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玦一路西行,也不知道行進了多遠,三天后,她們到達了一個城鎮中。
大楚城。
鳳玦站在城池下,看著城墻上方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眉頭不由輕輕蹙起,大楚城好像是大楚王朝的地盤吧。
大楚王朝同大朔王朝一樣,都是一個小國,只不過大朔王朝隸屬白虎帝國,而大楚王朝隸屬朱雀帝國。
此時大楚城外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鳳玦發現這邊的人穿衣風格有一種異域風情的美,也更加的大膽奔放,只見街上隨處可見那些容貌美麗、身材婀娜的少女穿著十分清涼性感,也風情萬種。
即便是東方魅雪這樣的清冷性子,在看到這些性感清涼的穿著時,都忍不住紅了臉龐。
大楚城的發展很繁華,商人特別多,兩邊商鋪林立,顯得比大朔王朝還要熱鬧。
鳳玦帶著東方魅雪在城內隨意轉了一圈,而后找了了一家酒樓用膳。
兩人靠著臨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桌的佳肴。
突然,鳳玦瞳孔一縮,她的目光被窗外街邊的一道身影吸引,那人是個約摸二十二左右的男子,只見他身穿了件暗金黃色纏枝綾織錦蟒袍,腰間系著玉面紋帶,留著長若流水的長發,額間系著一抹寶藍色的發帶,發帶中間鑲嵌著一顆紅寶石。
其眉下是一雙蔚藍色的眼眸,深如大海,他身軀高挑挺拔,唇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那笑意看著有三分邪魅,七分倨傲。
東方魅雪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也注意到了此人,她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驚愕之色,“楚臨弈?他不是死了嗎?”
在詭霧戈壁的秘境中,被主子的小金龍一口吞掉了。
鳳玦搖頭:“不,他不是楚臨弈,他只是和楚臨弈長得有幾分相似,他應該是楚臨弈的弟弟。”
大楚國,楚臨弈……
看來楚臨弈是大楚國的王子了。
只是她沒想到歪打正著的竟來到了大楚國。
她對朱雀帝國下面的藩國并不熟悉,也不了解,但是大楚國明顯生出了反叛之心,竟然伙同血魔邪尊那樣的魔修想要對那些無辜的修士下手,想要對傅兮云下手,便不可饒恕。
既然來了大楚國,那便好好會一會這大楚國的王君。
似感應到鳳玦的目光,走在街上的楚臨山抬頭朝酒樓上方望了過來,但卻什么都沒有看到,窗子那處空無一人。
唔,想來是他想多了。
酒樓內,鳳玦拉著東方魅雪躲在了窗子后面,想不到這人的性子竟如此警覺,差點便讓他察覺到了。
鳳玦索性拉著東方魅雪換了一桌,坐在了靠樓梯邊的位置上,小二上來送菜的時候,見窗邊沒人還愣了一下,東方魅雪朝他招了招手,“這邊。”
小二端著菜走了過來,一邊笑道:“兩位客官怎么還換了位置,那窗邊的景色不好嗎?”
“太吵了。”東方魅雪不悅的皺了皺眉,“催下后廚,讓菜上得快點吧。”
“好嘞。”小二笑著點頭,上完菜后便下了樓梯去到了后廚。
在小二剛進后廚,楚臨山便帶著人進了酒樓,他徑直上到二樓,他第一眼便朝窗邊的桌子望去,那桌邊空無一人,桌上連碗碟都沒有。
他自嘲一笑,自己還真是疑神疑鬼啊!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不由目光一瞥,他的目光不禁被前方的一道身影所吸引。
只見少女身著一襲煙綠色的衣裙,長發如瀑,五官更是精致絕倫,猶如神工雕刻,少女眉眼似畫,鼻如瓊玉,唇似朱丹,一雙深邃多情的桃花眼,瀲滟嫵媚,又帶著幾分淡淡的清冷疏離。
只一眼,楚臨山便被吸引了目光,他抬步朝鳳玦這邊走了過來。
“不知可否與姑娘拼個桌?”
楚臨山十分自來熟的說道,他唇角掛著自信的微笑,仿佛他知道自己這么一說,世間便不會有人拒絕他一般。
鳳玦連看也未看他,兀自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東方魅雪道:“我家主子喜靜,不喜歡和陌生人拼桌。”
然而,楚臨山已拉凳子自己坐了下來,“這一回生二生熟,自然就不算陌生人了,姑娘,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說話間,他目光落在鳳玦的身上,肆意的打量著。
這樣美的少女,他肯定不曾見過,若是見過了,他不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頓了頓,他繼續問道:“姑娘,你不是我們大楚城的人吧?”
“恩。”鳳玦淡淡應了一聲。
“難怪,我看姑娘眼生得緊。按理說像姑娘這么美的人兒,我見過一眼自會終身不忘。”楚臨山笑道。
鳳玦眉頭輕蹙了蹙。
東方魅雪則是感覺到一陣惡寒,果然男人都是很油膩的東西。
恩,君公子和百里公子除外。
楚臨山見她不說話,也不惱,美人嘛,自然都是清冷的最迷人,他喜歡的就是這一款,要是太情奔放的,他覺得還沒有意思,他就喜歡那種目下無塵,不將一切放在眼里的美人,這樣的美人征服起來才更有感覺。
“姑娘,不如這頓我做東,宴請你如何。”楚臨山笑道。
他身后侍從立刻貼心的送上了碗筷,那侍從皺眉看了東方魅雪一眼,眼里璉著警告之意:“這位是姑娘的婢女吧?婢女不可與主人同席……”
說話間,便伸手去拉扯東方魅雪。
“噗!”
他話還未說完,便見一道破空聲響起,只見一根筷子煞時如利箭般射來,瞬間便射穿了那侍從的手掌,將其的手釘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那侍從煞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煞白如紙。
楚臨山眉頭揚了揚,好整以瑕的看向出手鳳玦,眼里帶著欣賞之色,不愧高冷美人,這出手就是厲害,竟然可以一下子釘穿了他侍從的手掌,要知道他的侍從雖然實力不是最強的,好歹也是一名八昨武將,離武王也僅有兩步之遙,一般的人并非他的對手。
而眼前的少女一出手就能將他的手掌釘穿,速度快得他都來不及反應,甚至他自己都沒怎么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