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儀聽到秦逸風的話,震驚的扭頭看向他,臉憋了個通紅:“我……我怎么不記得了。”
“后來我家就搬到隔壁市去了。”
小時候,秦逸風很皮,是大院里出了名的皮猴子。
他對王茹儀之所以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為好奇……好奇一個五歲的小丫頭怎么能一口氣啃的完五根冰棍。
王茹儀以為秦逸風是逗自已的,可看秦逸風又不太像胡說八道的那種人,但她是一丁點印象都沒了。
“算了,你說有就有吧。,反正我不記得了。”王茹儀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秦逸風嘴角輕輕勾了勾。
王茹儀家不遠,也就三公里左右,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快到家的時候,王茹儀說:“那個 ……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和張耀談過,還想著和張耀私奔這件事,每次提起來都像是揭案底。
秦逸風點頭:“好。”
王茹儀:“謝謝你。”
說完,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
秦逸風看著王茹儀的背影,嘴角輕輕勾了勾,踩下油門,調頭離開。
王茹儀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
無奈的聳聳肩,看來這次相親也失敗了,不過沒關系,反正她也不想結婚。
她一蹦一跳的回去。
心情還不錯。
……
這邊,蘇糖和顧時野回到家屬院,就聽到一群長舌婦在唧唧呱呱的說些什么,其中就有宋大娘。
她們上一秒還說的津津有味,其中一個老太太用胳膊肘蹭了蹭宋大娘,被圍在中心的宋大娘立即不說話了。
那個用胳膊肘蹭宋大娘的老太太看著蘇糖說:“小蘇糖,放學了啊。”
“大娘,你們剛剛在說啥呢,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蘇糖沖幾個正在擇菜的大娘眨眨眼,“在背后說壞話可不好哦!小心爛舌頭,到時候舌頭爛掉了,就說不出話來啦!”
“小丫頭,你胡說八道些啥呢,我們就是話話家常。”李大娘擺擺手:“你個小姑娘別亂說。”
“哦,那就好。”蘇糖點點頭:“對了,我忽然發現一個長壽的秘訣。”
“啥?”
“少嚼舌根,多管閑事的老太太,都死的早~”
說完,蘇糖拉著顧時野的胳膊,轉身就走。
槐樹下的大娘們被小姑娘這番話氣的不輕。
直到蘇糖走遠了后,那個用胳膊蹭了宋大娘的老太太,沖蘇糖離開的方向淬了口唾沫:“我呸!!啥玩意兒啊。”
“今天上午你們看到戰旅長他媳婦兒了沒?長得跟妖精似兒的!”
“她們剛搬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長得確實好看啊,那皮膚嫩的喲,不然戰旅長也不至于被她給迷成這樣兒啊!”
“我聽說戰旅長以前是咱們云城軍區的……后面被調走了,這不?又被調了回來,抓了很多特務,執行過很多次的高危任務!是個大英雄呢!”
“也不知道咋想的,娶個嬌小姐,聽說結婚都有十年了,這閨女都有十歲了,還沒生二胎呢。”
“該不會是……生不出來了吧?瞅那腰細的,哪像能懷上孩子的樣兒啊。”
“這樣一說……還真像這么一回事,戰旅長這么優秀,居然沒個兒子,也太可惜了。”
幾個老太太湊一起絮絮叨叨的八卦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多了幾只麻雀。
小八一聲令下,幾只麻雀一起拉屎~
“啥東西掉我頭上了?”李老太感受到頭上似乎掉了什么東西,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自已的腦袋,粘膩的手感讓她不可置信的把手伸到面前,白色黏糊糊的東西,湊到鼻子前一聞:“鳥屎,天殺的畜生!”
氣的李老太抓起地上的石頭就朝半空飛著的麻雀砸去。
麻雀飛的極快,一溜煙就沒影了,但現場的老太都被精準的拉了一坨鳥屎,而李老太甩到半空砸麻雀的石頭,麻雀沒打到,倒是砸到了……宋老太的腦袋上。
宋老太被砸的頭暈眼花,血肉模糊。
就這樣,宋老太被送進了醫院。
縫了七針。
前段時間送走了一批重傷員,軍區醫院的麻醉告急,不能完全麻醉,只能局部!
縫針的時候整個軍區醫院都能聽得到宋老太的嚎叫聲,宋老太和李老太友誼的小船就這樣翻了。
給宋老太包扎傷口的是裴語棠。
裴語棠聽到了宋老太提起蘇清月的名字,不由好奇的問:“蘇清月?”
“還不是她那個女兒!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知道戰旅長怎么會娶這么一個嬌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天我還看到戰旅長在洗衣服呢,你說說,大男人洗衣服,這像話嗎?真是個妖精!”
宋老太義憤填膺的說道。
聽著宋老太的話,裴語棠嘴角輕輕勾了勾:“說不定司霆哥就喜歡這樣的呢。”
“你和戰旅長認識啊?裴醫生?”
“認識。”裴語棠點點頭,“從小在一起長大的。”
宋老太嗅到了八卦的意味,尤其是裴軍醫在提起戰旅長時遺憾的表情。
裴軍醫和戰旅長間的關系肯定有故事。
裴語棠在軍區這么多年,和家屬院的軍屬都很熟,平時有個什么頭疼腦熱的,大家都喜歡找裴語棠,所以裴語棠在家屬院這些軍屬的眼里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要我說啊,蘇清月跟裴軍醫沒得比!我看她那手嫩的喲,不像裴軍醫,這雙手救死扶傷,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裴語棠適當的嘆了一口氣:“可司霆哥就是喜歡蘇同志那樣的,有什么辦法呢,好了,宋大娘,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如果有什么問題,隨時來找我。”
說完,裴語棠便著手收拾包扎用的器械,端著盤子轉身離開了。
晚上,戰司霆執行任務時受了傷。
裴語棠聽說是戰司霆,立即把手里的病人交給了同事,親自為戰司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