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冬天的河水有多冷。
估計掉進(jìn)去過的人都會知道。
別看冰面之下的水還沒有到零下的溫度。
可是那種感覺是刺骨的寒冷,一般人掉進(jìn)去是活不了的。
一個成年人,掉進(jìn)冰水里,一般在五分鐘以內(nèi)就會徹底失去知覺。
孩子的極限是三分鐘。
而那頭野豬王。
等收拾完所有被套中的野豬。
甚至連刑瘸子都被赤烏叫過來收拾戰(zhàn)場的時候。
那頭野豬王竟然還能在水中掙扎。
別看這是個水潭,是山上的山泉水。
不過深度也就有兩米左右。
淺的地方也就一米多深。
因為是活水,冰面并沒有太厚。
當(dāng)刑瘸子叼著煙走到水潭邊的時候。
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艸的,這野豬是犯了天條了,遭這個罪,而且這野豬肥肉膘有多厚,
這都凍了多久了還沒死!”
膘厚是一方面,喝了靈水護(hù)住心脈則是另一方面。
陸云箏這個沒有點破。
而是近距離的欣賞這頭野豬王。
兩人,一狼,一鳥。
還是沒有怎么幫忙的鳥。
一上午的功夫,弄死了五六十頭野豬。
甚至還抓住了一頭野豬王。
就這戰(zhàn)績,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這算啥!你看我的這個坐騎,嘿嘿嘿,讓我騎服了!你看多聽話!”
被張強(qiáng)騎的那頭野豬,此時連繩子都沒有拴,躲在張強(qiáng)的身后。
身體抖的跟篩糠似的。
不僅沒有憎恨張強(qiáng),甚至將張強(qiáng)當(dāng)成了唯一能保護(hù)它的兩腳獸。
“嘖嘖嘖,真牛逼,要不說你是傻子呢,你見過誰騎野豬!”
“你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張強(qiáng)瞇起眼睛,下一刻仿佛就騎上野豬照著刑瘸子沖刺。
剛剛殺過野豬的那股子殺氣宛如實質(zhì)。
將這個老炮手都嚇到閉上嘴巴。
“好了好了,別鬧了,一會把那個騾子拉上來,你趕緊攔個車回村,把所有的牛馬都弄過來,
幫忙的都能分肉,如果嬸子們來,那些下水啥的誰弄的誰帶走。”
陸云箏想過成功,怎么也能弄個二三十頭野豬。
只是沒想到這么成功。
不算小野豬,僅僅是那些成年野豬,就有五十頭左右。
何況還有這頭野豬王呢!
“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攔車,正好有個班車就在這個點。”
刑瘸子聞言,也沒有拒絕。
畢竟在這里他也幫不上啥忙了。
一個人才能弄幾頭野豬回去。
這白虎山也叫叫這個名字了。
直接改名野豬墳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后世的亂蜂崗徹底消失。
從此這個地方還真就改名叫野豬墳了。
時間匆匆而過。
陸云箏加上張強(qiáng),還有那頭騾子,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將那頭已經(jīng)凍僵的野豬王拉上來。
至于漫山遍野的野豬尸體。
濃重的血腥味不僅沒有激發(fā)小動物的兇性。
反而讓這里成了動物的禁區(qū)。
量變產(chǎn)生質(zhì)變,估計這一邊一兩年內(nèi)都不會有太多的小動物了。
“老張家你有個好女婿呀!”
“這么多?我的天,嘔~~”
“快動手吧,別墨跡了,肉都留下,下水誰開的膛誰拿走!”
“快點呀,別羨慕了,別想能生出這么優(yōu)秀的孩子了,你就沒那命!”
“。。。。。”
大半個村子的人。
但凡有點力氣的,這一次全都來了。
當(dāng)看到漫山遍野野豬尸體。
誰還有時間廢話,那是真搶不到野豬下水了。
除了吃不了的掛在樹上祭拜山神。
剩下的心肝腰子全都用樹葉包一下,拿回去吃。
至于那些小野豬,不少嬸子甚至連腸子都舍不得扔。
拿回去用面堿水泡一泡,甚至比豬肉還要香!!
男人們自然都去幫陸云箏拉那頭野豬王了。
等野豬王被拉到地上的瞬間,所有男人都驚呆了。
牛有多大!
這頭野豬有過之無不及。
重量甚至比白狼王小白還要重!
“咋辦,大兒子,現(xiàn)在是開膛還是直接拉回去。”
如果一個人優(yōu)秀,或許有好多人上趕著奉承。
可一個人太過優(yōu)秀,普通人的心中自然而然的會有一種畏懼的感覺。
此時的陸云箏在村民心中就是這般。
拉上來野豬王,雖然大家看的驚奇。
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查看。
而且一句話都不敢問,就這么在一旁抽著煙等著。
只有張開山?jīng)]這種感覺,眼神里全都是對死去老朋友的慰藉。
“不開,直接拉回去。”
陸云箏上前觀察了一下說到。
“那不捂膛子了?”
張強(qiáng)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畢竟在所有人心中,張強(qiáng)還是那個小傻子。
哪能知道這么專業(yè)的話。
殊不知,那些野豬大半都是張強(qiáng)砍死的。
“沒事,在水里這么久,里外都凍上了,這玩意當(dāng)肉賣可惜了,
看縣里有沒有要收購的。”
陸云箏話是這么說,不過還是惦記董村喜念叨的事。
要說山上稀奇的玩意。
在牛逼的山寶,也沒有野豬王稀奇呀。
就算是后世,經(jīng)過科學(xué)培養(yǎng),也不一定能養(yǎng)成這么大的野豬。
要是換作建國前,估計這野豬都能成精了。
到時候就不是野豬王,而是野豬神了。
“行吧,聽你的,來,哥們幾個幫把手,咱們晚上到我家喝酒去!”
隨著張開山的到來,也算有了帶東。
就是能張羅事情的東家人。
也就不用陸云箏去指揮大家了。
陸云箏畢竟是晚輩,有些話不方便說。
與叔叔嬸嬸也有疏離感。
張開山則毫不在意,女婿兒子這么優(yōu)秀。
他今天的面子甚至比獲得了優(yōu)秀農(nóng)民的那天還要開心。
血腥味混雜著惡臭味。
這種環(huán)境可澆不滅人們的熱情。
六頭牛車可拉不完這么多野豬。
一頭野豬去掉內(nèi)臟平均二百斤。
五十頭這就一萬斤了。
一萬斤的肉!
這數(shù)字,就連陸云箏算到這都懵了。
這還沒加野豬王和那些小豬崽子。
經(jīng)過這一次,估計這幾年都不會有野豬鬧災(zāi)了。
畢竟就算山里的大孤豬還有不少。
可沒有母豬,你讓它怎么下崽子。
陸云箏這一次,可給附近的山里的野豬絕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