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先別不開心了。”
“來嘗嘗李雪做的餃子。“
一說是李雪做的,鳳丫頭的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你娘家的小丫頭長得可真好看,她今年幾歲了?”
這盤兒餃子還是豬肉,大白菜的里面放了很多香油。
香噴噴,聞著就是有一股香氣,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但是還是沒有動筷子,她包的餃子明明更好吃。
“那個小丫頭年紀不大,今年也剛剛18歲,兩個月就走了。”
江河在縣城里面還缺一個賣白菜的,這樣住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事。
江河想起來了李雪的樣子,晚上的時候,小丫頭還偷偷的拉著他的手,想到這里的時候。
江河就有些無奈。
現在天已經晚了,江河也不能在一個寡婦的房間留這么久。
起身就要離開。
鳳丫頭靠在了門框上面看著他,眼里面更加落寞了。
但是她并不著急。
回到家里的時候,因為江河一個人去不方便,所以說。
晚上的時候給李雪送飯的就是李梅了。
她現在身體弱,又招了風,身體有一些弱,想了想。
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還是送飯的好。
江河也想離著她有點距離,這樣更好一些。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江河早早的就起來了,反正牛哲來了五十斤的大白菜還有五十斤的土豆。
就往縣城里面趕著。
正趕著呢突然間半夜大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攔在了他的去路里面。
江河知道他在想什么,心念一動,牛車上面的大白菜還有土豆子。
都進入了空間里面有車現在是空空蕩蕩的。
“江河你這是干啥去?總是看見你一個人這個時候去縣城還真是有些稀奇呢。”
大石頭還拄著拐杖。
本來想去山上打野豬的,但是被野狼嚇得都下山扭了腳,現在腳還沒有好呢。
家里面的糧食全換成那些膏藥了。
“去縣城里面的醫院里面,這不是我的腳也受傷了正好去看一看。”
大石頭故意站在他的牛車上。
眼睛一直往稻草里面看著。
江河還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是什么,現在村里面都在傳他在外外面。
在黑市里面賣東西。
這種事情也并不是空穴來風的,所以為了避免懷疑。
江河主動的將背簍給打開了:“這個是我準備在國營商店里面買一些糧食,國營商店里面的糧食現在比公社里面還便宜一分呢。”
江河說道:“有什么東西讓我捎的話,現在就把錢還有糧票都給我。“
大石頭哪里還有錢還有兩票。
他想起了在分家的那天,江州還有胡永梅他們在他們家翻來翻去什么東西都沒有翻到。
難不成他打的那些東西都已經吃了,江河也是受傷了,所以不能再上去了這一次。
這一次真的是去縣城里面,去買藥的。
他有些將信將疑,但是里里外外看了個遍,確實也沒有看到一塊兒肉。
昨天明明就聞到了餃子的味道,那個味道香的傳了十幾里。
村里面的人明明的都聞到了。
江河也不著急,就慢慢的等著他,然后說道:“怎么樣?看好了吧。”
大石頭干笑了兩聲:“沒有,沒有什么要帶的。”
等著大石頭離開了江河就慢慢悠悠的往那邊兒走著。
兩個小時之后就來到了縣城,因為現在是凌晨,天空中還是黑著的。
將大白菜還有土豆子放在了,劉大腦袋那邊劉大腦袋看到這么新鮮的土豆。
臉上的笑意都合不攏嘴了。
“你的車子我已經給你搞到了,現在就在后院兒里面,你要將這個車子騎走嗎?”
江河來到了后院里面看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杠。
現在能擁有一輛二八大杠都是家里面有錢的,一個二八大杠,一共是一百二十塊錢。
而且還有四十塊錢的自行車票。
那個時候的自行車票是很稀奇的可以換好多糧票。
還有布票啥的。
一張就要四十塊錢呢。
江河看了看這輛黑車,他笑了笑說道:“這輛車看著真不錯我今天就給他拉走吧。”
劉大腦袋看著是新鮮的土豆子,還有大白菜,直接用5毛錢的價格全都給收了。
給了他五十塊錢。
江河現在一共出去賣肉的錢,有賣白菜跟土豆的錢已經攢了三百多塊錢了。
等到明年開春的時候就可以蓋一個新的宅基地了。
他回去的時候,就將車子直接放在了牛車上面。
趕著牛車就往村里面走著。
村里面的江大樹還有胡永梅正在嚼舌根子。
正在靠著墻根說著:“要是我那兄弟媳婦兒家里面還真是敗家,打了這么多野豬肉,還有梅花鹿肉,一個月就給造完了。”
“而且現在還想合起來坑害我們家。”
“把我們家的糧食都給吃完了那可怎么辦。”
面的人都是笑笑不說話這老江家早就分家了。
之前兩家人就一開始分開住了,只有分家的人才能批宅基地呢只不過是沒有文書。
后來看著江河他們家開始打獵了。
家里面已經有肉了什么了,就想著把兩家都合起來占他們家的便宜。
現在只不過是沒得逞而已。
別人也只是聽個熱鬧,并沒有說話,但是遠遠的看著江河從縣城那邊兒走過來。
“江大樹你不是說你兄弟媳婦兒家里面已經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嗎?我怎么看著他那個車上面,還有一輛,咱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車上面,
看到他的車上面,居然有一輛自行車!
這個竟然是自行車!
“天啊,老江家里面,竟然買了一輛自行車!”
江大樹的眼睛里面直勾勾的盯著,看到了上面的一個自行車。
什么?
不是說家里面什么錢都沒有了。
怎么還買了一輛自行車。
胡永梅氣的咬牙切齒的,站著就說道:“呸,你個小混蛋,這敢情是坑你的。”
“你是不是把東西藏起來了,你就是故意的!”
江河冷笑:“嬸子說什么話呢,我家里你不是已經看過了嘛,什么都沒有。”
”而且,分家文書已經簽了,我家有什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