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聽了頓時眼前一亮。
“原來是在懸崖的側(cè)壁上!怪不得我們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
姜昭趕緊抱著安安一通蹂躪,“安安太棒了!我要找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地方!”
安安見到姜昭這么興奮,自己也十分開心,還把如何下到側(cè)面洞穴的方法也告訴了姜昭。
姜昭忙不迭地跟安安道別,神識回歸原位之后,立刻將這個消息告知了上官鴻和蕭放。
二人都是極有邊界感的正人君子,并沒有追根問底地盤問姜昭的消息來源,而是毫不猶豫地按照安安提供的方式,順著崖壁往下一點點攀行。
“如果秘境里也讓御劍就好了。”
姜昭倒是有點不滿,“這個藤蔓總讓人心里不太踏實。”
“沒關(guān)系,咱們現(xiàn)在是一根藤上的隊友,我們倆無論如何不會讓你有危險的。”上官鴻安慰道,“不過你這個消息聽著就很可靠,怪不得我們在上面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洞穴的位置。”
“是啊,竟然是在正下方。”蕭放也跟著感慨,“我這邊已經(jīng)能看到了,真的有一處山洞!”
“就算不是異火,也應(yīng)該有些好東西在里頭。”姜昭美滋滋地暢想,“這么隱蔽的地方,肯定有大寶貝。”
果不其然,三人剛要靠近洞穴,洞穴里鋪天蓋地地飛出一群遮天蝠。
“快!啟動陣盤!”
蕭放眼疾手快地扔出一個防御法器,又大聲喊著讓他倆開啟帶在身上的防御陣盤。
“昭昭你這嘴是開過光吧?”上官鴻苦笑一聲,“這么多遮天蝠,可不是有大寶貝嗎?”
遮天蝠這種妖獸一般成群聚居在陰暗的山洞里,因為種群數(shù)量很多,所以對靈氣的需求量也非常之高。
所以往往有遮天蝠居住的地方,都會有能夠源源不斷外溢靈氣的寶物。
甚至成年遮天蝠還主動會出去尋寶,帶回巢穴里面攢在一起,因此不少修士對于遮天蝠居住的地方可以說是趨之若鶩。
但是遮天蝠數(shù)量太多,即便個體攻擊力不高,一大群遮天蝠聚在一起,也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有時候甚至比擊敗某些靈植身邊的伴生妖獸還要困難。
因此,修士們對于遮天蝠往往既愛又恨。
不過好在三人修為不弱,上官鴻又是可以遠(yuǎn)程攻擊的法修,即使眼前的遮天蝠已經(jīng)多到超出他們的預(yù)期,也并沒有非常擔(dān)憂。
“別扯那些沒用的了,趕緊給我燒了它們。”
蕭放皺著眉頭,他多少有點潔癖,看到這群黑壓壓的丑陋妖獸,忍不住地嫌棄。
姜昭聽到“燒了它們”這四個字,還以為是讓自己出手,剛要祭出滅世之焱,卻見身邊一個接一個的小火球被扔了出去。
“哎?小火球術(shù)?你是火系法修?”
姜昭瞪著眼睛看向上官鴻,“你火系法修還要異火干什么?自己的火不夠用嗎?”
“不是不夠用,是太夠用了。”
上官鴻笑了笑,示意她看向遮天蝠的方向。
只見那小小的火球輕飄飄地投向遮天蝠的老巢,剛一接觸到燃燒物的瞬間,火球轟的一聲炸裂開來,蔓延成了一片紅色的火海。
“我的老天爺……”姜昭喃喃自語,“這,這怎么看起來比我的火還厲害……”
滅世之焱在她的丹田之中跳動了一下,似乎在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姜昭趕緊小聲安撫,“它只是陣勢大,你既低調(diào)又厲害!”
滅世之焱這才安靜下來。
真是養(yǎng)了一群祖宗。
姜昭也是沒想到自己怎么能過得這么卑微,一天到晚得哄完這個哄那個。
正在她憐愛自己的時候,蕭放在旁邊喊她,“還愣著干什么呢?去撿戰(zhàn)利品了!”
姜昭這才回過神來,跟著他們下到洞穴,一進(jìn)去便被一堆又一堆的靈石晃瞎了眼。
“拿吧拿吧,都是你的。”上官鴻招呼道,“來之前說好了的,我只要里面的異火。”
“我對這些俗物沒興趣。”蕭放十分欠揍地聳聳肩膀。
只有姜昭一臉“發(fā)了發(fā)了”的表情,悶頭沖到前頭,一揮手便收走了一大堆靈石,又一揮手,收走了一大堆特殊材料。
笑死,我這一天到晚哄的是普通人嗎?
一個是天上天下僅此一只的夢貘獸,一個是從上古神龍身上得來的滅世之焱,而眼前的兩位更是不得了!
財神爺你懂嗎?
他們可是財神爺呀!
姜昭美滋滋地收了一堆又一堆寶貝,收得整個人都眉開眼笑。
蕭放見她這副財迷的樣子也覺得好笑,“真不知道你們宗門是怎么虧待你了,這點兒東西也值得高興成這樣?”
“哇!真想跟你這種有錢人拼了!”姜昭惡狠狠地沖著他呲牙咧嘴,“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這些東西回去給長輩和師兄師姐們分一分,他們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上官鴻愣了愣,“你是要把它們帶回去分給別人?”
“對呀,”姜昭理直氣壯地回答,“這么多東西,我又用不上。材料可以送給聞人師兄,他教我劍法,還幫我打掃大殿,辛苦得很,應(yīng)該給他多一點。藥材沒有多少,分給燕師姐和林師姐不太夠,我還是得出去之后再搜尋搜尋……”
蕭放二人看著她認(rèn)認(rèn)真真地算著自己有多少熟識的人,要給別人送多少東西,不由得有些沉默。
“你……有好多朋友啊。”上官鴻有些羨慕,“你們宗門里面,弟子之間的關(guān)系都很好嗎?”
“當(dāng)然啦!大家都是同門,為什么關(guān)系會不好?”姜昭有些疑惑,“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反應(yīng)過來了。”
先前遇到溫頌宜的時候,雖然乾元宗幾位弟子是站在一起的,可面對散修和碧水閣的人,好像只有溫頌宜在據(jù)理力爭,別人始終都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只有最后散修出言不遜,才有一個年輕弟子小露一手,震懾了對方。
姜昭試著想象了一下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些師兄師姐恐怕會搶著上前打爆對方的狗頭吧!
這么一想,好像還真的不太一樣呢。
“你們大宗門的弟子之間,好像關(guān)系確實不太好哦。”姜昭撓了撓頭,“可能是競爭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