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生,我們走吧。
聽著這句話,袁舉整個人如遭雷亟,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他們認(rèn)識?
怎么可能!
他收集到的消息,管九九明明是才國外回來沒幾天,出國前也一直都是在江城,絕對不可能認(rèn)識陳秋生的。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管九九剛剛聽到了陳秋生的名字,還相信了他的鬼話,這樣做只是故意讓他難堪而言。
“九九!”
袁舉瘋了一樣的追上,想要抓住管九九的手臂。
“你別聽他的,他很危險,就算你不相信我,也不要為了氣我和他一起走,他真的很危險,除了會打架以外什么都不會。”
“你做什么!”
管九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到陳秋生身旁,甚至貼在了陳秋生懷里。
“陳秋生,我們快走,他好像瘋了。”
“九九!”
袁舉這次是真的要瘋了。
管九九竟然主動貼進了陳秋生地懷里。
憑什么,憑什么啊!
“陳秋生你給我撒開,你給我撒開你的臟手,九九不是你能碰到,你要是敢亂來一下,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讓你一輩子都后悔!”
“好大的口氣!”
一道譏誚的聲音響起。
就見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走了過來,管九九立馬過去抱著她的手臂,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
“鳶鳶你可算來了,我差點就被他騙了,還好陳秋生及時出現(xiàn)。”
“沒事,這社會上就是渣男多。”
秦鳶鳶鄙夷的呸了一聲,目光冷冷的看著一臉錯愕的袁舉。
“說啊,你這么大口氣,還要讓陳秋生一輩子后悔,要讓他生不如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江城的土皇帝呢!”
“我……”
袁舉張了張嘴,他現(xiàn)在覺得腦子很亂。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管九九的閨蜜秦鳶鳶,同時還是江城鄭市的獨女。
這哪是他能得罪的!
最重要的是,剛剛自己完全想錯了。
管九九真的認(rèn)識陳秋生,不止是她,連秦鳶鳶也是認(rèn)識陳秋生,而且似乎他們是一起來的。
怎么可能!
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怎么可能和鄭博南的掌上明珠認(rèn)識。
“秦,秦小姐。”
袁舉現(xiàn)在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知道自己今天把事情辦砸了,別說把管九九握在手心了,怕是回去之后還要被自己爸媽大罵一通。
甚至嚴(yán)重點,他老爸都可能受影響。
“我,我剛剛只是氣糊涂了,我以為,我以為九九姑娘不認(rèn)識陳秋生,擔(dān)心她受到傷害。”
“哼。”
秦鳶鳶冷哼一聲。
“我看是你要算計九九吧,滿口謊話,做賊心虛,虧九九還說和你聊得挺投緣,現(xiàn)在看來你是早有準(zhǔn)備,可以逢迎,為的就是哄騙九九。”
秦鳶鳶一下子就戳穿了袁舉的心思,頓時讓他無地自容,但又只能嘴硬的解釋道。
“秦小姐你別誤會,我,我真的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而且你不用解釋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但是我警告你,像你這種小人,渣男,最好離九九遠(yuǎn)點,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九九,我們走。”
甩下狠話,秦鳶鳶牽著管九九就朝外走去。
陳秋生冷冷的瞪了一眼如喪考妣的袁舉,心中泛起一絲寒意,他很想一拳給袁舉砸去,算是給徐曼曼討一個公道。但仔細(xì)一想,這是他們的事,和自己無關(guān)。
索性跟上了秦鳶鳶和管九九。
經(jīng)過這么一出,管九九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干脆去了車庫,和秦鳶鳶坐在車?yán)铮锪税肷尾艢夂艉舻暮暗馈?/p>
“鳶鳶,我好生氣啊,都怪我老媽,給我介紹的什么人啊,今天要不是你和陳秋生在,我真的就信了他的鬼話,天知道他后面要把我怎么樣。”
說起這個,管九九才多少有點心有余悸。
一個故意接近她,逢迎她,哄騙她的男人,要是自己真的和他做了朋友,以后不知道哪一次,他就會展露獠牙,到時候后悔都晚了。
秦鳶鳶心疼的抱著管九九,不停的安慰道。
“沒事了,別擔(dān)心,他以后肯定不敢來煩你了。”
“不行,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本來是打算讓袁舉當(dāng)擋箭牌的,現(xiàn)在擋箭牌了,一想到以后還要被自己老媽催婚,安排些不靠譜的家伙,管九九那個氣啊。
干脆拿出電話直接給王秀琴打了過去,開口就是。
“媽,你介紹的什么人啊!”
王秀琴這時候正和幾個朋友在搓麻將,一聽自己女兒這語氣,頓時意識到出問題了,趕忙關(guān)心的問道。
“九九,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還說!”
管九九聲音都帶著哭腔,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要不是陳秋生和鳶鳶今天正好約我,你女兒就要被那個人渣騙了。還有,我才回國,可那家伙好像調(diào)查過我一樣,故意說些我喜歡的,你讓老爸注意點,我看不知是他,他全家都有問題!”
“好好好,乖女兒別生氣,我這就給你爸打電話問問,這次,這次真不是媽安排的。”
“我不管。”
管九九趁機撒嬌。
“反正以后你別給我介紹些不三不四的,我都說了,我才二十三歲,我沒想談戀愛,更沒想結(jié)婚。你要是再天天催我相親,我就不回來了,我,我住鳶鳶家里去。”
“好,媽媽知道了,媽媽不催你。”
王秀琴現(xiàn)在只能順著管九九來的,突然又問了一句。
“九九,你說陳秋生也和你們一起的嗎,他和鳶鳶……”
“哎呀。”
管九九突然有些不想回答這個。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陳秋生和我跟鳶鳶是朋友,我們一起出來吃吃飯。”
“那你們玩開心。”
王秀琴掛了電話,頓時有些心不在焉的,連麻將都覺得沒意思了。
她總感覺自己女兒對那個陳秋生有些不同。
自從上次被救回來后,她都有意無意的提起過陳秋生好多次了,這要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難道……
不行啊,素梅明明說過陳秋生是他相中的女婿。
可自己女兒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總不能連爭取一下都不行吧,反正她剛剛說的都是朋友。
得給老管打個電話才是。
而這邊。
管九九已經(jīng)消氣了,秦鳶鳶拍了拍車門,把在一旁抽煙的陳秋生叫了過來,眼中劃過一道狡黠之色,好奇的問道。
“陳秋生,你剛剛提到的那個徐曼曼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