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鐵甲看來,韓大壯和戰無雙屬實是瘋了,若非是腦子有問題,怎么會就這么沖過來呢?
不僅僅是那名鐵甲這么想的,就連旁邊的那兩名普通的草原人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他們甚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藤甲盾牌,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他們下一刻就要和韓大壯和戰無雙近身搏斗了。
此時那名鐵甲和那兩名普通草原人,根本沒有將韓大壯和戰無雙放在眼里,他們覺得干掉韓大壯和戰無雙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所以說那名鐵甲當時就對自己的兩名手下下達了命令。
“你們兩個對付左邊那個,我去對付右邊那個!”
那名鐵甲分配得非常合理,他讓那兩名普通草原人去對付韓大壯,而他自己去對付戰無雙了,因為在那名鐵甲看來,戰無雙的實力要更高一點,畢竟她射出的弓箭更遠,殺傷力也更強。
而韓大壯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兩名手下的,所以他就這么安排下去了。
那兩名普通草原人馬上舉著手中彎刀向著韓大壯殺了過去,在他們看來,他們兩個人對付韓大壯一個人,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韓大壯只不過是一個中原人而已,這樣的中原人在草原人看來簡直是弱不禁風,在那兩名普通草原人看來,別說他們兩個人一起上了,就算是一個人,也可以把韓大壯給輕松拿下。
而至于另一邊的鐵甲,也沒有將戰無雙放在眼里,戰無雙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兒去呢?大武人都是這樣的廢物,草原人從來沒有將大武人放在眼里過。
他們來中原那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一次不是滿載而歸,而那些大武人卻根本阻攔不了他們。
更何況這是一名鐵甲,鐵甲以一當十,對付這戰無雙在那名鐵甲看來是十分輕松的。
而對面的戰無雙表情十分冷靜,即使那名鐵甲沖向她,她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她手中就拿著當時繳獲那柄彎刀,她速度非常快,臉上閃耀著莫名的光芒,此時她和平時嘻嘻哈哈的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戰無雙眼中滿都是堅定和殺意,就這么向著那名鐵甲沖了上去。
而另一邊的韓大壯看著戰無雙對上那名鐵甲,當時就是心里一緊,他可是知道鐵甲的厲害,那戰無雙究竟能不能夠打得過那名鐵甲呢?他心里非常擔心。
可是現在韓大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自己也對上了兩名普通的草原人。
韓大壯此時非常的謹慎,因為在韓大壯前身的記憶中,草原人那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打三個中原人那是輕而易舉的,所以韓大壯必須要小心謹慎,而且他此時又該要動腦子了。
上一次韓大壯搞了一手聲東擊西,干掉了那兩名草原人,所以這一次他決定故伎重施。
而且他覺得這些草原人雖然力氣非常大,但是好像頭腦不太發達。
這種聲東擊西的小計謀對于他們來說非常的管用,所以韓大壯這一次也打算這么搞。
所以當其中一名普通草原人向著韓大壯沖過來的時候,韓大壯首先舉起刀迎了上去,而那名草原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他覺得自己可能一刀就把韓大壯砍翻在地了,那他后面的那名同伴根本就不用出手了。
可是事實證明,這名草原人想的太過簡單了,當韓大壯舉著刀殺向那名草原人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兩把刀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韓大壯這一次并沒有和他們比拼力氣,因為他知道自己可能拼不過,所以說他的刀劃了一下,整個人就錯身和剛才那名草原人擦肩而過,而后他腳下一蹬,以飛快速度向著后面的那名草原人砍了過去。
后面的那名草原人本來還想著看熱鬧的,可誰能想到呢,眨眼之間韓大壯就向他殺過來了,他當時還沒反應過來,韓城的大刀就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
就聽見噗嗤一聲,韓大壯大刀就插進了那名草原人的胸口,那名草原人手中的彎刀剛舉起來,可是就感覺自己胸口一涼,他低頭一看,發現那紅色的血已經浸透了他的皮甲,他只感覺自己胸口一片火熱,隨后就看到韓大壯把那柄長刀又抽了出去。
在這一瞬間,那名草原人感覺自己心里好像少了點什么,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里空空蕩蕩的,隨后劇烈的疼痛充滿他的整個腦海,他渾身失去了力氣,倒在了地上,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韓大壯舉的那柄滿是血跡的長刀,向著另一名普通草原人殺了過去。
而另一名草原人做夢也沒想到韓大壯竟然身手如此的厲害,只是一個碰面就解決了他的同伴,他當時身體剛轉過來,韓大壯就已經又殺過來了,所以那名草原人使出渾身力氣向著韓大壯砍了過去,韓大壯深吸一口氣,也舉著手中的長刀迎了上去。
剛才韓大壯憑著一手聲東擊西干掉了剛才那名草原人,可是剩下的這個就不那么好辦了,這名草原人已經知道韓大壯非常厲害了,所以這刀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而韓大壯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對方硬拼,因為拼不過,所以他在那把刀砍過來的時候,馬上腳下一扭,身體就側了過去,那把刀就貼著他的鼻梁砍了下去,只差分毫就傷到他了。
可是在戰場上,有時候差之分毫就會失之千里,韓大壯沒有受傷,那接下來他就該反擊了。
他舉起手中的大刀向著那名草原人狠狠一捅,就聽見噗嗤一聲,那名草原人被韓大壯捅了一個透心涼了。
韓大壯沒有任何猶豫,抽出自己的長刀,那血和內臟混合在一起噴了一地,而那名草原人也重重地摔到地上。
此時那兩名草原人都躺在了地上,他們的眼睛對視在一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們是強壯的草原人,對方也只不過是一個中原人而已,可是為什么他們卻躺在了地上,而那名中原人卻毫發無損,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問題,他們的腦海漸漸地陷入到了黑暗之中,或許等他們回歸騰格里之后,就能夠明白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