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港之內,原本正準備看熱鬧的一眾姜家主脈武神,此刻徹底傻了眼。
這姜聰山可不是什么酒囊飯袋,他在主脈之中也算排得上號的天才,連接星網超過十年,根基極深。
可在那巴掌面前,他別說反抗,竟然連閃躲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姜靈韻……怎么會強到這種地步?!”
“她不是支系出身嗎?這種爆發力,這種對空間的掌控,根本不是普通高階武神能做到的!”
實際上,姜靈韻此刻正冷冷地俯視著那一地狼藉,內心壓抑多年的郁氣在這兩巴掌中宣泄了大半。
她確實討厭帶這幫姜家的所謂“主脈天才”。
雖然以前她是家族門面,看似光鮮,但她太清楚主脈那根深蒂固的傲慢了。
主脈看支系,就像城里人看遠房窮親戚,表面客氣,實則視如家奴。
而她姜靈韻,不過是那個“最得力的奴才”罷了。
可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姜家的門面,她是懷著至尊血脈的恩寵之人!
主脈的臉色?
關她屁事!
“找死!你竟敢真的下死手!”
地面上,姜聰山那具無頭的軀干猛然爆發出狂暴的靈能,即便沒有頭顱,他憑借武神的感知依然鎖定了姜靈韻,右拳凝聚出刺眼的雷光,就要發起絕死反撲!
然而,還沒等姜靈韻再次出手。
“轟——!!!”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仿佛跨越了虛空,帶著一股鎮壓萬古的霸道氣息,瞬間貫穿了整個星港的蒼穹!
那一桿長槍,如同神明降下的裁決,精準無比地轟擊在了姜聰山那具正準備反擊的軀干上!
“嘭!”
沒有絲毫意外,那一塊區域的空間瞬間湮滅。
姜聰山那引以為傲的武神強悍身軀,在那長槍面前脆如薄紙,瞬間炸裂成漫天的金色血雨與碎肉,濺得周圍那些主脈武神滿臉都是。
“主人!”
姜靈韻看到長槍,清冷的臉龐上瞬間綻放出驚喜交加的神色。
主人在關注她!
主人在默默看著她!
這種被主人時刻呵護、甚至親自出手為她撐腰的感覺,讓姜靈韻的靈魂都在顫栗,心中的忠誠度瞬間爆表。
“竟敢引得主人親自出手?你這廢物,簡直罪該萬死!”
姜靈韻冷喝一聲,白金色的靈能如火山噴發,她不再留手,恐怖的靈能旋渦瞬間覆蓋了那些試圖聚攏的金血。
她要徹底磨滅姜聰山!
而此時,那一眾原本趾高氣揚的姜家主脈武神、半步武神們,徹底慌了神,一個個臉色慘白,由于極致的恐懼而開始雙腿發軟。
他們身為“天龍人”的驕傲,在這一刻被那桿長槍徹底扎碎了。
在主星星區,誰敢對姜家主脈下死手?
誰敢因為一句話不對就直接磨滅神魂?
可在這里,那個所謂的777,不僅讓世子殿下自甘稱主,更是當著他們的面,要徹底抹殺一名主脈天才!
“磨……磨滅?真的要殺人!”
“救命!快通知家族!”
在那狂暴的磨滅之力下,姜聰山那攤金血中,極其艱難地浮現出一個扭曲的嘴巴輪廓。
他怕了。
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在死亡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想要大聲求饒,想要喊出自已爺爺是長老會的某某某。
可由于剛才那一槍太狠,他連氣管和聲帶都無法重組,只能不斷地通過喉嚨殘余的部分發出“哈哈哈”的漏風氣流聲,顯得滑稽而又絕望。
“呵,現在想求饒?”
姜靈韻眼神冷酷,不帶一絲憐憫:
“晚了!辱主者,身魂俱滅!”
“磨……磨滅?真的要殺人!”
“姜靈韻,你瘋了嗎?!姜聰山可是十九長老的嫡孫,你一個支系弟子,竟敢在主星星區動用私刑?!”
那一眾姜家天才在極度的驚恐之后,終于有人回過神來,色厲內荏地嘶吼著。
“快住手!如果你現在停下,隨我們回主脈領罪,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否則,姜家的怒火絕不是你這種背叛家族的賤人能承受的!”
各種威脅、勸導甚至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聲在星港內此起彼伏。
然而,姜靈韻根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那雙白金色的眸子冷漠如冰,死死盯著那一攤即將徹底湮滅的金血,手中的靈能輸出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盛了幾分。
她看向那些主脈弟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嗡嗡亂叫的蒼蠅,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種眼神,讓原本還想上前阻攔的幾名武神,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作為姜家主脈,這些天之驕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在主星星區,縱橫各大星系,誰見到了姜家不退避三舍?
剩下的十幾名姜家主脈終于按捺不住了。
“支系賤婢,真當有外人撐腰就能翻天了?!”
“結陣!拿下這個叛徒,帶回主脈!”
隨著幾聲厲喝,十幾道武神、半步武神的氣息轟然爆發。
他們確實動了真格,在這片他們眼中的“落后星系”,他們要用血的代價讓姜靈韻明白,主脈的威嚴不容褻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道極其璀璨的銀色刀芒,仿佛從九天之上垂落,帶著一股足以斬裂星辰的霸道意境,瞬間劃破了星港的長空!
“轟!!!”
那刀芒并未砍向姜靈韻,而是精準地掃過那一眾正在叫囂的姜家主脈。
在一陣驚呼和悶哼聲中,那十幾名姜家天才竟然像是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破麻袋,被這一刀帶起的勁風生生劈飛出去了,重重地撞在星港的金屬立柱上,狼狽不堪。
“誰?!”
眾人驚駭抬頭。
只見一道銀色的流光去而復返,姜瑤那張絕美卻布滿寒霜的俏臉重新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她此時手中緊握著一柄銀色大刀,渾身的氣壓幾乎要讓周圍的空氣凝固,那雙充滿怒火的美眸死死盯著那群狼狽爬起的姜家族人,厲聲咆哮道:
“你們在干什么?!”
“在主人的領地,竟敢公然動武?你們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