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越了!”
“上一次重生到了費倫大陸,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重生到了武道世界。”
“不過,讓我不斷重生的力量似乎已經(jīng)用盡,這應該是最后一次重生了。”
房間內(nèi),羅蘭看著四周的木制家具,目光有些恍惚。
他本來是藍星上的一個普通人,只是一場車禍卻讓他重生到了費倫大陸,沒想到好不容易成為了法師,魔網(wǎng)卻崩潰了。
魔網(wǎng)是遍布世界,無形無質(zhì)的網(wǎng)絡,凡人通過魔網(wǎng),便能施展法術,而魔網(wǎng)崩潰產(chǎn)生的災難堪稱不可思議,他因此喪命,再次重生,卻來到了這個武道盛行的世界。
“魔網(wǎng)......”
羅蘭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身體十分疲憊。
這倒不是他的身體有什么問題,而是因為一塊魔網(wǎng)碎片此刻正在他的身體中復蘇。
魔網(wǎng)碎片不斷抽取他的生命力,因此羅蘭才會感到十分疲倦。
“上一世,魔網(wǎng)崩潰,分裂成了無數(shù)無形無質(zhì)的碎片,而其中一塊碎片,撞擊在了我的身上,我因此再次穿越,而在我穿越的過程中,魔網(wǎng)碎片與我的靈魂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雖然還沒有完全融合,只是半融合的狀態(tài),但是也讓我獲得了一些操控魔網(wǎng)的權(quán)限。”
羅蘭微微閉目,便能隱隱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魔網(wǎng)碎片。
“雖然魔網(wǎng)碎片正在不斷吸收我的生命力,但是這卻是難以想象的大機緣!”
羅蘭猛地睜開雙眼,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魔網(wǎng)之中,有無數(shù)法師存放的法術模型,通過魔網(wǎng)權(quán)限,他不需要學習,便能直接釋放這些法術。
雖然他體內(nèi)的魔網(wǎng)只是一塊碎片,但是依舊蘊含了完整魔網(wǎng)中的一切法術。
不過,殘破的魔網(wǎng)碎片,此刻還在復蘇,羅蘭現(xiàn)在能釋放的法術,也只有零環(huán)戲法而已。
上一世,費倫大陸的法師們,將將法術劃分出了好幾個層次,分別是零環(huán)戲法,和正式的一環(huán)、二環(huán)、三環(huán)......。
“如果能將魔網(wǎng)復蘇,釋放其中的九環(huán)法術甚至傳奇法術,就算想要永生,也只是易如反掌!”
察覺到自己這一世獲得的機緣,羅蘭不由深深吸氣。
三世為人,現(xiàn)在永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自然不能錯過。
平復了一下心情,羅蘭從椅子上起身,旋即來到了一面銅鏡前。
銅鏡中,一個兩鬢微白,充滿著儒雅隨和氣質(zhì)的中年男人,此刻靜靜看著前方。
“實際上,我現(xiàn)在只有十八歲,但是外表,卻像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這自然是魔網(wǎng)碎片不斷吸收生命力的后果。”
靜靜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羅蘭嘗試回憶。
他重生到現(xiàn)在,直到今天,魔網(wǎng)開始正式復蘇,他這才恢復了前世記憶。
“這一世,依舊是孤家寡人一個,父母早就不在,自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讀過書,屢試不第,嘗試過練武,但是因為魔網(wǎng)不斷吸收生命力,加上功法太差,因此成效寥寥。”
“現(xiàn)在,我在新大陸的一家武館中,傳授館長女兒四書五經(jīng)。”
就在羅蘭不斷整理自己記憶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很快在羅蘭門前停下,旋即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羅先生,不好了!館主在外與人起了沖突,被人重傷,那些打傷館主的人,此刻已經(jīng)到了拳館大廳!”
“館主讓我請您趕緊過去!”
聽著門外弟子慌亂的聲音,羅蘭一怔,旋即立刻說道:“我這就過去。”
雖然他武功平平,但是因為極少出手,加上教導少館主讀書,自己本身氣質(zhì)也不錯,因此拳館內(nèi)的眾人認為他實力頗為不錯。
因此在面對敵人來襲的時候,館主才會讓人請羅蘭過去,壯一壯聲勢。
武館大廳。
數(shù)十人圍在大廳中,卻不顯得擁擠。
因為新大陸地廣人稀,加上樹木極多極大,因此新大陸的建筑普遍都很大。
此刻,一名滿臉風霜的中年人正坐在大廳中間的椅子上,神色難看,身上氣息虛弱無比,顯然傷勢不輕。
此人正是拳館的館主許黎。
而在他前方,十幾個精壯漢子雙手環(huán)抱,嘴角帶著冷笑,不斷打量大廳內(nèi)的眾人。
而這群漢子中為首的一人,便是白龍拳館的館主——白泉!
白泉此刻淡淡笑道:“許館主,我敬你是條漢子,只要你交出拳館和傳承秘籍,我今天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黎神色難看,呼吸都似十分困難,雙眼死死盯著白泉:“浩然拳館,傳承至今已有三十六年,我豈能交給你!”
白泉神色一冷,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的武功秘籍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嗎?”
在他身后,十幾名精壯漢子此刻紛紛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只等白泉一聲令下,他們便一擁而上。
許黎神色更加難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羅蘭從大廳側(cè)門走了進來。
看到羅蘭,許黎露出苦笑:“羅先生來了!”
“一個窮酸書生而已。”白泉也看到了羅蘭,心中冷笑。
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發(fā)現(xiàn),羅蘭身上的功夫痕跡很淡,和沒有練過武功的人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
冷冷看了羅蘭一眼,白泉轉(zhuǎn)頭看向許黎,不耐煩道:“許黎,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xiàn)在就把浩然拳館的傳承秘籍交出來!如果不交,浩然拳館,上上下下一個不留!”
拳館弟子聞言大怒,但是卻沒有幾個敢上前的。
白泉是快要后天圓滿的高手,許黎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他們這些拳館弟子。
許黎此刻咬牙道:“白泉,你我剛才交手,彼此內(nèi)力已經(jīng)消耗大半,就算你拳法驚神,也未必能在內(nèi)力耗盡前將我浩然拳館斬盡殺絕!”
白泉聞言哈哈大笑:“那也得他們敢跟我拼命才是!我?guī)淼倪@些弟子,也都不是吃干飯的!”
許黎臉色難看,心中已經(jīng)絕望,他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任何能讓白泉放棄奪取浩然拳法秘籍的辦法。
大廳空氣此刻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的可怕。
而來到大廳之后,羅蘭就找了個椅子坐下,觀察大廳的情況。
此刻看到白泉眼中漸漸露出殺機,羅蘭心中念頭微動,旋即開口道:“白館主,給我羅某人一個面子,此事就且作罷如何?”
白泉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羅蘭,目光微冷:“你算什么東......”
還沒等他說完,羅蘭便淡淡伸出了右手,旋即朝前虛抓。
頓時,前方桌子上的一盞新茶,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頓時騰空而起,仿佛乳燕投林一般,飛快落入到了羅蘭手中。
白泉還未出口的話死死卡在了脖子中,他雙目圓瞪,梗著脖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羅蘭。
他身后的十幾名精壯大漢,此刻身體僵硬,呆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額頭不知何時已滲出豆大的汗珠。
許黎此刻豁然起身,面色潮紅:“先天真氣!這是先天真氣!”
白泉干澀無比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只有先天境界的高手,才能外放真氣,施展擒龍控鶴的手法,隔空取物.......”
“沒想到羅先生居然是先天高手。”
“如何,可否給我羅某人這個面子?”羅蘭淡淡放下手中茶杯,身體一陣虛弱。
他當然不是什么先天高手,更不會什么真氣外放,剛才他只是施展了【法師之手】而已。
法師之手,能操控一只無形的手掌,能進行簡單的攻擊和拿取物品。
在這個世界成長了十幾年的羅蘭,自然知道自己釋放法師之手后,這些人會認為法師之手是什么東西。
“以后只要羅先生在浩然拳館一天,我白龍拳館就對浩然拳館退避三舍!”白泉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連忙拱手,旋即招呼門人離去。
他只是后天境界的武者而已,面對超出一個大境界的羅蘭根本不是對手,此刻白泉心中只有撿了一條命后的慶幸和后怕。
看到白泉眾人離去,羅蘭心中一松,緩緩出了一口氣,旋即看向已經(jīng)站起身的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