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麾下弓箭手已經沒有了天級破氣箭,但現在章平也只能是希望用這樣的辦法能夠唬住侯君集。
不然,等到侯君集加入戰斗,他麾下的軍隊根本擋不住絲毫時間。
果然,侯君集聽見‘天級破氣箭’五個字臉色一變,立即看著周圍,果然,前面已經有了很多從城墻上下來的士兵,里面肯定就有弓箭手。
至于有沒有天級破氣箭他不敢確定,但是他不敢去冒險。
城門處地勢狹窄,不容易閃避,一旦被數量很多的天級破氣箭給瞄準,他兇多吉少。
不過,看了看章平,侯君集冷笑一聲,一揮手,冷聲道:“殺!”
“殺!”
他身后的飛熊軍高呼喊殺聲,對著這邊就沖過來了。
“放箭!”
章平大喝一聲,這邊的弓箭手放箭,射殺了不少的敵軍,但因為時間匆忙,弓箭手并不多,并沒有造成太多的殺傷。
大量飛熊軍士兵沖過來,要近距離作戰!
“殺!”
章平沒有畏懼,領著身后的士兵立即沖上去。
雖然體內真氣無法動用,但是武者基礎還在,章平沖入飛熊軍中,轉眼間便是大量殺傷飛熊軍,短時間內,竟然將飛熊軍給擋住了。
侯君集見到,眉頭一皺,看著章平心中相當不爽,如果不是因為下午戰斗讓天級破氣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現在肯定是會出手斬殺章平。
現在害怕有可能存在天級破氣箭,他并不敢貿然出手。
“將軍,讓我去解決了他。”侯君集身邊的一個親兵咧嘴笑道。
這親兵有點實力,武宗一層。
“殺了他。”
侯君集點點頭。
“是!”
親兵提著戰刀,獰笑一聲,對著章平就沖過來。
“錚!”
親兵的戰刀斬下,還好章平及時提劍擋住了,不然這一刀就能將他劈成兩半。
“咳咳,咳咳。”
可即使是這樣,真氣無法動用的章平擋住這一刀后,體內氣血翻滾,握著佩劍的右手一陣顫抖,幾乎是沒有知覺。
若不是他武尊六層的武者基礎在,剛剛那一刀根本就擋不住。
親兵沒有猶豫,立即提著戰刀又沖上來。
刀鋒凌厲,殺氣凌然,是帶著必殺的這一刀。
“保護將軍!”
章平身后的幾個親兵立即沖上來,他們的實力有武徒巔峰,算是不錯,但遇上這個武宗級別的,并沒有能夠抵擋多久就被斬殺。
“將軍快走,我們擋住他們。”
剩下的親兵立即擋在章平身前大聲道。
“咳咳。”
咳嗽兩聲,章平強忍著右手的不適,提著佩劍站起來,沉聲道:“大夏王國,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逃跑的將軍!”
“今日我章平,人在城在!”
侯君集看著不后退的章平,眼中閃過欣賞,不管是不是對手,對于這種鐵血的將軍,終究是佩服的。
不過,這并不能讓他放過章平。
揮揮手,那個動手的親兵點頭明白,身形一閃,對著章平又斬過去。
章平盯著斬來的大刀,眼中寒光閃動,倒提佩劍。
就在這個親兵即將斬下時,章平身形突然一閃,只見一道劍光閃過,那個握著戰刀的親兵脖子上噴血,身體一晃,倒在了地上。
“這怎么可能?”
城主見到大驚,道:“我明明是已經給他下毒了,他怎么可能施展這樣的攻擊?”
“那攻擊和劍氣無關。”
侯君集看著,淡淡道:“他體內真氣的確實無法使用,不過卻是憑借著一些秘法來催動體內的潛力,強行施展了這一劍。”
“你的毒藥能夠讓他的真氣無法施展,卻是無法封鎖他的身體。不過大戰之后,他也會潛力耗盡,成為一個比普通人還有廢的廢物,他這是在拼命!”
“你倒是有點眼力。”章平冷笑一聲,目光上移。
但卻是并沒有盯著侯君集,而是盯著那個城主,大夏王國的叛徒。
冰冷的目光嚇得城主身體一顫,急忙往侯君集身后躲,口中還沒忘說道:“將軍救我。”
侯君集看了看城主,再看著章平,笑道:“最開始我是打算殺了這個凌楓城的城主,因為我討厭背叛者,但是現在我改變了主意,他可以作為一個典型,只要是厚待他,就能夠動搖漠北十三郡其他城池的城主。”
“你們大夏王國滅掉漠北王國的時間不長,那些城主心中什么想法很難說,說不定等到大軍到了,不用動手那些城主就會望風而降,倒是挺有意思的。”
城主聽見,被嚇了大跳,侯君集竟然要殺了他!
好在侯君集后面的話讓他大松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有利用價值。
“背叛者永遠都是背叛者,今天能夠背叛大夏王國,他日就能夠背叛你風嵐王國!”章平冷笑道。
“是不是這樣,還得等到那時候才知道,至于現在……”
侯君集目光轉冷,盯著章平,冷聲道;“他這狀態堅持不了多久,殺了他!”
“是!”
在侯君集身邊的飛熊軍一擁而上,要斬殺章平。
可章平在激發自己身體潛力的情況下,戰斗力比不上全盛時期,但也不弱,佩劍之下,無一活口,不少飛熊軍倒在城門處。
但越來越多的飛熊軍卻是涌入進來,瘋狂圍殺章平。
章平手底下的親兵戰斗力不弱,但是和精銳的飛熊軍比起來差距不少,根本無法對章平形成有效的幫助,倒是死傷慘重。
“眾將士聽令,除了那一百個弓弩手外,其余人立即撤入城內,和敵軍進行巷戰。”
章平深知,目前自己麾下的軍隊想要將敵軍打出去,幾乎是不可能,只能是進行巷戰來拖延時間,爭取拖延到讓后面大軍趕到的時間。
而他自己則是要在城門處擋住這些飛熊軍。
城門處地勢狹窄,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章平有信心能夠在自己潛力耗盡之前在這里擋住,給大軍撤退策爭取時間。
“將軍……”
“軍令如山,退!”
一些士兵不想退,但是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章平就是冷聲道。
那些士兵聽見,不敢違背軍令,心中再不想退,也必須是要撤入城中,組織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