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看著舞水兒陰晴不定的眼神,周玄也是更加的嘚瑟。
“就你這樣的實力,居然還好意思主動提出與朕切磋,簡直是自欺欺人!”
他現在感到非常的舒心,畢竟先前他一直都被舞水兒壓制,單論實力一直都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以前,他之所以能從對方手中逃走,那也是每次都投機取巧,比如依靠從太醫神針所學的醫學知識,來精確封住這女人的穴位。
反正每次是能夠安然逃走,但都是舞水兒因為要他做爐鼎的原因,所以沒有下過一次死手。
而且,每次他都是狼狽的落荒而逃,這讓周玄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怨氣。
如今見舞水兒吃癟,他這口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看到了嗎,你也只能做我的手下敗……”
‘將’字還沒說出口,他就瞥見舞水兒的眼眶發紅,淚花不停的在眼眶上打轉。
露出那種明明看著很委屈,但依舊是一臉倔強的神情。
說實話,這女人那絕美的容貌,再加上她這副神情簡直是我見猶憐。
周玄瞬間就有些心軟了,不想再繼續出言傷害這個女人。
特別是那緊咬玉唇的模樣,讓周玄更是忍不住想要安慰她,于是便主動坦白道。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你輸了,因為這次交手對你并不公平!”
言罷,他指著自己手中的長劍道。
“朕手中的這把帝王劍,是由特殊材質玄鐵打造而成,并且當初打造它的人,還是先帝花高價從境外請來的頂尖工匠。”
“他的技藝能夠碾壓當時大周最好的工匠師,制作出的兵器能夠達到削鐵如泥,甚至能夠達到吹毛利刃。”
“所以說,這帝王劍比你手中的劍結實、鋒利的多!”
說到這里,周玄頓了一下,然后繼續道。
“朕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朕才向你揮出重劍,但目標當然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長劍。”
“朕每次都斬向一個位置,最終達到了劍身所承受的極限,所以后來只是輕輕一挑,你手中那把劍就直接斷裂了。”
聽完周玄所說的話,舞水兒下意識低頭朝他手中帝王劍看去。
只見確實如此,他那把帝王劍此時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反觀自己的劍不僅斷裂,而且有幾處位置都是豁口,顯然雙方兵器的品質相差巨大。
想到這里,舞水兒心里這才好受了些。
但是,她仍舊不想承認自己輸了,特別是輸給眼前這個男人。
在沉吟了一下后,她厚著臉皮開口。
“那……那這次不算我輸了,只說是沒有分出勝負,不然你就是勝之不武!”
聽言,周玄先是愣了一下,但緊隨著他就笑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還挺倔強。
可他明白自己要是不認同的話,舞水兒肯定會非常的失落,所以他也只好故作不悅道。
“行吧,那就當是朕讓了你一次。”
“等到朕再修煉一段時間劍法,還會找你切磋一次,到時你要是再輸了的話,可不能哭鼻子了!”
說話間,周玄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刮了一下舞水兒的鼻子。
“你……你在做什么!”
舞水兒反應過來后,立刻后退與周玄拉開了距離,同時小臉通紅的瞪著對方。
這個男人實在越來越輕浮了,竟對她用出這種動作,他們之間的關系難道很好嗎?
還是說把她當小女孩看待。
她之前的身材是很嬌小,就如同小姑娘一般,可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而自己現在的身材和樣貌,已經算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所以舞水兒認為周玄剛剛的動作,有羞辱她的嫌疑。
周玄卻沒有想那么多,反而是得寸進尺道。
“朕都大方的讓你一次了,你難道不應該給朕一些好處。
“什么好處?”舞水兒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剛開口詢問,周玄便再次朝她一步步靠近。
等來到她面前時,就俯身在她耳邊道。
“朕要今晚就與你切磋,你在沐春宮等著就行!”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舞水兒的嬌軀猛地一顫。
先開始,她還以為周玄要和自己打一場,可余光瞥見對方那抹邪笑時,她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驀地,她耳根很快變得通紅。
隨之她一把推開周玄,然后故作淡定道。
“你別……別離我那么近!”
舞水兒只說了這一句話,她既沒有同意也沒拒絕,所以周玄也算是清楚了她內心所想。
既然好處要到,他也不會在咄咄逼人,因此就果斷岔開了話題。
“對了,你上次不是說出宮去調查那個神秘勢力?到現在怎么樣了?查出了什么沒有?”
見到周玄終于沒再多言,舞水兒也是松了一口氣。
而后,她也是毫無隱瞞道。
“唉,這次我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根本沒發現那支神秘勢力中的一人。”
“說實話,要不是上次我們兩人碰到,這支勢力中有人來合歡宗總部找小姐,我還真以為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了。”
“這幾天我搜查了很多地方,去多方打聽,甚至還放出關于小姐的假消息,試圖引誘這個勢力的人出現。”
“但是最終他們仍舊從未出現過,這支勢力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或者說已經看出了我的計謀!”
聽到這話后,周玄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樣要想主動找出這支神秘勢力,那難度簡直堪比登天!
既然查不出來,那今后的敵人仍舊在暗中盯著他們,最終會導致在明的他們非常被動。
一想到這,周玄就有些無奈了。
看來他要做的也就只有等待,等到這支勢力出現,那時自己才能想辦法應對。
可就在他正想著,舞水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雖說這次我們沒查出,這支神秘的勢力藏在何處,但是我卻得到另外一個消息,是關于西域天翁寺的事情。”
“嗯?什么消息?”周玄反問道。
在問出這話時,他的心里稍稍有些不安,這天翁寺的和尚究竟是什么人,周玄可是非常的清楚。
那完全不是名門正派,而是一群打著和尚的旗號,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邪僧。
完全沒有真正佛門子弟的善念、慈悲。
要知道,上次自己可是滅殺了天藏,以及他帶到大周王朝的所有弟子。
他早就知道天翁寺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卷土重來報復大周王朝。
周玄早已有了這個心理準備,所以說并沒有絲毫懼意,但也要及時獲取天翁寺的消息、行蹤,以便于及時作出應對之法。
此刻,舞水兒見周玄一臉凝重的神情,只好說道。
“其實并不是什么大事,是天翁寺的人在西域開出高價懸賞,說要找人來大周取一位巫師的人頭!”
“那巫師好似叫什么……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