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敢出去呀?是不是怕被人家吃掉?”
敖萫飄到驢大寶身旁,歪著龍頭,眨了眨大龍眼珠子,嬉笑著問道。
“是!”
驢大寶對于自已的恐懼,膽怯,從來不掩飾。
怕就是怕嗎,這沒什么好丟人的,反而是那些打臉充胖子,為此丟了小命的人,才悲哀。
要賭的時候,敢下注,要搏命的時候,敢梭哈,但話又說回來,該省的地方省,該花的地方花。
該害怕的時候,就不要裝犢子,命是自已的。
驢大寶從來不覺得自已膽子有多大,但想干的事情,也從來沒慫過。
他很小的時候,就常聽呂老頭說,這男人啊,能屈能伸才行,老是軟著,那叫慫貨,老是硬著,那叫傻蛋。
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能屈能伸的,方為真男人。
敖萫愣了下,點頭道:“行吧,你這樣并沒有錯,太虛境這個地方,也確實很危險。”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如果你在太虛境里死了,現實中也活不過來!”
驢大寶看著‘泥鰍精’,這丫的,從來沒見它落過地,它都是飄著移動。
豎立著,就跟根筷子似的,直挺挺的往前飄。
“你是龍族,在太虛境里,是不是也沒幾個東西,能搞得過你?”驢大寶眼神閃爍著問道。
敖萫一看這小子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沒打什么好主意,先點了點頭,然后搖頭說道:“要是換成了本大小姐,鼎盛時期,那自然是橫行無忌,遇神殺神,遇佛誅佛,不管是碰見什么東西,都能一口吞了它們。
唉,但現在不一樣嘍,本小姐被困在神域的玉虛境里那么多年,餓得都只剩下皮包骨啦,威勢自然大減。”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罵道:“說來說去的,就剩下能裝,狗屁本事都沒有了唄。”
敖萫眨了眨眼睛,剛想說話,旁邊老鯰魚搶先諂媚道:“主人,龍女殿下還是很厲害的,至少對于水族,甚至是許多獸族,天生都有壓制作用的。”
敖萫背地里,狠狠瞪了這條老鯰魚一眼,暗罵它多嘴,當初就應該把它的骨頭給嚼了,不應該留下這個禍害。
驢大寶看著泥鰍精,眼神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對水族和獸族,有壓制作用?”
老鯰魚剛想說話,就被敖萫,一甩龍尾巴,給拍飛了出去。
勉強笑著說道:“老板,別聽這條臭鯰魚的,你就當我是一條普通的泥鰍精就行,有啥事,先叫別人去干,它們打不過的東西,那我十有八九也打不過。”
話里話外,無不表明,自已現在很殘廢,喊它干飯行,叫它打架,不是腿軟就是頭疼,打不過的。
驢大寶沒搭理它,這只東海龍女的戰斗力,在他手底下是有目共睹的。
不過很多事情,也都不急在一時!
太虛境放在這里,跑不了,而附近的亂象,也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就有的。
目光看向天上的雷域環云,然后又看向院子上空漂浮著紫色雷球,這東西不知道能發射幾次,要是無限制,隨便劈,那就牛逼了。
“這九霄神雷,一天能降下三次,然后每隔十二個時辰,才能恢復一次!”
敖萫好像看出了驢大寶的想法,無奈說道。
驢大寶一怔,看著它,驚訝問道:“你知道這東西?”
敖萫點頭:“嗯,多少知道一丟丟,你這九霄神雷威力不錯,放在天劫里,也算是上三雷法。”
“上三雷法?”
敖萫點頭:“對呀,上三雷法,分別是,九霄神雷,紫霄神雷,天火上雷!”
“哎呀,這些都是基礎的東西,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呢!”
聽著敖萫的埋怨,驢大寶出奇的沒有發火,反而還笑了。
“你笑得好賤,是不是又在打我什么壞主意?我可跟你先說好了呀,本龍女,概不妥協!”敖萫皺了下眉頭,它感覺著,這小子笑得很陰險。
驢大寶搖頭:“我能打什么壞主意呢,你剛才不也說了嗎,我什么都不懂,你懂得多,那還請小龍女殿下,以后能多教教我。
那什么,所謂達者為師,往后有什么不懂的,還請龍女殿下多多賜教!”
敖萫歪了歪頭,這小子,轉性了?
“這紫色的雷球,是宅院的防衛武器嗎?”
驢大寶抬手,朝著院子上空的紫色雷球指了指,虛心問道。
敖萫點頭:“對,它叫‘九霄雷珠’,能召喚出‘雷域云環’,并且能降下三道九霄神雷來。”
驢大寶試探著問道:“一天三道?”
敖萫點頭:“對,一天三道,它里面也最多就儲存三道‘九霄神雷’,釋放空了,就需要時間積累,十二個時辰,才能積累出一枚九霄神雷出來,最多積累三枚。”
猶豫了下,又補充說道:“如果你找到其它型號的雷珠,或者是雷屬性的材料,添加進去,也可以提升九霄神雷的數量,或者是降低孕育神雷的時間!”
驢大寶捏著下巴,眼神閃爍著說道:“這么說,今天我還能使用兩道九霄神雷?”
敖萫搖頭:“一道,你打擊枯木蟲,不是用了一道嘛!”
驢大寶一怔,皺眉道:“那道是直接從雷珠里射出去的,威力那么小,也算是一道?”
敖萫眨了眨眼睛:“威力小,那也是神雷,數量是死的,跟威力大小,關系不太大哦!”
驢大寶歪了歪頭,這話他總覺得,這泥鰍精說的有點不對。
“還有一道,要不要出去用掉?反正留著也浪費,最好打個大點的獵物,到時候大家都能分一口吃吃!”敖萫慫恿著說。
驢大寶想了想,果斷搖頭:“不去,留著!”
最后一道九霄神雷降下來,那雷球里可就空了,等于宅院又喪失了防衛與攻擊的手段,那自然不行。
不管什么時候,都要留一手,防備不時之需。
在太虛境里,驢大寶是非常謹慎的,這地方詭異,不可捉摸,并且死亡風險系數很高,大意馬虎不得。
真被東西叼走了,哭都沒地方哭去,這里面又沒什么東西值得驢大寶去拼命,他干嘛要拿命去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