多喜歡文雪,可是你們卻將他們硬生生給拆散了,讓蘇老師一時想不開,竟然跳樓自殺了!”
“我們那天讓文雪換了衣服,跟我們偷偷地溜出司馬家是去參加蘇老師的葬禮!”
聞言,司馬長風一拍桌子,怒目而視。
“你們少在這里跟我裝模作樣,我女兒被你們給害慘了,她離家出走大半年,現在人已經徹底瘋了,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這時,陸明卻不緊不慢地問道:“我問你們兩個問題,你們只要如實回答,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司馬家。”
她們還是沒有開口,眼神里反而更加充滿了警惕之色。
“陸神醫問你們什么就說什么,陸神醫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司馬長風說道。
兩個女人得到司馬長風的保證,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想知道蘇老師臨死前,有沒有什么詭異的舉動?”陸明問道。
“沒有,蘇老師跳樓之前,一切表現都很正常!”
“不對,蘇老師那幾天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聽說跳樓之前還在樓頂上跳舞,整個人就跟瘋子一樣!”
陸明微微點頭,又追問道:“在蘇老師的葬禮上,有沒有什么不應該出現的人?”
兩個女老師回憶了半天,最后還是搖搖頭。
“行了,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司馬長風連忙說道:“且慢,她們現在不能離開司馬家,在這件事沒有查清楚之前,他們都必須留在這里!”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伙同別人害我女兒,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兩個女老師嚇得臉色慘白,心想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司馬家主,她們跟司馬小姐發病的事情并無瓜葛,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聽到陸明為她們說話,司馬長風也只好點頭答應,命人將她們送出了司馬家。
“陸先生,你是如何斷定她們是無辜的?”
陸明笑著說道:“這兩人已經被嚇壞了,要是知道什么早就說出來了,而且我剛才探查她們的神識,她們并沒有說謊。”
“這件事的幕后兇手另有其人,極有可能就是唐家大少!”
……
與此同時。
唐家莊園。
唐隆正坐在家里,手里的拿著一個血紅色的布娃娃,這紅色布娃娃非常丑陋,而且上面還扎著不少針。
“鄭師父,我要讓那個姓陸的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