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欲言又止。
桃喜沒有接話,默默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司令見桃喜穩如泰山的模樣,也不好一直賣關子。
“我們這邊同意了!”
飲料廠能抱上空軍部隊的大腿,真是大好事!
有了空軍部隊做后盾,相當于給改革開放初期的飲料廠,打開一路通行的綠燈。
桃喜似乎已經能看到喜喜樂飲料廠,稱霸全國乃至世界的場景!
世界上第一的飲料女大亨,即將誕生!
“謝謝司令!”她按耐住心里的狂喜,給司令道謝。
桃喜的反應讓司令對要提的條件,有了很大的信心。
“你先別謝謝我,部隊答應這個事,也是有條件的!”
桃喜勾起的唇角僵住:“每個季度六瓶特效藥不夠?”
司令搖搖頭:“不是特效藥。”
“那是什么?”桃喜問。
司令抬手示意:”先坐下,我跟你慢慢說。”
他是司令,在軍中說一不二,能讓司令有話不直說,不像是什么好事。
桃喜的心沉了下來。
她順勢坐下。
司令先是隨意問了桃喜和樂鳴兩句,然后問:
“你們小兩口聚少離多,終究不是個事。”
“部隊上考慮到這個問題,想給你們能長期在一起的機會,同時也讓你可以有更光明的前途。”
說到這里,司令頓了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司令鋪墊了這么久,終于說到正事上。
桃喜笑笑:“不知司令說的機會是什么?”
司令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蓋了大紅章的文件,推向桃喜:
“部隊準備將你特招入伍,正式讓你成為軍區醫院的一員!”
桃喜看著文件,臉上一點喜色都沒有。
司令根本沒想過她會不愿意當兵,再次拿出枚徽章:
“要是你接受安排,我們會給你一個二等功,到時候會授予你少校軍銜!”
雖然桃喜是軍屬,但她對軍銜并不了解,因此也沒心動。
桃喜一心想著怎么委婉,又不得罪人地把這事推脫開。
她要是想當兵,成為軍醫,光靠靈泉水就能成為軍醫中的魁首。
可是,按照現在的政策,若是從軍從政,就不能從商。
好相比之下,桃喜更愿意從商,這樣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不受束縛。
“司令,我現在還在上大學,家里兩個孩子還沒到一歲。”
“我已經答應軍區醫院,收治他們送來的病人。”
“從軍的事以后再說吧!”
司令壓根沒想到桃喜會拒絕。
他十分不理解:
“入伍就是少將,你也不愿意?”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先例!”
“只要你以后好好地干,還能得到更高的榮譽和地位,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這可比你開什么飲料廠要強多了!”
司令眼中,做個普通軍人,也比干個體戶體面。
桃喜從椅子上站起身:
“司令,謝謝你的好意,我這個人沒什么大志向,就想在家相夫教子做點小生意就行。”
她的態度非常堅決,一絲猶豫都沒有。
司令久居高位,熟知人心,也就沒有繼續再勸。
“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
桃喜點點頭,她剛準備轉身,又停了下問:“司令,飲料廠產品上,注明空軍特供的字樣,有文件嗎?要不要我們廠里面再走個什么手續?”
司令擺擺手:“文件我明天讓人給你送去。”
“好的,謝謝司令!”桃喜答應得非常干脆。
出了司令辦公室,桃喜看向旁邊沉默的樂鳴。
這男人剛才一直沒講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臉色臭臭的。
桃喜握住他的大手,將人帶著往停車的方向去。
“你怎么了?這么不高興?”
樂鳴的大手不斷收緊,把桃喜的小手緊緊地包裹住:“我覺得剛才司令說的有些話,挺有道理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參軍入伍,就不能跟你天天在一起,所以才不開心的?”
聽見桃喜這么問,樂鳴的大長腿沒有往前邁。
他低下頭,認真地望著桃喜的眼睛。
“我是覺得,我來當兵,不能陪在你們母子身邊,很虧待你們。”
如果是其他男人,可能會責怪桃喜,錯過能在一起的好機會。
而樂鳴不僅沒有怪桃喜,反倒是開始自我反省,實在是貼心又可愛,還有些傻傻的。
桃喜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逗他:
“既然知道虧欠,那你怎么彌補呢?”
樂鳴想也沒想道:“要不我退伍回家吧?這樣的話,我就能跟你和孩子在一起。”
他的眼神變得復雜又落寞。
一個愿意為你放下自己理想的男人,值得去愛。
桃喜心里軟成一汪水。
“別說傻話,我和孩子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她說完,轉頭看了看周圍沒人,踮起腳在樂鳴的臉上落下個吻。
樂鳴的眼眸瞬間亮起來,他拉著桃喜飛快地往車旁走去:“我們回去談。”
回家后,桃喜在房間里待到了下午。
她揉著酸痛的腰,連手都抬不起來。
自己就不該招樂鳴的,不過是個吻,就讓他瘋狂的可怕。
樂鳴在男女之事上越來越多花樣,桃喜羞得現在想起來,都只想往被子里鉆。
身體上的疲累讓桃喜連晚飯都沒有做,還是樂鳴從部隊食堂打回來的。
……
翌日。
司令說話算話,讓人將授權飲料廠在產品上注明,‘空軍特供’字樣的相關文件,給送來了。
桃喜拿到后,立即跟衛舒雨聯系,讓她把廠里所有產品的包裝,全都重新換過。
產品有了新的賣點,就要做新的宣傳。
桃喜給馮濤的單位,打了個電話過去。
廣告宣傳方面的事,需要馮濤來幫忙。
所謂幫忙,也不是讓馮濤利用手中的全職去走后門。
主要是需要馮濤牽線,聯系國家電視總臺的負責人。
桃喜剛掛斷馮濤的電話,就有人氣喘吁吁地跑來。
“你真的在院長辦公室,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桃喜皺起眉頭。
“你找我干什么?”
來人正是那個穿白大褂的討厭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