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先是送了佐助回家,然后又送了鳴人回家。
他使用「飛雷神之術」到了附近的街道上。
轉過熟悉的街角,波風水門下意識抬眼望向玖辛奈的窗口。
暖黃的燈光從窗簾縫隙漏出,隱約映出人影。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
玖辛奈此刻在做些什么呢?
那個從少女時期就讓他心動的女人。
那個笑起來像火焰一樣的女人。
“水門叔叔,感覺你這個忍術好方便。”
鳴人開口道。
這樣想去哪就去哪的忍術,可以說就沒人不想學的。
“鳴人,以你的資質,努力的話,想來也可以學會。”
波風水門揉了揉鳴人的頭。
他這不是說著客套話。
類似于老師總是對學生家長說,這孩子聰明,就是不夠努力,要是努力的話,就會怎么怎么樣。
實則是鳴人的天賦確實不錯。
要是鳴人的性格沒有那么毛躁,和佐助一樣的話,波風水門覺得鳴人會是個天生的忍者。
“嘿嘿。”
聽到夸贊的鳴人,也由衷的露出了笑意。
兩人繼續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
玖辛奈家。
“我要去收拾了,等下鳴人回來看見。”
玖辛奈說道。
這件衣服倒是沒漏出什么,只是她有些難為情。
鳴人這小子本來就毛毛躁躁的,還是繼續保持威嚴的好。
不然他天不怕,地不怕的。
“不用著急。”
清司好整以暇的看著玖辛奈,欣賞玖辛奈難為情的表情。
女仆的裙擺很長,長到只露出了腳裸。
腳裸出隱約可見是一層輕薄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
她原本鮮紅的頭發此刻似乎也明亮了幾分,襯托得她白皙的肌膚更加顯眼。
玖辛奈紅著臉,低著頭,不敢與清司對視。
拖鞋下還能看見玖辛奈的玉足,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在白絲的包裹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下次可以試試九尾模式。”
清司摸著下巴。
玖辛奈在借用九尾的查克拉時,整個人會發生一定程度上的狐貍化。
若是搭配相應的服裝,恐怕會更加像是一個“狐女”。
玖辛奈不知道清司在想些什么,但玖辛奈總覺得清司肯定沒想什么好事。
……
波風水門正帶著鳴人路過。
他本不想停下腳步,但當目光不經意掠過那扇半掩的窗時,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那一眼透過那道窗縫,他清楚地看見了……玖辛奈。
她低著頭,穿著女仆裝。
那一身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白絲在燈下反著光。
而她的面前,是清司。
這一幕安靜得可怕。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
但兩人之間親密的氣息,遠勝于任何言語。
波風水門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
連空氣都似乎被壓得沉重。
鳴人還在他身邊,興奮地說著什么。
“水門叔叔,你看那邊亮著燈,好漂亮啊!”
“……嗯。”
波風水門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喉嚨發緊。
心臟像被什么無形的手攥住。
原來如此。
原來那些模糊的猜測都是真的。
玖辛奈……真的和清司……
鳴人……或許,真的是他們的孩子。
自己只是一個失敗的追求者。
夢寐以求想要去探索的地方,早就被人提前占領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一扇窗。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照出他眼底深處那抹幾乎溶化的苦澀。
那一刻,他忽然什么都想通了。
鳴人的黑發,是他的顏色。
那夸張的資質……
波風水門緩緩閉上眼。
他沒有生氣。
沒有憤怒。
只是心里如同冬夜的月光,冰冷得刺骨。
那種痛,不是刀割。
而是被人輕輕剖開胸膛,把心拿走,卻仍舊讓你保持微笑。
抬頭看,圓潤的月亮高掛于夜幕之上。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月色也是這樣明亮,這樣的圓。
他察覺到玖辛奈有危險,于是偷偷去跟蹤那些云隱忍者。
最后通過努力擊敗了那些云隱忍者。
那一夜,也是他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充滿了少年人的豪情壯志。
他以為玖辛奈在月色下丟下的紅色發絲,會是牽動他們二人姻緣的紅繩。
現在看來,純粹是他自作多情。
就連孩子都是別人的了。
說難聽點,接盤都輪不上他接。
哪怕跟孩子姓都不配。
鳴人的漩渦,可是大姓。
而他只是一個平民,叫做波風這樣微不足道的的姓氏。
風吹過,披風獵獵作響。
波風水門抬起頭,月光照在他那張平靜的臉上。
心里,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崩裂。
他忽然開始回憶。
那些曾經不經意的瞬間,一個個在腦海中閃過。
清司第一次與玖辛奈并肩作戰時,她那種壓抑不住的微笑;
他提起清司名字時,玖辛奈那一瞬間的閃躲。
窗外依舊向外透著暖黃的光線。
那光搖曳著,若隱若現。
波風水門卻知道,那盞燈,不是為他亮的。
“水門叔叔?”
性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的鳴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股微妙的變化。
他發現,水門叔叔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沒什么,鳴人,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波風水門故作輕松的說道。
“好吧。”
鳴人點頭。
偶爾波風水門送他回去,一般會送到家門口才離去。
今天連樓也沒上就要走了。
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波風水門也離開了。
他回到了根部。
那是一處幾乎沒有光的所在,空氣中彌漫著冷鐵與濕土的氣味。
墻壁滲水,走廊長而狹窄。
以往這個讓他感覺到沉寂壓抑,光線昏暗的地方,波風水門卻莫名感到一種安全感。
沒有光,就沒人能看見他臉上的神情。
志村團藏正立于陰影中。
他注意到這個年輕的男人走進來時,腳步比以往沉重。
那雙本應明亮如陽的藍眸,此刻像蒙上了一層灰。
他一向敏銳,能察覺人心的陰翳。
所有想要加入根部的忍者,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心里要有黑暗,不然的話無法在根部發揮出才能。
今天這個被稱作小太陽的男人,怎么一臉沮喪?
“公務不是處理完了嗎,你怎么又回來了。”
志村團藏問道。
雖然他不是根部的首領了,但還是會厚著臉皮,以過來人的經驗指導波風水門。
“公務又怎么會處理完呢?”
波風水門搖頭。
那一刻,志村團藏微微瞇起眼。
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志村團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本能的感覺現在的波風水門有利用的價值。
只是他目前還想不到可以做什么。
畢竟宇智波清司的實力太過強大,就算波風水門也不是宇智波清司的對手,需要從長計議。
…………
火影大樓。
“火影大人,這是您要的。”
一個暗部忍者呈交上來了一份卷軸。
清司接了過去,那枚卷軸已是有些泛黃,字跡也有一些模糊。
顯然這已經經過了漫長歲月的侵蝕,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清司從模糊的字跡中,依舊可以辨認出這枚卷軸的名字。
《戰國封印史》。
“下去吧。”
清司揮了揮手。
值得一提的是,《戰國封印史》一直都封存在火影大樓的某處資料庫里。
清司以火影的命令,要求找出這本書,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之后,暗部們也找到了清司想要的東西。
《戰國封印史》太過冷門,里面記載的都是一些戰國時期的歷史。
包括了一些危險品的封印原因和地點,形成的一本整合的書。
估計就是為了避免后人誤打誤撞的破解掉了封印。
就如魍魎被鬼之國的黃泉解封一樣。
在忍界遼闊的疆域上,除了漩渦一族會封印各種各樣的東西或是人,其他掌控封印術的忍者亦然也會。
對付不好處理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封印。
利用時間的力量來解決掉這個麻煩。
不是在漫長的時間中死去、失效,就是要相信后代的智慧。
所以這份卷軸,一直都潛藏于資料庫里。
以往的戰爭拿出來也沒用,戰國時代太過遙遠,要知道戰國時代只是一個統稱。
五百年前的戰國時代叫做戰國時的,一百年前的戰國時代也叫做戰國時代。
這大概率就是他要找的那份資料,那份記載著宇智波一族無名兵器的資料。
“先看看宇智波光的位置。“
清司快速掃過目錄。
他越過看那些各種各樣的古代封印術。
封印物品下方還會寫用了什么封印術進行封印。
這些對現在的他最多只有一些參考價值。
畢竟除了極個別術式以外,大部分術式隨著時間的過去,都會變得老舊。
新時代一直在進步,只有血繼限界能恒久的流傳下去。
也就是所謂的越古越強。
如果是在當年弱小的時候拿到這份卷軸,清司會如饑似渴的汲取上面的知識。
但現在的他,優先級不高了。
不是雪中送炭,最多只有錦上添花的效果。
很快,清司找到了宇智波光的那一欄。
【封印物名稱:宇智波一族的無名兵器】
【危險等級:最高。】
【封印地點……】
【封印術:……】
“最高的危險等級嗎?”
清司摸著下巴,看著卷軸上面的字跡。
他知道這就是宇智波光,上面也記載了一些宇智波光的生平事跡,但是都是以“無名”為代稱。
宇智波光的能力,確實很強。
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封印,而是直接殺死了。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被封印,弱者就是一苦無的事情。
“也不知宇智波光的萬花筒瞳術「八千矛」是什么原理。”
清司對宇智波光很感興趣。
只要被她的萬花筒瞳術打上標記后,就可以直接操控受術者的精神以及查克拉。
可以說不愧于戰爭兵器的名號。
而且宇智波光和帶土的眼睛一樣,帶土是移植了「柱間細胞」,宇智波光是吸收了千手一族的「陽」遁查克拉。
這讓她的萬花筒近乎沒有失明的風險,而不像是原著的佐助,用了十幾次眼睛就瞎了。
若不是還有宇智波鼬的眼睛給佐助用,佐助想要重獲光明就只能去移植,或者效仿宇智波斑開啟「輪回眼」。
讓「輪回眼」的瞳力覆蓋原本萬花筒瞳力,從而重獲光明。
這樣消耗又低,效果還強力的瞳術,才讓宇智波光顯得那么逆天。
不過就算是這樣,最終還是被封印了。
一個人被封印在山洞里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直到《博人傳》中一個新反派的出現,才把宇智波光拉了出來。
就連鳴人也被她的瞳術所控制。
最后是佐助去嘴遁,一句“我是你的朋友”,直接給鳴人喚醒。
“在火之國境內嗎,不過距離曾經的渦之國很近。”
清司看了看封印地點,決定現在就過去看看。
放下《戰國封印史》,清司離開了火影大樓。
憑借他的記憶力,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記住這上面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清司已經全部記下,在很多年前他也將火之國境內的地圖也都記憶在腦海里。
所以清司現在不需要地圖,也能隨意趕路。
他的身影在火之國境內快速傳送。
清司在許多城鎮和一些地勢特殊的地方都準備了三把帶有飛雷神標記的苦無。
這是為了避免傳送的時候,苦無被人拿走,亦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可以繼續傳送過去,保證穩定性。
很快,清司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
群山環繞,云霧低垂。
山谷像是被巨獸咬裂的地壑,層層巖壁裸露出深褐的肌理,間或有藤蔓垂落。
“過去了那么久,地貌還是有些變化嗎?”
清司微微皺眉。
根據《戰國封印史》上面的內容,宇智波光被封印在一個山谷當中。
具體位置并沒有很詳細,清司也不知道是哪座山頭。
這只能靠他自己去辨認。
忍者之間的戰斗很容易影響地形,所以宇智波光的封印地必然是藏在極深、極隱蔽之地。
“那么……”
清司漆黑的瞳孔中擠出了金色的勾玉,這是開啟「完美仙人模式」的特征。
金色的「仙術查克拉」在他體表不斷浮現。
清司的感知能力也以他為原點形成了一個圈,無論是蒼穹還是大地,乃至大地之下,他的感知能力在不斷延伸。
無形的網掃過每一寸巖石,每一道裂縫,甚至深入地脈,向更深處延伸。
感知如漣漪蕩開,捕捉著一切異常的波動。
就好似是雷達一樣,地毯式的搜索著這一切。
驀地,他心神一動。
找到了。
清司探知到一處明顯有封印術結界波動的地方。
鏘!
清司抽出漆黑色的黑鱗,上面的鱗片栩栩如生。
在那一瞬間間,黑鱗的狹長刀身在不斷延長,好似一條游動的黑龍。
轟隆隆!!!
地面被一道漆黑的刀刃劈裂,山體轟然崩開,一整塊巖壁被切斷,碎屑如雨傾瀉。
塵煙之中,刀氣留下的裂縫筆直延伸至山腹。
清司輕吐一口氣,手腕微收,掌中氣息迅速回斂,力量被精準控制在結界邊緣。
煙塵緩緩散去。
在那崩裂的巖壁深處,顯露出一層銀白色的封印結界,表面閃爍著細密的封印式。
結界中央,靜靜躺著一個少女。
她雙目緊閉,長發如流云般散開,身著古舊的忍裝,赤足微懸。
見此,清司終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