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吃著不知道得有多香。
村民們也看著江河,他確實是喜歡了孫連娣很久。
兩個人在還沒有成婚的時候,江河就天天的趴著窗戶往那邊瞧著。
喜歡的都走火入魔了,這種的喜歡,村里面誰看了一句,不是唏噓。
“江河話也是得說清楚了,你看村里面人都知道你喜歡孫家姑娘喜歡了很久,所以說這孫家姑娘也是你求著我給你說媒的。”
“不管怎么樣,你今天要下聘禮的話,就必須把我的錢也給補上,要是不下的話,也得說好了,下門親事,我得給你說。”
媒婆都快恨死江河了。
差點毀了所有的生意。
江河冷笑了一下:“你又不是我親爹媽,還管得了我的親事。”
又扭頭說道:”爹,你去將村支書找過來。”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你們說了,孫連娣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是離婚的,那到時候就讓人來做個見證,要是真是這樣的,這100塊錢彩禮我就出了。”
“而且我答應的,我都給。”
“但是,要是你們說錯了,這孫連娣就是沒離婚,就是帶著一個瘸腿兒的丈夫嫁給我!欺騙我這個年方十八的青春的大小伙子!”
冬天的北風刮在了臉上生疼生疼的。
但是江河今天非得要爭口氣,冷眼的看著他們,
江州還有孫連娣,都有些緊張,剛想說什么。
江大力已經帶著村支書過來了,村支書正好從鎮子上回來。
看到了孫連娣的門口是吵吵把火的。
剛想過來看看,就被江大力拽到這邊來了,他抬眼一看。
江河的身上背著的是一整條鹿腿,還有九只野鴿子。
眼睛都看直眼了。
乖乖,現在這么冷的天,敢上山打獵的,也只有江河了。
“江河,你也膽子也太大了,這個為了結婚,也不能連命都不要。”
村支書咽了咽口水。
家里面一年到頭的都吃不上一口肉,更別說整條鹿腿了。
就這個野鴿子。
燉湯得香成什么樣子。
江河笑了笑:“叔,讓你看笑話了,這個不是彩禮。”
“我過來,就是讓你做個見證,孫連娣想和我結婚!但是她都沒有離婚?她這種算不算騙婚!”
孫連娣抽抽搭搭的,一句話也不敢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江州也整個慌神。
正在心里面想著該怎么說。
但是村支書已經嘴快的說道:“孫家大姑娘,這個就是你不對了,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怎么能不離婚。”
“這個就是你不對了。”
媒婆傻眼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真的沒有離婚。
媒婆覺得羞死人了,指著孫連娣,哆哆嗦嗦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人,沒有離婚,還敢給自己說丈夫!還帶著前夫!”
拉幫套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是誰也沒有見過沒有離婚的。
媒婆被村民里面目責怪:“咱們村里面,可沒有你這樣的。”
“沒有離婚就要嫁給另外一個男人還說這么高的彩禮。”
“就這個彩禮娶個七仙女都綽綽有余,誰還能娶你呢。”
“王媒婆也是為了掙那一點兒彩頭錢,竟然連姑娘的身世都不打聽清楚,就往人家身上塞江河,好歹也是十九的大小伙子還是頭婚呢。”
“現在誰還敢讓你說媒?”
媒婆快羞死了,趕緊踩著小腳就走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說這門親事還真是晦氣。
江州想了一下:“這事情確實是我們沒有做好但是我們都準備離婚了離婚的報告信也已經打好了。”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和村支書簽而已。”
“連娣是很好的女子,你不能這樣污蔑她。”
“要不,你看這樣,咱們的婚事就這樣算了。”
“連娣也不是非你不可。”
孫連娣現在只想找個草叢里面隱藏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回屋里面去。
江州卻不慌不忙,他就不心,江河真的不對孫連娣感興趣了。
一定還會回頭的。
就等著他哭著求著回來,
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江河,希望江河可以回心轉意
江河冷笑的看著江州:“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江州心里面一喜。
就說他可以回心轉意了,瞅著他說道:”怎么?你還有別的想法。”
江州就知道,江河是死鴨子嘴硬。
一定是對孫連娣有想法的,剛想獅子大開口。
沒有想到江河立刻說道:
“小叔這下子你污蔑我的清白,而且還想毀了我的名聲。”
“我可是十八歲還沒有娶媳婦兒的啊,以后我還怎么說媳婦兒。”
“而且你們家,拿了我家的老母雞,還有一床被子的棉花。”
“東西都被你們用來,老母雞也被你們吃了。”
“二十塊錢的定金,你也得給我們,不能婚事作罷了。”
“還得必須賠我的錢!一共六十六塊錢,都給我拿了!””
“不然的話,這事兒沒完,要不就是你們訛人!”
“我可是要去告你們的。”
江州臉色冷下來了,眼睛里面都是吃驚:“你說什么!六十六塊錢!”
整整六十六塊錢!
這些錢,有幾個人可以拿的出來啊!
江河冷笑:”你不會是不想拿吧。
村民們看這江州,眼睛都是審視他的:”你不會這么沒有良心吧,一點錢也不想出。”
“再說了,這個錢,也不是你家的錢,是人家給你結婚用的。”
”現在婚事沒有了,你還想那些錢,難不成你都想拿了。”
江州看到周圍人的目光。
江河這個口子一旦開了,一定會有閨女的人家會打歪主意。
萬一錢,還有糧票,還有布票,都交了。
但是人沒有娶回去。
錢也不給了。
誰家還會娶媳婦兒,弄的一人心惶惶得。
這個錢,江州不交也得交。
江州咬了咬牙,讓孫連娣去屋里面拿東西。
孫連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眨著不可思議的眼睛,心疼的都快滴血了。
這些錢啊。
他們攢了整整十年的家底,都是江州的爹娘給留下來的。
現在要都給江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