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或許還是意外,但連續三次!絕對就不是意外那么簡單的了!
“應該是有人在我之前,從此地……”
韓立看向禁制虛空處,喃喃低聲語道。
不過,都已經走到了此地,自然沒有再放棄的可能性,如今,也只能繼續向前了!
韓立繼續沉默向前,但神念隨時準備迎接未知的攻擊!體內真元也變得極度活躍,蠢蠢欲動起來。
不多時……
韓立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靠近山峰最高處的洞府前。
按照他打聽到的消息,南宮婉的住所就在此地,山上洞府數量很少,辨認起來,倒是極為輕松。
“咦?”
“這陣法禁制不是還在運行之中么,怎么會……”
韓立忽然發現,南宮婉住所處的陣法禁制,波動依舊明顯。
但入口處,卻直接分開了一條通道!一副門戶大開的樣子……
“這……”
韓立遲疑。
但一想到南宮婉,韓立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禁制通道之中走了進去。
雖然處處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但畢竟與南宮婉有關,韓立都已經來到了此處,必然是要進去一探究竟的。
結果剛走進去沒多遠,韓立的神識便發現,一名黃衫短袖女修,此刻正鬼鬼祟祟的趴在窗前,作側耳傾聽的模樣。
韓立見狀,當即臉色一沉。
馬上便是身形一陣模糊,下一刻,驟然出現在少女身后。
“為何在此偷窺?!”
“難道你不怕你師祖責罰于你!”
韓立淡淡的聲音傳出。
少女隨即嚇了一跳,慌亂不已的扭頭捂嘴看向韓立。
“我……我沒有!”
“我只是見師祖與那人在里面這么長時間不出來,心中……心中有些擔憂而已!”
少女聲音有些結結巴巴,一副心虛不已的模樣。
加之從韓立身上,傳來的龐大靈壓,使其更加的膽戰心驚……
“嗯?!”
“南宮婉與什么人在里面……”
韓立皺眉一問。
“一個自稱師祖舊友的前輩。”
“前輩,您是……”
黃衫少女緊張兮兮的開口問道。
“舊友?”
韓立瞬間心中升起一股莫名情緒來,眼底一寒!
“你先待在此地,我且與你師祖見過之后,你偷窺師祖的事情,便交給南宮婉來處罰吧。”
韓立語氣冷冽說罷,直接朝前走去,對黃衫少女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少女聞言,馬上便是一驚,神色也變得害怕起來。
但看韓立似乎并沒有看管自己的意思,隨即臉上又鎮定了三分。
緊接著,她猛然將一道符箓激發,身上黃光大盛!瞬間化作一道驚鴻,立刻就要從洞府中逃離一般。
韓立冷冷的用余光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黃色遁光剛飛出去不遠,便被一陣憑空出現的粉色霧氣,一下子將其籠罩了進去。
隨即,少女從粉霧之中跌落出來,已然變得昏迷不醒。
下一刻,銀月優雅至極的搖晃著狐尾,笑嘻嘻的走到了少女身旁。
而另一邊的韓立,此刻已然伸手推開了身前大門……
嘎吱~
輕輕松松,便將這靜室大門給推開。
隨即,韓立便能聽到,從靜室深處,隱隱傳來了陣陣交談聲。
“哼!誰叫你當年不辭而別的!”
這聲音韓立熟悉,正是南宮婉。
“呵呵,我不是給你留了一道傳音了嘛,怎么能算是不辭而別呢?”
這聲音韓立陌生至極,應該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修士。
但韓立聞言,心中馬上一沉!
男修!
難道此人便是要與南宮婉舉行雙修大典的魏離辰?!
韓立此刻心中五味雜陳,非常的不是滋味。
“呵呵……”
“一道傳音而已!你不說還好呢!”
“這么多年過去后,我還以為你死在了大晉了呢……”
南宮婉語氣之中,滿是親昵之意,聽得韓立想要立刻扭頭就走!
這玲瓏山,就不該來的!
“嘖嘖……”
“好歹咱們也是朋友一場,你居然暗地里這般想我。”
“過分了啊!說罷,這次用秘術將我誆來……究竟是何事?”
“先說好啊,別太過分的話,我倒是可以出手相助一二的。”
隨即,男修的聲音響起,韓立聞言心中松了口氣。
聽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道友關系。
“哼!”
“想當年你還是筑基修士的時候,當初可是在陳巧倩身上……”
“做出那等惡事來!呸!”
“說起來,陳巧倩前些時候隕落了,你知道么……”
南宮婉語氣俏皮至極,似乎與之交談的修士,與她之間的關系,極為親近的樣子。
韓立沒想到,在南宮婉口中,還能聽到曾經故人的消息。
陳巧倩……
當初韓立在黃楓谷中修煉時,與他修為相當的陳家修士。
“陳巧倩隕落了?”
“她不是已經是結丹期修士了嘛,在這天南地界,只要不太過于作死的話,應該不會那么容易隕落掉的吧。”
“難道又是慕蘭人的關系?”
男修聞言語氣之中,已然滿是詫異。
聽得出來,這名男修似乎與陳巧倩之間,也是較為熟悉的。
韓立隨即想到了當年舊事。
當年……
沒想到!
此女竟然也有些機緣?竟然能結丹成功……
韓立原本以為,只是最終在筑基期內坐化而已,還曾疑惑,為何南宮婉會關注一名筑基期修士呢。
“不是……”
“陳氏瘋狗修士之名,這些年在結丹修士之中,可謂是大名鼎鼎啊!”
“甚至不下于當年我們掩月宗的穹前輩!”
“前些年,她似乎得了一樁機緣,借此機會,甚至將修為提升至了結丹后期的假嬰境界。”
“后來,黃楓谷為其準備了不少凝嬰材料,但最終還是未能成功突破。”
“據說……其是隕落在了心魔劫之下。”
南宮婉語氣頗為感慨。
“是么……”
男修的語氣也隨之低落了三分。
“當年我就跟她說過,心境不過關啊!”
“后來我還以為,她已經完全走出了心魔陰霾……”
“沒想到只是表象而已啊!她心中最為惦記的那人,還是給她留下了過于刻骨銘心的記憶啊!”
“等之后,我去一趟陳家祭拜一二吧。”
“哎……”
男修之言,讓韓立為之便是動容幾下。
隨即,皺眉起來。
這里面竟然還有我的事?!
韓立覺得,陳巧倩未能突破元嬰期,倒在了心魔劫之下,估計與自己還真有幾分關系。
“不說也罷!”
“我現在都自身難保,還說旁人作甚,不過是被你個混蛋激起了一些曾經思緒……”
南宮婉似乎感覺到了對方,此刻有些失落,隨即岔開了話題。
“自身難保?”
“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你這功法……”
“嘖嘖!”
男修隨即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在當日聽到了你的消息后,我倒是多了不少信心。”
“此事……”
南宮婉隨即話音一轉,便要將事情的始末,全都道來。
“等等!”
可隨即被男修打斷。
“既然聽了這么久?”
“還不出來么?!”
男修聲音悠悠沖著韓立所在的位置,傳來。
韓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馬上變得再次平靜了下來。
天下英豪如同過江之鯽!
此人能在自己之前,就潛入南宮婉處,想來也不是什么簡單之輩。
韓立隨即身形一晃,下一刻便驟然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怎么是你!”
“韓立!”
南宮婉臉上驟然多出了幾絲不自然之色,增加了幾分怪異之感。
她確實沒想到,韓立竟然會出現在此地!
“好……好久不見。”
韓立極為聰慧,但在南宮婉面前,卻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索性說出了一句有些笨拙的話語來。
此話一出,大廳之中的氣氛驟然便得詭異無比。
原本韓立還想撓撓后腦勺,以掩飾尷尬的。
但……
一道審視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舒服!
韓立轉頭看去!
好一個翩翩少年郎!與自己相比,眼前這名年輕修士,容貌生得極好!只是一雙黑目,顯得奪魄驚神!極為有壓迫感。
此刻對方也在上下打量著自己。
這種感覺……
仿佛是在挑選一件貨物一樣,令韓立皺眉。
“原來他就是韓立啊!”
“你好啊,我叫祁瑾。”
男修開口,自然是先行一步來到此地的祁瑾。
在韓立靠近這處洞府時,祁瑾一開始還未察覺到什么。
畢竟周圍禁制極多,祁瑾在形式不明朗的情況下,也不太可能隨意將神念延伸出去太遠。
但在后來,洞府外傳來一陣極為輕微的波動,還是立刻引起了祁瑾的注意。
隨即神識火力全開,便馬上發現了,有元嬰修士,正在一旁偷聽!
祁瑾還以為,是掩月宗之中的其他元嬰長老呢……
沒想到,竟然是韓立!
“祁道友好,我是韓立。”
韓立見對方開口,也不好多說些什么,只是心中暗自警惕著。
韓立警惕。
祁瑾好奇。
南宮婉則是尷尬……
一時間,場內氣氛自然變得奇怪起來。
幾息之后,祁瑾手指一彈,一道青芒閃爍一下,瞬間消失在袖口。
幾乎在同一時間,韓立后退一步!皺眉看向斜靠在椅子上的祁瑾。
祁瑾隨即不動神色的撇了一下嘴,將青竹蜂云劍收回。
沒機會……
除非提前布置好,否則一旦自己表現出太過強烈的惡意來之后,韓老魔必然會瞬間爆退!
不可能踏入這大庚劍陣之中的。
而且即便是提前準備,都要再多加小心一些才行,畢竟韓立也修煉了青元劍訣,對青竹蜂云劍的感應,還是要高于其他修士的。
再者說了,韓立的神識強度并不算太弱,藏于暗處的青竹蜂云劍,真不一定能躲得過對方的感知。
難搞哦~
另一邊的韓立,面色多了幾分古怪之意。
剛才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
青元劍訣?!
難道此人也是曾經的越國修士,當年這青元劍訣的殘本,可是在越國七派手中有不少數量的。
越國七派的低階修士,不少人都多多少少學了一點皮毛。
只不過……
此人應該將青元劍訣當做了主修功法?那氣息不會錯的!
能修煉到如此程度,必然不是簡單修煉了一點皮毛而已!
倒是也能理解……當年玄劍門畢竟是大宗門,不可能只有一冊完整功法流傳了下來。
而且……
青竹蜂云劍?!
剛才對方使用的手段,似乎是青竹蜂云劍!
只是不知道,對方采用的何種靈竹,用來煉制自己的本命法寶。
呵呵……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自己的更好,我的青竹蜂云劍,可是用的萬年金雷竹煉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