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二十四瘋狂地掙扎著,體內(nèi)的妖力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想要震碎這些詭異的紙手。
然而,這些紙手卻堅韌無比,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戲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黃皮耗子,該落幕了。”
【戲詭】那張被油彩覆蓋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手,鋒利的鬼爪,對準了黃二十四的心臟。
“不——!”
黃二十四發(fā)出了絕望的嘶吼。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戲詭】的手,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黃二十四的胸膛,然后,狠狠地一掏!
一顆仍在微微跳動,散發(fā)著濃郁妖氣的黃色心臟,被他硬生生地挖了出來!
“呃……”
黃二十四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地暗淡下去。
他背后的那尊巨大黃鼠狼虛影,也發(fā)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緩緩消散。
【戲詭】將那顆妖心湊到嘴邊,張開大嘴,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嘎嘣脆。
他砸了咂嘴,仿佛意猶未盡。
失去了妖心的黃二十四,身體迅速地干癟下去,很快就變回了那只黃鼠狼的原型,癱倒在地,徹底沒了生息。
做完這一切,【戲詭】轉(zhuǎn)過身,看向祠堂外那些早已嚇傻了的信徒。
他咧開嘴,露出一抹森然的微笑。
然后,他提著那盞寫著“奠”字的白燈籠,一步一步,緩緩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現(xiàn)場,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黃仙祠,一具黃鼠狼的尸體,以及一群信仰崩塌,精神恍惚的信徒。
第二天。
黃仙祠鬧鬼,壇主被殺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江州。
一時間,人心惶惶。
那些曾經(jīng)對黃仙教無比虔誠的信徒,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對黃仙祠敬而遠之。
甚至有人,開始在家里偷偷砸掉黃仙的牌位和神像。
黃仙教在江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仰根基,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
江州詭殺隊總部。
黃慶元看著手中的報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分壇的妖修,被一只來歷不明的詭異當眾格殺?”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的,隊長。”陳如龍站在一旁,表情同樣凝重,“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根據(jù)目擊者的描述,以及現(xiàn)場殘留的氣息分析,那只詭異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五階。”
會議室內(nèi)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個等級的詭異,在整個大夏,都屬于極其罕見和危險的存在。
任何一只,都有著輕易摧毀一座城市的可怕力量!
而現(xiàn)在,江州城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了一只!
“那只詭異……是什么來頭?有什么目的?”黃慶元沉聲問道。
“不清楚。”陳如龍搖了搖頭,“它殺了那只黃鼠狼精之后,就自行離開了,沒有傷害任何一個普通人。從行為上來看,倒像是在……行俠仗義?”
“行俠仗義?”黃慶元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一只五階詭異,會這么好心?”
他總覺得,這件事的背后,沒有那么簡單。
“隊長,還有一件事。”陳如龍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們調(diào)查了那個被殺的黃仙教壇主,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在冊的妖修。黃仙教這個組織,似乎是最近才突然冒出來的,發(fā)展速度極快,而且行事詭秘。陽宗那邊,似乎也正在調(diào)查他們。”
“黃仙教……”黃慶元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傳我命令,對全市范圍內(nèi)的黃仙教據(jù)點,進行突擊排查!我倒要看看,這幫藏頭露尾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是!”
……
楚江并不知道詭殺隊的行動。
此刻,他正坐在自己的家中,悠閑地品著茶。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顆拳頭大小,散發(fā)著濃郁妖力的黃色內(nèi)丹。
正是那只黃鼠狼精的內(nèi)丹。
對于【戲詭】來說,妖心是大補之物,而這顆內(nèi)丹,對他卻沒什么用。
但對于楚江來說,這卻是不錯的材料。
他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涌出,將那顆內(nèi)丹包裹。
紙域,悄然展開。
在紙域的力量下,堅硬的內(nèi)丹,開始一點點地被分解,轉(zhuǎn)化成最精純的能量,然后被楚江緩緩地吸收。
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nèi)流淌。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精進了一絲。
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
“黃仙教……”
楚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昨晚的行動,只是一個開始。
他不僅要摧毀黃仙教在江州的信仰,還要把他們,變成自己成長的養(yǎng)料。
楚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昨晚的行動,只是一個開始。他不僅要摧毀黃仙教在江州的信仰,還要把他們,變成自己成長的養(yǎng)料。
就在他煉化內(nèi)丹,穩(wěn)固自身境界之時,左秋鳴的聲音在他心中悠悠響起。
“黃仙教可不是什么善茬,你這么當眾打他們的臉,后續(xù)的報復(fù),恐怕很快就到了。”
左秋鳴的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楚江并未睜眼,只是在心中淡淡回應(yīng)。
“這正是我想要的。”
“哦?”
左秋鳴來了興趣。
“讓他們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正好看看,這所謂的黃仙教,究竟有多少斤兩。”
楚江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需要更多的恐懼,更多的詭異,更多的養(yǎng)料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黃仙教既然主動送上門來,他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
與此同時,云州,新桃源。
這里妖氣沖天,瘴氣彌漫,方圓百里之內(nèi),生靈絕跡。
山腹深處,一座由無數(shù)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宮殿內(nèi),燈火幽綠,鬼影幢幢。
大殿正上方,一張由完整人皮縫制而成的寶座上,端坐著一個身披明黃龍袍,頭戴平天冠的詭異身影。
他面容隱藏在冠冕的珠簾之后,看不真切,但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君臨天下般的恐怖威壓,卻讓殿下跪伏的數(shù)十名手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便是黃仙教的教主,黃太一。
突然,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望向了江州的方向。
“二十四的魂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