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嫌惡地將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說!誰讓你爬得我的床!我不都告訴過你了!我不要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王翠英睜著一雙含淚的大眼,滿臉委屈,“二狗哥,你昨天不是這么對我的,你說你會一生一世對我好的,這怎么現(xiàn)在就是我成了那腌臜貨?非要來爬你的床?”
張二狗看到面前的女人崩潰的眼淚都要掉了出來,“你在胡說些什么,昨天不是說好了,就住今天一晚上,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他的頭突然一陣劇痛,“你!是你,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我怎么喝了你的那一杯水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葛老漢抱著面色慘白的葛滿倉,只覺得心中無限的后悔。
使勁掐著兒子的人中,“都怪爹不好,非要跟這個(gè)狗屁王家結(jié)親家,讓你平白無故的受這么大的磋磨,那小丫頭明明就很好,我怎么就癡心瘋了呀!”
院子里亂作一團(tuán),葛滿倉悄悄地睜開一只眼睛,瞧著自己老爹的反應(yīng)。
秦桂和王德興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上前守在門口,擋住自家閨女最后的顏面。
雖然知道這事發(fā)生在自家身上,那真的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但畢竟王翠英怎么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張寶路氣的直跺腳,“完了呀!全完了!這狗熊的賤蹄子!居然爬到我家床上來了!這是無法五天了!”
秦桂聽見那張寶路居然敢這么埋汰自家閨女。
早就忍不住怒火,撂開爪子就朝面前的男人臉上撓去。
“你們姓張的別胡攪蠻纏!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家翠英百家求,定是你們給我家姑娘坑蒙拐騙過來的,這會竟是要讓我們閨女吃虧虧死呀!你們安得啥心!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伴隨著張寶路的一聲慘叫,他婆娘哪能罷休,瞧著自己男人被撓了臉,哭天喊地一把拽住秦桂的頭發(fā)。
“你個(gè)老不死的!在我家埋汰起我兒子?你家那賤蹄子是什么好貨色,脫得溜干瓦凈的讓自己親哥哥給上了,這會子又來爬我兒子的床。老不死的還敢跟我動手,跟誰比劃呢!”
王德興臉漲得通紅,自己跟張寶路斗了大半輩子,誰都沒跟誰低過頭。
兩人見面就互掐,一輩子都沒正眼瞧過對方。
這竟然是兩家出了這種腌臜事,瞬間惡心得不行。
瞧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門口的老人身上,張二狗套上內(nèi)褲,溜著縫就朝門口走去。
“趕緊把衣服給我蓋上!”他將自己的外套扔在王翠英身上。
瞧著她露著白花花的一片身體,只覺得渾身惡心。
“王翠英!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卻這樣對我,我的名聲還怎么要!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王翠英沒想到場面會鬧這么大,她昨天只是給張二狗喝了上回自己爹想給丁玉珍那賤蹄子下的藥,僅僅半顆。
那張二狗就像是泰迪上身,殷勤的很。
抱著自己說了一籮筐的好話!
她泣不成聲,滿臉委屈,“二狗哥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昨天我是被你強(qiáng)行給那個(gè)的呀,我一個(gè)大姑娘家,要不是因?yàn)橄矚g你,怎么會做出這種自輕自賤的事情出來!”
“我才不管這些,你說那些我一個(gè)字都不信,本來就是一場誤會,你本來就已經(jīng)不是處了,這會又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
“我!”
“我看你是和這些人商量好的是吧,就是要害死我是吧!”
他惡狠狠的冷哼兩聲,不再管滿臉不可置信的王翠英,抱著衣服就順著墻根準(zhǔn)備翻墻出去。
“啊!”葛滿倉一個(gè)大喘氣,眼瞧著張二狗從自己身邊溜過,一個(gè)起身將張二狗摁在地上。
抬手就是邦邦兩拳。
“老子今天娶親!新媳婦卻讓你家給拐走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個(gè)說法!要不然這事沒完!”
張二狗被拽住了內(nèi)褲,騎在墻頭不上不下,瞧著大家都要注意到這邊,雙手合十不斷求饒。
“兄弟,兄弟!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你今天娶親,給我一百個(gè)膽子我也不能今天跟她...哎呀,我呸!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親了,就這賤娘們,就是死纏爛打非要跟我在一起!”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自己的不甘與無奈。
倒是把葛滿倉給整無語了。
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呀!
葛老根怒意上涌,抬手就指著張二狗,又指了指王德興。
“好你個(gè)王家,好你個(gè)張家!我葛老根做人一輩子,都沒有受過今天的奇恥大辱!”
“這媳婦誰愛娶誰娶!我葛家丟不起這個(gè)人!滿倉!我們走!跟誰沒有媳婦娶一樣,非要來娶人家都不要的破爛貨!”
王德興著急,剛想去攔。
張寶路哪肯罷休,“今天你必須給我家一個(gè)說法!”
被拽住不能動彈,王德興滿臉無奈地看著葛老根帶著娶親的人氣沖沖地就走了。
剛踏出院門。
葛老根猛地向后回望。
王德興還以為老伙計(jì)回心轉(zhuǎn)意,連忙揮手,“親家!親家!這可都是誤會!誤會呀!你聽我給你解釋!”
葛老根連個(gè)正眼都沒給,從懷中掏出已經(jīng)泛黃的紅紙。
怒氣沖沖地沖面前的人喊道,“各位鄉(xiāng)親們聽著,這本來是孩子小的時(shí)候兩家就定下的婚事,我葛家勤勤懇懇,等著迎娶,沒想到一片真心錯(cuò)付,竟遇到了這樣惡心人的腌臜事!”
他惋惜地看了眼自己的孩子,“從今天,我們葛家和王家一刀兩斷,從此再無瓜葛!別說是婚事,以后要是再有往來,只怕只能決一死戰(zhàn)!”
他隨手將那紅紙撕個(gè)精光,“走!我們走!”
一行人雄赳赳的走了,巷子口,田翠芬等在路邊,葛滿倉看到人高興的都要跳起來,被身邊的葛老漢一把摁住。
只得無奈地使了個(gè)眼神。
看著迎親的隊(duì)伍越來越遠(yuǎn),田翠芬抱臂只覺可笑。
“少了上一輩子的好婚事,沒有了一個(gè)踏實(shí)肯干的對象,我看王翠英是怎么活得痛快快活的!”
院子里只剩下王家人和張家人。
其他人只遠(yuǎn)遠(yuǎn)地瞧著熱鬧,恐怕殃及著自己。
“張二狗!”王翠英裹著被褥站起,看向張二狗的身影滿是悲切!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縱使是整個(gè)世界都拋棄我,誤會我,你不也是愛著我嗎?為什么最愛我的人卻傷我最深?”
張二狗從墻頭跳下,剛逃跑是真怕那葛家小子對自己動粗,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走了,他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望著哭的跟淚人的王翠英,張二狗輕輕拍去手上的泥土。
滿臉的桀驁不馴,“是,當(dāng)時(shí)你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時(shí)候,我是喜歡過你,但你那不是被你自己親哥給上了嗎!是你先對不起我的!你現(xiàn)在又哭個(gè)什么勁?怎么委屈?委屈你就滾呀!誰求著你非留在我家的!明明是你攆都攆不走呀!”
王翠英臉色蒼白,深深的抽了一口涼氣,抬手松下。
被褥呼嚕嚕的掉在了地上。
王德興眼都愣住了,“翠英,你在干什么!”
歡愉的咬痕遍布少女的胴體,粉紅的印跡代表著倆人昨夜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