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信的一開口,讓姜良身子瞬間一顫。
“這個家伙,怎么,怎么厲害。”
“童音,戲腔?”
“這家伙都會?”
“還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他媽是個怪物啊。”
“不是讓你給我把他的存貨消耗完嗎,你他媽干什么去了。”
姜良臉色陰沉,沖著夏連白直接質問。
夏連白一肚子委屈,向他訴說道:
“臺長,我做了啊。”
“已經連續否定了這小子五首曲子了。”
“哪知道這個家伙,直接寫了一首愛國歌曲。”
“還要拿手機拍攝,如果我不給過,就發到網上去。”
“您說愛國題材的歌曲,我能不給過嗎?”
“我不給過,又以什么理由?”
“你......”
姜良被噎到無話可說,一肚子怒氣憋在心中無法發泄。
也就在此時,突然發現畫面中,姜譚滿臉皺眉,彈幕都是罵他的。
這讓他原本無法安放的怒氣,瞬間有了發泄點,沖著對講機大罵道:
“攝像師,你他媽是傻嗎?”
“這樣的鏡頭,你給拍出來,還是特寫。”
“你不知道那是我兒子?”
攝像師聽怒罵后,打了個機靈,急忙將鏡頭扭轉。
怒噴姜譚的彈幕才稍稍好轉。
葉蓉自然也聽到了對講機里的內容。
通過對講機里姜良憤怒的聲音,他可以感覺得出來。
這個家伙生氣不止是這點原因。
主要還是看到炎信的戲腔而生氣。
再聯想到賽前炎信突然缺失,姜譚主動挑戰炎信。
敏感的她,立刻打開手機翻找起最近的新聞。
當看到時灼發出讓炎信當他們的代言人的時候,一瞬間,她恍然大悟。
“原來是炎信頂替了他兒子的代言。”
“怪不得要使這樣的手段。”
“呵呵,這個老狐貍。”
“......”
在這個世界,香蕉臺共有三個副臺長。
其中有一個是空缺,還有兩個,一個是姜良,一個是孫白。
孫白快要退休了,身體又不好,常年病假。
所以主持工作的就是葉蓉和姜良。
現在姜良雖然是葉蓉的領導,但是葉蓉作為一個準副臺長。
對他壓根兒不怕。
因為葉蓉是副臺長的內定人選,只要這期節目能順利做完。
她的副臺長是肯定沒什么問題的。
也就是說,葉蓉能不能當上這個副臺長,完全看炎信能給他帶來什么樣的收視率。
這場炎信的演唱,她毫無意外地感覺到炎信肯定又火了。
所以,因為炎信和這個家伙翻臉,也不是不行。
如果,他敢使特殊手段對付炎信。
葉蓉是絕不允許的。
想到這里,他對著跟前的助理說道:
“你給我盯著點姜臺長那邊的舉動。”
“有什么事,你第一時間告我......”
舞臺之上,炎信繼續演唱。
“撫流光,一磚一瓦,歲月浸紅墻。
嘆枯榮,一花一木,悲喜經滄桑。
橫八荒,九州一色,心中的故鄉。
唯華夏,嶄鋒芒,道路在盛放。”
“......”
炎信的嗓音淳厚而悠揚,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情感和力量。
讓大家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革命先烈們為了國家和人民的解放,英勇沖鋒的場景。
那戰火紛飛的年代,先烈們在硝煙中奮勇向前。
他們的眼神堅定,步伐堅定,即使面對槍林彈雨,也毫不退縮。
他們的身影在戰火中顯得格外高大,他們用生命和熱血捍衛著國家的尊嚴和人民的幸福。
他們高舉著旗幟,吶喊著,向著敵人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的身影在硝煙中顯得格外英勇,他們的精神在歲月中顯得格外偉大。
一幅幅的畫面感默默地涌進了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啊,它的寓意......又......又出來......”
坐在舞臺前的李紫溪,剛想夸炎信的歌寓意深刻時,卻感覺眼睛一熱,急忙用手去擦拭。
“咦,我怎么掉眼淚了?”
“我怎么感覺好燃啊,這首歌讓我看到了先烈們為我們做出的貢獻。”
“白夢琪老師,您感覺到了嗎?”
“咦......”
“你怎么也哭啦?”
李紫溪剛想扭頭對白夢琪說他的感受,卻發現白夢琪拿著紙巾不停地擦拭眼淚。
攝像又巧妙地將鏡頭給向了兩位導師。
“干什么呢?”
“拍他倆干嘛?”
“你傻嗎?”
眼看炎信的歌感染力這么強,讓兩位導師都哭了。
這種鏡頭出現在畫面,不是間接給炎信拉票嗎?
姜良直接怒罵攝像師。
攝像急忙掉轉鏡頭,就在此時,他的耳邊又傳來了葉蓉冰冷的聲音。
“小王,給我繼續拍,要特寫。”
“我是現場導演,除了我,其他人的話,你不要聽。”
“......”
炎信的歌很有感染力,讓每一個人都不自覺地受到感染。
先輩們保家衛國的那股精神,讓大家深受感動,紛紛在彈幕中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這首萬疆,唱出了我們對祖國的熱愛,聽了這首歌,久久不能平息,讓人熱血沸騰。”
“回首往昔,仁人志士為您拋頭顱、灑熱血,用生命捍衛尊嚴。”
“看今朝,我輩團結一心,在前沿奮勇探索,于平凡崗位默默耕耘,皆為鑄就您的輝煌。”
“這首《萬疆》讓我不禁感嘆如今盛世來之不易,熱淚盈眶[流淚]。”
“聽到這首歌,我心依舊,世界也見識到華夏真正威武的一面,讓世界知道沉睡的猛虎已經蘇醒!壯我大華夏。”
“您的山川壯麗,文化璀璨,皆在我心。”
“愿以吾輩之青春,守這盛世之中華,護您繁榮昌盛,永綻光芒。華夏萬歲......”
“華夏萬歲......華夏萬歲......”
“華夏萬歲......”
一瞬間,彈幕上直接都刷滿了華夏萬歲的彈幕。
崔正德看到這里,也是不由地敬了一個軍禮。
他也被這波瀾壯闊的嗓音所感染。
思索良久之后,對著正巧來找他的周逸興說道:
“小周,這個炎信你認識嗎?”
“周逸興哈哈一笑。”
“領導您忘了,當時就是我面試的他啊。”
崔正德一副剛想起來事的樣子。
“哦,想起來了。”
“那這樣,這場比賽結束之后,你把他帶到我跟前。”
“我想見見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