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上尉做好準備沒有?”米國空軍上校還在問自己的副手。
“聽說威廉中尉正在負責陪練,讓他熟悉拳擊規(guī)則!”副手老實回答。
“告訴小伙子們,如果唐上尉水平普通的話,他們要手下留情,這件事是納達爾這個蠢貨惹出來的,他自會受到懲罰,我不希望此事件因為一些意外變得不可收拾,而且,唐上尉,是個值得尊敬的軍人?!?/p>
米國空軍上校微微皺眉。
“上校,您不去觀戰(zhàn)嗎?”空軍少校問道。
“我很欣賞唐的勇氣和智慧,但這是一場飛蛾撲火式的拳擊挑戰(zhàn)賽,我并不愿意做為一個‘卑鄙’勝利者,幫我轉告唐上尉,無論拳賽輸贏,他都贏得了我的尊重,納達爾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米國軍人!”
米國空軍上校看向窗外,臉色依舊平靜,眼神里卻是早就卸下昔日的傲慢和自負。
除了唐堅的戰(zhàn)友們,整個秧塘空軍基地,無論中國人、米國人、毛熊人,沒人認為唐堅有機會贏得這場拳賽。
。。。。。。。。。。。。。
哪怕站在拳擊臺上的唐堅脫去軍裝,露出那身帶著各種猙獰彈痕卻足夠完美的肌肉,臺下也沒多少人看好他。
因為,第一個走上擂臺的,就是米國警衛(wèi)排的一名中士。
唐堅米的身高,在亞洲人里已經(jīng)不算矮,但和那個身高達到1.9米體重絕對超過200斤的壯漢相比較起來,就像小學生遇到了大學生,雙方從體型上看就不在一個級別。
“上尉先生,說好了,打疼了不許哭鼻子,現(xiàn)場可有不少你的同僚看著呢!”
陸軍中士低頭俯視著和自己碰拳矮了大半個頭的唐堅,拿著自己母語開了句不好笑的玩笑。
下面觀戰(zhàn)的米國軍人們發(fā)出一陣哄笑。
“米國佬真是夠傲慢的??!安德烈,這個米國佬如何?”
毛熊軍大概來了十幾個人,帶隊的毛熊中尉悄悄問身邊的上士。
“他,不是我的對手!”身高同樣達1.9米的毛熊空軍上士掃一眼臺上的米國中士,無比自信。
但當他的目光掃向唐堅時,卻變得謹慎了許多,低聲向自己上司回報道:“那個中國人,很強!”
“能讓安德烈你感到強的人.......”毛熊空軍中尉瞳孔微微一縮,卻是笑了。
“怪不得有膽量挑戰(zhàn)整個空軍基地的人,這個中國人,有點意思!”
別人不知道做為他機械師的安德烈上士有多強,但毛熊中尉卻是親眼見過這個堪比棕熊般的男人一拳錘斷過西伯利亞狼頭骨。
西伯利亞狼可是西伯利亞荒原上絕對的王者,雄性單體就超過2米重達50公斤,以65公里的時速進行捕獵時,麝牛這種大型生物都逃不過它們的利齒。
別看棕熊和西伯利亞虎單個戰(zhàn)力是西伯利亞荒原上的天花板,但它們?nèi)绻鲆娢鞑麃喞侨?,一樣得有多遠跑多遠,十五條西伯利亞狼組成的狼群堪稱所有生物的噩夢。
但安德烈上士,竟然憑借一把軍刀,面對十條西伯利亞狼圍攻,生生宰掉了其中七只,最終把狼群逼退。
來中國時,他那位身處高位的父親問他需要什么,尤里中尉點名安德烈跟隨,安德烈上士不僅維護他的戰(zhàn)機,更是他身邊最重要的保護力量。
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說那個身形看著絕算不上強壯的男人很強,而且,純憑直覺。
“我會不會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中士你肯定想找媽媽,只可惜,我怕你媽媽待會兒會認不出你了。”
唐堅卻是微微一笑,以很流利的英語回答道。
“哈哈!”下面的笑聲更大了。
不管唐堅拳擊行不行,但這嘴卻是夠犀利的。
“卡姆昂,貝貝!”米國中士倒也不生氣,雙手在身前微微晃動,以腳尖點地的方式極其放松的展示其靈活步伐。
是的,長著一大撮胸毛的米國壯漢,竟然有著與其體型極其不匹配的靈活。
臺下的石大柱也不由微微皺眉,雖然他對唐堅極有信心,但這畢竟是流行于西方世界的拳法,精擅殺敵的唐堅有很多招式都受到嚴格限制,突然對上這樣一個兼具力量、敏捷的對手,勝負真的難料。
“我賭三招!”畫大餅卻開口道。
“三招內(nèi),長官就會把這個大塊頭給揍哭!”
“啥?”別說泰山軍那幾名軍士了,就連石大柱也被畫大餅這個說法給驚住了。
自大多一點,可就變成了‘臭’!
“我就賭三招,三招內(nèi),我們唐長官贏!1賠5的比例,誰敢和我賭?”畫大餅突然擠出人群,把10張面值100的美刀狠狠拍在擂臺邊緣。
那是他賽前專門找黃毛要的錢,就等著今晚發(fā)上一筆橫財!
黃毛壓根沒有思索,就要求占一半股份,錢他不缺,要的是贏的感覺。
下午他被唐堅揍得滿天星斗的,讓那些不用上臺卻能看戲的家伙們出點錢不過分吧!
“中國人這么有錢的嗎?”看著放在擂臺邊緣的500美刀,米國人和毛熊人皆是一呆。
這個時期的美刀購買力可是極強,一個米國空軍上尉的基礎月薪也不過200美刀,加上駐守海外的100美刀津貼,也要3個多月不吃不喝才能擁有1000美刀。
沒想到,平素看來苦哈哈的中國人,竟然隨手就掏出1000美刀來。
更關鍵的是,他竟然要開賭!而且賭三招之內(nèi),他的長官會贏。
有懂中國話的米軍軍官把畫大餅所說的翻譯給其他人聽,場下一片嘩然。
“我賭20,賭他輸!”
“50,賭中國人輸!”
“100,賭中國人輸!”
......
很快,放錢的擂臺角落里,被群情激涌的米軍官兵們丟了至少500美刀,要是臺上的米國中士三招內(nèi)不輸,主動坐莊的畫大餅丟出的那1000美刀可是不夠賠的。
臥槽,玩大發(fā)了,這群米國人怎么這么有錢?原本信心滿滿的畫大餅也忍不住心里微微有些打鼓。
“長官,贏錢了,你占大頭!”畫大餅卻是扯著嗓子沖臺上喊。
“OK!”唐堅沖臺下比了個大拇指。
米國中士這下可是真生氣了,臺下的中國人盲目自信也就算了,在擂臺上的中國陸軍中尉還敢分心,這簡直是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一個滑步,一拳就此抬起狠狠朝唐堅的面部砸去。
速度不說快若閃電,說動若脫兔卻是毫不為過,那一記直拳更是帶著風聲砸向唐堅的臉,就那個力道,如果砸實了,鼻血長流那都是輕的,一個不好,就是鼻梁被砸斷。
唐堅卻是一動未動,仿佛被這快速而兇猛的一拳給驚呆了。
“呦呵!”不少丟出錢的米國軍人發(fā)出興奮的呼吼。
這一拳只要結結實實砸上,他們就有百分之九十九能贏得五倍的錢,哪怕中國人賠不出來那么多,臺上的1000美刀也是很香的。
就在那記兇猛直拳幾乎還有數(shù)公分就要砸到臉上的那一刻,唐堅動了,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微微一側,拳風就擦著唐堅的鼻尖掠過。
不好,勢在必得一拳砸空的米國中士心生警兆,立即雙足狠點,一個錯步打算向右滑開,企圖拉遠距離再行第二波攻勢。
顯然,米國中士絕對是拳擊好手,極為懂得揚長避短。
但唐堅臂展遠不如他,以靜制動的目的就是拉近雙方距離,眼看目的達成,如何會輕易讓對手躲開?
一直低垂在腰間的左拳,一記勾拳轟向米軍中士的肋部。
米軍中士立刻彎腰,手肘下沉以做盾牌擋住這一拳。
但這卻只是個虛招,唐堅還有一個拳頭。
右拳猶如一條惡龍,由下而上,一記上勾拳,狠狠砸在米國中士的右下頜上。
“嘭!”一聲悶響,甚至還壓過了滿場的叫嚷聲。
那一拳的力道有多大無人能知曉,但從隨后被砸中下頜的米國中士竟然猶如喝醉了酒一般,眼神迷離在臺上東倒西歪踉蹌,最后干脆放棄趴在地上的舉動來看,那一拳少說也有300磅的力量。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從米國中士出拳到現(xiàn)在,時間過去不足3秒,唐堅看似是出了兩拳,實則就出一拳。臺下的人都能很清晰的看到,中國陸軍上尉的左手僅僅只是動了一下,米國中士就本能的做出格擋反應,然后,就是令人目眩的一拳KO!
是的,就是KO!幾乎不用當裁判的米國少校讀秒,所有人也知道,已經(jīng)很頑強抵抗腦部眩暈的米國中士再也起不來了。
“我就說吧!長官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畫大餅扒拉著擂臺角落的美刀,笑得小舌頭都快出來了。
“這特么的,是不讓你娃失望吧!”石大柱罕見的想翻白眼。
真的,跟這幫家伙相處時間長了,一向冷得像塊石頭一樣的石大柱感覺自己越來越情緒化了。
“中國人,強!”尤里中尉無比欣賞的拍起了巴掌,遙遙沖站在臺上的唐堅比了個大拇指。
“下一個,誰來?”唐堅沖主動示好的毛熊中尉露出一個燦爛微笑,然后將目光投向擂臺下,伸出自己的右拳。
“我來!”一個米國少尉伸手一搭擂臺繩索,翻身跳上擂臺。
身高不過1.8米和唐堅個頭差不多,但當他脫去軍服,露出渾身緊實肌肉,再加上橫貫胸腹上一條長達30厘米的刀疤,一股子兇悍氣息撲面而來。
看唐堅的目光從自己那條可怖傷疤上劃過,米國少尉卻是微微一笑:“這是去年在瓜島上日本人給我留下的,他們有10個人,我的戰(zhàn)友卻要么戰(zhàn)死了要么重傷,他們想要俘虜我,用武士刀砍下我的頭,但他們低估我了,我用一把軍刀,宰了他們?!?/p>
米國陸軍少尉露出一口白牙,就像一頭看見獵物的狼。
“少尉先生,你很強!只是用日本人的戰(zhàn)力做衡量,恐怕不夠!”
唐堅主動伸拳,和其拳頭相碰。
這是唐堅對一名和日軍英勇作戰(zhàn)軍人的敬意,長達六個月之久的瓜島戰(zhàn)場,亦是不多見的人間煉獄。
米國陸軍少尉真的是足夠強,或許不僅僅是其無比強壯的身體素質(zhì),更在于其心理。
哪怕是親眼見過自己的同僚因為搶攻,而被身形敏捷到不可思議的唐堅一拳KO,依舊選擇了主動進攻。
他的選擇很正確,如果不逼著唐堅和其對打,就憑唐建先前所表現(xiàn)出的超然敏捷性,很有可能靠消耗也能獲得最后勝利。
唐堅依舊是后發(fā)制人,面對米國陸軍少尉兇狠的刺拳、直拳,他這次竟然沒有選擇躲避,而是與之硬碰硬,擋住一拳后,必定回擊一拳。
“嘭!嘭!嘭!”
場內(nèi)不斷響起沉悶的撞擊聲。
不管是中國人、米國人還是毛熊人,都情不自禁的被這種拳拳到肉的雄性荷爾蒙給刺激的叫喊起來。
氣氛幾乎到達頂點。
但這種高速中的攻擊和防守極其耗費體力,不過一分鐘,米國陸軍少尉的動作肉眼可見的緩慢起來。
可唐堅依然像一個永遠不會疲憊的怪物,步伐和出拳速度和先前沒差太多,一個快一個慢,結果顯而易見。
唐堅一拳接著一拳,連挨幾拳的米國陸軍少尉直接退到了擂臺角落,企圖抱住唐堅讓自己獲得幾秒的寶貴恢復時間,也被唐堅狠狠一拳擊向肋部而被迫放棄。
還沒等剛剛退走的唐堅再度滑步向前,用雙拳護頭的米國陸軍少尉突然舉起雙拳:“斯多普,我認輸!”
全場一片嘩然!
“愛德華,跟他打??!”
“謝特,米國軍人的榮譽都被你丟光了?!?/p>
“噢!上帝??!難道中國人真的有挑戰(zhàn)整個空軍基地的實力嗎?”
......
擂臺下喊什么的都有,但這并不妨礙陸軍少尉果斷干脆的認輸,下臺時,他沒再耍帥展現(xiàn)自己的腰腹力量,而是老老實實鉆出繩索。
氣喘如牛的呼吸聲和渾身猶如水洗的汗珠,無不顯示著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
“他再不認輸,最多三拳,就會被KO!中國人的耐力遠在他之上,我的直覺還告訴我,中國人剛剛并沒有使出全力?!?/p>
安德烈上士看著臺上的唐堅,臉色凝重,眼中卻滿是興奮。
“下一個!”
在擂臺上的唐堅僅僅喘了幾口粗氣,喝了兩口水,摔了了摔額頭上流下的晶瑩汗珠,就重新站回擂臺中央,拿拳指向臺下。
“怪物,他是個怪物!”
尤里中尉看著擂臺上連勝兩場,氣勢已至巔峰的那個男人,只有用怪物來形容才能體現(xiàn)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
但很快,尤里中尉就會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太淺薄了。
因為,怪物這個詞,完全不足以形容那個中國男人的牛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