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牌位被擺放整齊,現場不少人也都是滿臉驚訝和震撼。
而納蘭家眾人,卻更是面帶喜悅,不少人更是昂首挺胸,因為這對他們來說,就是納蘭家的大事。
不只是祭奠老佛爺的父親,同時也是一場祭祖的盛事。
當然,有一些不了解情況的,好奇詢問:“不是說只祭奠姑姑的父親嗎?”
“怎么搞出這么大的場面?”
納蘭徵冷笑一聲,低聲道:“是我讓家族長輩,聯合一起跟姑姑商量,借這個大家都到齊的機會,來一場祭祖盛事!”
眾人恍然大悟,不過想想這也是應該的。
畢竟,他們這些人出國之后,就再很少回來,也很少參與這樣的祭祖活動了。
這次這么大的場合,同時祭祖,也的確是比較適合的事情。
而納蘭徵,臉上則是帶著得意的笑容,同時眼神怨毒地掃視著遠處的陳學文。
這祭祖的事情,正是納蘭徵親自提出來的。
因為,他擔心老佛爺對陳學文的懲罰不夠嚴重,所以要把場面鬧大,使得老佛爺必須嚴懲陳學文。
畢竟,如果只是祭奠老佛爺的父親,那事情不夠大。
如果陳學文全力反抗的話,老佛爺礙于陳學文的實力,說不定只會給陳學文一些懲戒,解決此事。
但如果把事情鬧大,搞到祭祖的程度,那這件事不僅僅是祭奠老佛爺父親了,同時還是整個納蘭家的事情了。
到時候,老佛爺就被架起來了,必須嚴懲陳學文。
納蘭徵知道,自已這一次是翻不了身了,所以,他就很想把陳學文也徹底整死,也是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就在此時,一個人悄悄走了過來,對著旁邊幾位長輩說了幾句話。
納蘭徵聽不到這個人說了什么,但從那幾位長輩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們很是滿意。
等這人走了之后,他連忙湊到幾位長輩身邊,低聲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幾個長輩都不愿意理他,最終,還是一個與他比較親的長輩沉聲道:“執法隊的人,已經清了場。”
“所有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都被執法隊全部帶回去了!”
這話,讓納蘭徵先是一愣,而后立馬問道:“所有人嗎?”
“包括……包括陳學文的人?”
那個長輩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情況,卻讓納蘭徵不由一喜。
說真的,納蘭家在外面也的確安排了一些人,主要是用來防備陳學文的援兵的。
但是,納蘭家的人數,肯定是比不上陳學文的。
他們已經接到消息,知道陳學文安排了不少人在外面,他們還在為這事擔心呢。
現在,執法隊出手,把所有人全部帶走了,這對納蘭家來說,可是一件好事啊。
雖然納蘭家的人也被清退了,但納蘭家才幾個人啊,陳學文的人數,可是納蘭家的數倍,乃至十倍之多。
所以,雙方的人都被帶走,對納蘭家而言,反而是個好事呢。
陳學文的人被清退了,也就是說,陳學文完全沒有援兵了。
到時候,陳學文身邊只剩下這區區幾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啊!
這一刻,納蘭徵看陳學文的眼神,也不由更加怨毒,只是在心里盤算著,一會兒怎么能自已親自動手,將陳學文活剝了!
所有牌位擺好之后,老佛爺的那個貼身丫鬟也走了出來,宣布祭祖儀式開始。
一切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老佛爺作為如今納蘭家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長輩,第一個來給先祖上香。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法行走了,只能在夏青荷夏芷蘭的攙扶下,來到牌位前面。
夏青荷拿來幾炷香,放在老佛爺的手中,而夏芷蘭則將旁邊的長明蠟燭拿了過來,幫著將這幾炷香點燃了。
老佛爺手握香燭,看著列組牌位,輕輕嘆了口氣,將手中香燭遞給夏青荷。
這個舉動,頓時讓旁邊不少人一陣躁動。
尤其納蘭家眾人,更是懵圈。
夏青荷夏芷蘭跟隨在老佛爺身邊也就算了,畢竟是給陳學文施壓。
但是,現在替老佛爺上香,這不太適合吧?
納蘭家一個長輩立馬站出來,攔住夏青荷,然后對老佛爺道:“大姐,祭祖大事,怎可由外人代勞?”
“要不,請家族晚輩來吧!”
此人,名叫納蘭德,算是老佛爺的堂弟了。
說著,他朝旁邊幾人揮了揮手,示意納蘭家的人過來。
旁邊幾人也立馬興奮地走了過來,誰能接過老佛爺手中的香燭,就代表了老佛爺的認可,以后就算無法成為家主,地位也將跟著提升啊。
老佛爺掃了眾人一圈,緩緩搖頭,最后將香燭遞給了夏芷蘭:“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