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哥哥都談戀愛了啊~”叮叮像是剛回過神來,笑著說了一句,只是笑容很勉強。
那邊的丁當則是簡單的打了招呼然后對叮叮說,“你過來一趟。”
然后陳默就跟她們道別,很自然地關(guān)了窗戶。
這邊的陸舒雅看著關(guān)上的窗戶和拉上的窗簾,說:“你們這邊交流真方便。”
陳默笑了,“這邊的房子都這樣。”
他伸手拿下陸舒雅手里的相框放到一邊伸手摟著人就往床上倒。
陸舒雅哎了一聲,伸手抱著他一起倒下了。
然后趴在陳默的胸前瞪他,只是眼里都是笑意。
陳默也就這么笑著看她,“吃醋了?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陸舒雅看著他,沒一會也笑了。
她趴在陳默胸前聽著他的心跳,“你還有青梅竹呢?”
陳默無奈的說,“那你要是管隔壁鄰居叫青梅竹馬,那我可多了。”
他的手放在陸舒雅的后背,“我們這邊小時候巷子里的小孩都到處亂跑的...”
陸舒雅安靜的聽著陳默說自己的童年。
那是健康、自由、活潑,還帶著趣味的童年時光。
跟她的截然相反。
陳默說著也有些恍惚了,他跟陸舒雅的過去好像完全是兩個世界。
陸舒雅的童年大概也是幸福的。
她像是個眾星捧月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父母陪伴在她身邊給了她完整的愛。
要是沒有意外,要是不知道陳默跟她互換了,他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
即使迎面走來,估計也是陳默看到這么漂亮的女生多看兩眼就轉(zhuǎn)開視線往前走了。
可是命運給他們開了個玩笑,他們就是兩條平衡線此時也交疊在一起了。
這種感覺你說不清道不明,但它確實存在。
就是奇妙的不真實的感覺。
“帶我去看看你的過去吧?”陸舒雅忽然開口說。
陳默說,“好,從幼兒園開始一直到我去到你身邊,我的朋友你愿意見見嗎?他們其實對你很好奇的...”
陳默雖然去了陸家,但是陸家又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并不會阻止他跟以前的朋友聯(lián)系。
之前也是回來的話也會跟朋友們聚會的。
只是說法也是爸媽遇到貴人了,所以去那邊讀書生活。
他們對陸舒雅是真的好奇。
畢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和聽陳默提過。
但是陳默提過也不會多說。
陸舒雅說,“好,我想走進你的世界。”
了解曾經(jīng)的你。
陸舒雅沒告訴陳默其實他以前的那些朋友她都調(diào)查過了。
他們的資料陸舒雅都記得呢。
陳默笑著說,“好。”
他也想帶陸舒雅去他的世界看看,這是他們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說著這些話。
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很現(xiàn)實的事情。
有錢人跟普通人的世界和看到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的。
這邊的陳默和陸舒雅在卿卿我我的說著話。
另一邊的叮叮在哭,丁當看著她像是有些無奈,“他都十多歲了,會談戀愛不是正常的嗎?”
“我就是喜歡他啊。”叮叮反駁,“你不喜歡?你不喜歡小時候跟我搶著做他的新娘?”
丁當有些尷尬,“可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丁當有些無奈,“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你這樣很嚇人。”
叮叮擦著眼淚還在哭,“我不嚇人,我就是有點難過。”
她垂著眼,想到站在窗邊般配的兩人,叮叮又想哭了。
丁當是真的無奈。
她們是雙胞胎,兩人從小喜歡的東西就是一樣的。
喜歡的人也是。
其實當年她們離開這邊的時候年紀都很小了。
可能是后來媽媽生病了,他們過得很不好,所以這邊的記憶反而成了最美好的回憶。
記憶中的小哥哥也成了她們總是回想起來的快樂。
這次搬回來她們很高興,知道小哥哥被接走了,她們是有些懵逼的。
不是沒問過陳叔他去了哪里。
可是陳叔什么都沒說,只是笑著說放假會回來的。
這次她們是聽到陳默回來了急匆匆的找了個理由就去了。
他長高了,更帥了,笑容陌生而拘謹,跟記憶中一樣又不一樣。
此時丁當看著叮叮,“人家有男朋友啦...”
正說著話呢,房門被敲響。
叮叮趕緊擦干了眼淚,丁當看了她一眼去開門的。
門口的是丁天。
丁天看了她們一眼,“今天去陳家了嗎?”
丁當點頭,叮叮看了他一眼就不看了。
所有人都說她們爸爸重感情,其實不是這樣的,是爸爸出軌才讓媽媽生病去世的。
他在外面還有個小家呢。
這次帶著她們回來,是因為聽說了陳默被一個有錢的人家?guī)ё吡恕?/p>
陸家。
叮叮不懂,后來百度一下就懂了。
丁天想讓她們姐妹搭上陳默這條線,然后跟陸家有交集。
所以故意的帶她們回來的。
還用她們媽媽做理由。
太能惡心人了。
丁當點頭,“見到了。”
丁天眼睛一亮,“怎么樣?他記得你們嗎?”
丁天對自己兩個女兒的美貌還是很自信的。
他相信總有一個女兒能搭上陳默吧?
不行就算是兩個也行,他要的是跟陸家搭上關(guān)系。
反正他有一個小兒子,兩個女兒不重要。
叮叮此時忍不住超嘲諷的說,“想什么呢?人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回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丁當皺眉想打斷姐姐,卻來不及了。
果然丁天的臉色都變了。
但是他皺著眉說了一句,“那你們就去搶啊,你們要知道,陳默起碼年輕,要是沒有陳默你們也成年了,是該幫媽媽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兩個閨女。
都知道他是白手起家,從小攤販到了一家食品公司的老板。
但是其實做產(chǎn)品的是他的發(fā)妻。
其實他不懂了,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有一個有什么的?
偏偏就他那發(fā)妻不行,結(jié)果自己硬是心思過重就病死了。
之后他的公司沒有新產(chǎn)品就不行了。
還好的是熬了這么多年他的女兒長大了。
漂亮的很,這都是他看到的自己翻身的機會。
丁當看了一眼要說話的叮叮,“我們知道了。”
丁天滿意的點頭,“行,還丁當聰明。”
丁當問,“那我媽媽到底是被你遷到哪里去了?我們已經(jīng)三年沒拜她了。”
也是因為這個她們一直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