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瓦尼與恩佐看到綴在他身后的洛伊,各自會心一笑。
上到三樓,羅杰快走幾步,后面的腳步聲卻悄無聲息。
“老板,你慌什么?”洛伊笑道,在門關上的剎那間將腳伸進門縫里。
羅杰無奈地嘆了口氣,“都不避著點的?”
“你覺得他們會在意?”洛伊將他推進客廳,再拉進浴室。
“要不你先洗。”羅杰的心又跳了起來,“我們那邊有禁忌,出任務前不能近女色。”
洛伊頂住浴室的門,“幫你洗個澡而已,你自己能擦到后背嗎?”
她呵呵笑了起來,“我也擦不到后背,剛好你又長了手。”
花灑里噴出熱水,羅杰的身體也發熱起來。
“外面有人在等。”
他按住洛伊不安份的手,自己的一只手卻搭在她的胸前。
“你就不能快一點嗎?”
“年紀與身體素質都在這里,怎么快得了?”
“這倒也是,你真的很棒!”
“我真有女朋友的,我和你是沒有未來的。”
“我明白,只進入身體,不進入家庭,呵呵……一樣是未來。”
洗完澡,洛伊穿上衣服,插了兩把西格紹爾在腰上,并配了六個彈匣。
十多分鐘后,二人走到樓下,喬瓦尼與恩佐早就等在那里。
他們瞄了羅杰一眼,眼神中有些惋惜。
“老板,車我們開過來了。”喬瓦尼平靜地說道,“用水沖了一下,還算干凈。”
羅杰嗯了一聲,“每人一輛。”
紋身男問道:“羅杰先生,您不坐我的車?”
羅杰朝準備好的四輛車呶呶嘴,“這里面有送給福斯托的貨物。”
洛伊上了車,看到后座碼滿了塊狀物。
她嘴角微笑,“小男友的心真狠,這是要貼臉開大嗎?”
天色將晚,整個華雷斯城像一頭怪獸。
某片地區燈火輝煌,某片地區又一片死寂。
民眾的逃離讓不少地方如同鬼蜮,地方多得連黑幫都懶得打理。
兩個小時后,羅杰已經到了華雷斯亞松森高檔社區。
車開到一棟別墅前,看到車開過來,門口的兩名安保將手伸到腰間。
禿鷲的頭從車穿伸出去,“開門”。
安保目光掃了后面的四輛車一眼,打開鐵門。
這邊獨棟別墅的院子都很大,各處的射燈、路燈將整個區域照得非常亮堂。
就算是樹下,都每顆樹下,都有景觀燈。
總之,這里基本看不到多少黑暗的地方,也就是說,在這里沒有人能藏在黑暗中。
這在外人看來,是有錢人的人做派。
羅杰卻是明白,是因為福斯托怕被人暗殺。
他絕對相信,這別墅里所有的玻璃,全部防彈。
天眼中,別墅里真沒有幾名安保,難怪桑德羅一個人就能殺穿這個地方。
殘陽下,這棟別墅顯得稍為陳舊,羅杰甚至都看到有些墻面已經被沾著銹漬的水浸得發黑。
禿鷲下了車快步跑到羅杰車前,幫他打開車門。
“羅杰先生,請隨我來。”
禿鷲很客氣地引領著羅杰進了客廳,便看廳內站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墨西哥華雷斯毒梟:福斯托·阿拉爾孔!
福斯托顯然沒想到羅杰竟然如此年輕,愣神片刻后快步走過來,主動伸出雙手。
“羅杰先生,終于見到你了。”
從手掌上傳來的力度,羅杰感覺得出來他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
一天兩戰,羅杰不但殺了他百余名馬仔,更是令到警方死傷慘重。
這種戰績,CIA絕對做不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墨西哥殺人。
但眼前這個表情漠然的年輕人、芝加哥警察做起這種事情來竟然沒有絲毫顧忌。
形勢比人強,既便是能與錫那羅亞那個矮子平起平坐的福斯托,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身段。
現在的他,不怕美利堅官方,就怕CIA暗著來。
福托斯請羅杰等人落坐,讓人送來茶水糕點水果威士忌。
“羅杰先生,喝茶來是喝酒。”他揮手讓禿鷲退下。
羅杰看著滿茶幾的東西,自己倒了杯茶。
福斯托坐在真皮沙發上,雪茄煙霧模糊了他陰鷙的眉眼。
“羅杰先生,我的確聯系了這邊的拉丁王成員。”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才打聽到你的信息。”
羅杰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日子不好過?”
福斯托咳嗽一聲,“羅杰先生,你應該清楚。”
“美利堅不會強行插手墨西哥事務,但他們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這次讓馬特帶隊,除了對付我之外,就是為了扶持錫那羅亞的那個矮子。”
“特別是亞歷桑德羅也跟著他來到了華雷斯,我和他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他看著羅杰,眼神忐忑,“如無必要,我不敢殺CIA的人,不然美府可能會親自下場,他們可不會在乎墨西哥政府的想法。”
羅杰笑道:“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殺?”
“羅杰先生,我可沒有這么說。”福斯托連連擺手,“我知道羅杰先生在國防部心中的重量,想請你幫我說說好話。”
羅杰挑了塊西瓜放進口中,“我可以讓桑德羅永遠放下對你的仇恨,但……”
福斯托見他沒有說出后面的話,當然明白,急忙說道:“羅杰先生,只要幫上這個忙,我可以出2億。”
“10億!”羅杰伸出一個指頭,“我現在應該有能力向國防部傳話,他們以后不會再找你麻煩。”
福斯托眼神微瞇,嗓音突然變得沙啞如磨砂,“羅杰先生,是不是太多了些?”
羅杰笑道:“你一年的利潤至少有10億,但你死了可什么都沒有了,所以花一年的利潤給自己買個養老保險,并不虧。”
他這吞天大口,讓喬瓦尼三人生怕福斯托拍案而起,然后大喊“來人”。
1億至少能請50名殺手,組成一支殺手小隊堪比海豹突擊隊。
馬特與桑德羅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
但不論是喬瓦尼還是洛伊,都沒有覺得羅杰是在刺激對方。
畢竟,羅杰的腦子遠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
就像半個月前那場賭局,幾乎沒有人會看好他能勝出,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喬瓦尼清了清嗓子,恩佐與洛伊示意自己明白。
羅杰似乎沒有看到福斯托眼中閃爍的危險光芒,笑意不減。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桑德羅想殺的并不止你一人,而是要讓你全家整整齊齊,你說最后會便宜誰?”
福斯托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我可以答應你,但我要馬特與亞歷桑德羅一起死,而且沒有后患。”
羅杰想都沒想,舉起茶杯,“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