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這么想,裴寂估計不是這么想的?!狈獬嵝阉?“他既然知道林沉想要對你動手,那么按照裴總的脾氣,他估計會先一步把對方干掉。”
“不可能,裴寂不會這么沖動的?!苯稳缓茏孕拧?/p>
“感情上的事哪有那么多肯定?!?/p>
江奈然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對勁了。
應該不會吧,裴寂這時候出手那不是擺明了要跟林沉宣戰(zhàn)嗎?
根本沒必要??!
江奈然一再的找借口否認,但是等封朝出去后,她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打給了裴寂。
電話一接通,她立馬問到:“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公司。”裴寂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你千萬不要沒事去找林沉挑釁,不值單的。這個人難纏的很,而且做事又沒有什么底線。你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這么大的一個麻煩,知道嗎?”
裴寂很認真的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p>
“這話怎么聽著都像是在敷衍呢?”江奈然十分著急:“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不想跟林沉為比,我也不想你跟他鬧翻?!?/p>
“我知道你關心我?!迸峒胖苯赢嫵隽酥攸c:“你放心吧,我沒空陪他折騰,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去陪你。”
江奈然莫名的小臉一紅,她輕輕的咳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我掛了,還要工作?!?/p>
掛完電話后,她看著那一束花,把封朝喊了進來,下巴一抬,那意思很明顯。
“你要把花扔了?”
“不是,送給你了?!苯稳苏f:“拿走吧?!?/p>
“我拿了這花,萬一被林沉知道了,他是不是會反過來針對我呢?”
“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江奈然調(diào)侃到。
主要是你身邊圍繞的人一個比一個恐怖,我能不害怕嗎?
裴寂還是個講道理的,那個林沉根本就不講道理,什么時候他吃了個悶虧估計都不知道。
江奈然笑著鼓勵他:“去吧。”
封朝無語到:“我只是為你賣力,沒想到賣命的程度啊?!?/p>
“放心吧,我就說個話而已嘛?!?/p>
江奈然往辦公椅子上一靠,淡定的說到:“我覺得我們心情都繃的太緊了,其實林沉也就是個人而已,他如果真的出招的話,我還不能還手嗎?!?/p>
“把花收了,就這么決定了?!苯稳徽f完就拿起文件,那意思很明顯他該出去了。
封朝拿著那束花,像端著一顆炸彈似的,飄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
這事兒原本也只是個小插曲,但是不知怎么的傳到了裴寂的耳朵里。
男人的勝負欲一下子被激發(fā)起來了,他當下定了九百九十九朵朵玫瑰送到了江奈然的公司。
江奈然收到那一大束花時,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現(xiàn)在整個公司也沒有人關心那一束花的事情,都被九百九十九朵朵玫瑰花轉(zhuǎn)移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江奈然看著占據(jù)了大半個屋子的玫瑰花,更加心塞了。
她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裴寂,質(zhì)問到:“你到底想干嘛呀?”
“送花。”
“送花我能理解,你至于送這么多嗎?”
“不多,也才九百九十九朵。”裴寂很淡定的強調(diào):“給我把那束花從你的腦子里轉(zhuǎn)移掉。
“你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腦子里就是玫瑰花,根本沒有那束花的余地?!苯稳活^疼不已,她現(xiàn)在總算明白裴寂的腦回路了,感情這家伙是在吃醋?。?/p>
吃醋就算了,有必要這么花錢嗎?
江奈然然看著那束花,頭都快疼起來了。
掛了電話之后,她神色復雜的盯著那一大束花。
然后,她又叫來了自己的得力干將。
封朝看著那一大屋子的花,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好了:“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把打算把花送給我?到時候裴寂可能真的會殺了我的!”
江奈然無語到:“放心吧,我沒那么閑的?!?/p>
“那你是想干嘛?讓我把這花搬去還給裴寂嗎?我覺得還是不要吧,你要這么做,他會覺得你想跟他撇清關系,到時候更生氣了?!?/p>
“沒有。”江奈然說:“你去把花分了,都分給員工吧,要不然總擺在這也不行?!?/p>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封朝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反正只要不讓他收花就行了。
至于送不送的,反正送給別人,又不是送給他。
……
林沉聽說了這個趨勢之后,忍不住笑了出來:“裴寂,沒想到居然還是個這么幼稚的人啊。”
助理戲謔到:“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再成熟的男人心智也會變得幼稚的,裴你就是最好的例子?!?/p>
“你說的沒錯?!绷殖岭S手拿起桌上的插花用力一折,折斷后他隨手丟在地上。
“繼續(xù)送?!彼f:“一直到那位張小姐愿意理我為止”
助理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但還是應了下來:“是,我馬上去安排?!?/p>
……
但是第二天花就送不進去了,因為江奈然直接不讓保安放人上去。
林沉看著被打回來的花,更加興奮了。
“不愧是江小姐。無情起來還真是傷人心啊?!?/p>
助理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說道:“可是你又不喜歡那位張小姐?!?/p>
“是不喜歡,只是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拒絕?!绷殖羾@氣:“她難道不知道,這樣子會更激發(fā)男人的好勝心嗎?”
助理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都能看得出來,林沉是越挫越勇了。
送花這么一件小事被拒了,他是不會在意的。但是,江奈然卻可以拒絕他這么多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給他。
這對于一個無往不利,從來沒被人拒絕過的男人而言,實在是一筆不小的恥辱。
“那先生,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助理好奇的問道:“總不可能繼續(xù)送花吧?這一招對江小姐來說已經(jīng)不管用了?!?/p>
“你去打聽一下她的行程?!绷殖琳f:“既然沒辦法約出來,那我就去直接見她吧。”
“是?!?/p>
林沉笑著看向那朵被折斷的花。
他要見的人,可從來沒有見不到的。江奈然也不例外。
他倒要看看,這次那位江小姐打算怎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