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臉色平靜,嗓音卻壓得很低。
“我說了,盒子不在我手里?!?/p>
為首那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苦笑著搖頭。
“曹老弟,你就別裝了。”
“黑爺早就查清楚了,你前陣子讓人把曹遠山家的老房子翻了個底朝天?!?/p>
“那盒子要不在你手里,還能在哪?”
曹勇沒說話,槍口放了下。
對方見他松口,語氣緩和了些。
“黑爺在黑山鎮的勢力,你應該清楚。”
“跟他作對,沒什么好處?!?/p>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而且黑爺說,你媳婦現在在農場干活?叫李新月是吧?”
曹勇眼睛瞇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說什么!”
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小看黑爺了。
這老家伙的手,伸得比想象中遠。
“曹老弟,你別激動,”
“黑爺今天讓我們來,就是給你傳個話。”
那人汗流浹背,其他的人也不敢上前幫忙。
“什么話?”
“黑爺說,三天之內,他要見到盒子。”
“要是見不到...”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
但威脅的意思,已經明顯了。
曹勇將他拎了起來,“你給我聽好了!”
“要是你們敢動我媳婦一根毫毛,我一定端了你們的狗窩!”
他用力一甩。
那人被丟到了地上。
其他人也被嚇得退了幾步。
“滾!都給我滾!”
五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曹勇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一陣晚風吹來。
曹勇覺得有點冷。
竟然出了冷汗。
現在,去曹二柱家喝酒的心思全沒了。
他轉身往守山人小屋走去。
黑爺,是有備而來。
恰巧在自己回村的時候找上門,查得這么清楚。
估計早就盯上自己了。
曹勇倒是不怕他們,只是要是連累李新月就麻煩了。
想到這,曹勇加快了腳步。
他要先回去檢查一下,這盒子里,究竟有什么東西!
回到守山人小屋,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屋內有一層灰塵。
剛進門還能看到一只蜘蛛落荒而逃。
曹勇懶得去追,把門帶上。
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了那個盒子。
盒子外面雕著芙蓉花。
不管怎么看,只是個禮品盒。
曹勇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一會。
在外面摸了半天,沒發現哪里特別的。
但就這么個東西。
黑爺非得要,還派人上門威脅。
里面肯定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然他也不會這么急。
曹勇找來一把小刀。
對準盒子的縫隙開始撬。
這盒子做工還挺結實,用了些力氣才撬開。
盒子邊緣都翻了出來。
咔嚓!
盒蓋終于被撬開了。
曹勇打開一看。
頓時眉頭皺起。
里面就是一些大頭銀幣。
市場價也就幾十塊錢。
就這?
他把銀元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銀幣也沒什么特別的,都是大量發行的水貨,也沒有什么收藏價值。
曹勇覺得不對勁。
把銀元倒了出來。
將盒子翻了個底朝天。
用手指敲著盒底。
篤篤篤。
聲音有點沉悶。
是夾層!
曹勇拿起刀,在盒底撬了幾下。
果然見到了一個夾層。
翻起來,里面是一張紙片。
紙已經發黃了,摸上去脆得很,稍微用力就會碎開一樣。
小心展開,是張手繪的草圖。
畫得相當粗糙,就幾條歪歪扭扭的線。
曹合村,后山,松樹林,最高的樹。
上面就寥寥幾筆,再加上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
畫了一個小朋友的簡筆畫。
旁邊有個文字,最高的樹。
在樹下的右下角,畫了個一個大大的叉號。
看起來像是藏寶圖。
怪不得,黑爺非要不可。
不過這盒子先前是曹遠山的個人所有物。
和黑爺有什么聯系?
松樹林,曹勇倒是很熟。
天已經黑了。
曹勇顧不上那么多,把草圖收起來。
事不宜遲。
要趕緊去挖出來,看看是什么寶貝。
曹勇走出家門。
確定沒人跟蹤后,溜進了山里。
因為自己有夜視能力,不需要手電筒,更方便隱藏身形。
山路不好走,沒有手電筒的話,普通人肯定磕磕絆絆。
給曹勇提供了極佳的掩護。
借著夜的庇護,曹勇來到了松樹林。
看了一圈。
松樹林里果然一棵特別高的樹。
他站在了那棵最高的松樹下。
月光灑在地上,把樹影拉得老長,看上去有些嚇人。
曹勇在樹底下轉了一圈。
在右邊的位置。
他從空間背包里拿出鐵鏟,就地開挖。
挖了將近有一米深的時候。
鐵鍬突然碰到了硬東西。
當!
曹勇扔下鐵鍬。
蹲下去用手扒拉著泥土。
一個小木箱露了出來。
曹勇將箱子從坑里拖出來。
拍去上面的土。
這個箱子倒是不大,只有半米左右。
正前面是一個鎖,還沒有生銹。
看起來沒有在地里埋多久。
曹勇拿起鐵鏟,對著鎖砸了兩下。
鎖被砸壞。
曹勇彎下腰,把箱子打開。
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箱子里,是金條!
一層一層碼好擺在箱子里!
整整有三層!
曹勇抓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又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堅硬無比!
是真的金條!
曹勇用手捧了捧。
粗略估計,有二十斤!
二十斤的黃金!
這下發達了!
曹勇本來想把箱子全部裝進空間背包里。
但轉念一想。
他只是把金條一根根取出來收好。
又從空間背包里,拿出了他這段時間收集的零錢。
一大堆一分,兩分的硬幣。
全部丟到了箱子里面。
然后又拿出一把鎖。
這些都是先前準備物資的時候一起收進背包里的,沒想到還真有用得上的一天。
箱子里已經全是分幣。
差不多一百塊錢左右。
曹勇把箱蓋合上,鎖好箱子,又把它放回了坑里。
他盡量將土面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填完土后。
又找了些枯樹葉鋪在上面。
這樣就算黑爺的人來挖了,也看不出有動作的痕跡了。
拿到了東西。
盒子就能還給黑爺了。
曹勇回到家,把盒子拿出來翻來覆去看。
蓋子邊上翻起一圈,撬過的痕跡擺在那兒。
這要是直接還給黑爺,瞎子都能看出來被動過了。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
忽然想起黑土鎮有個老匠人,姓王,專門修鐵器的。
手藝是祖傳的,聽說連銹了幾十年的鐵鎖都能修得跟新的一樣。
曹勇把盒子裝進空間背包,心里算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