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暉戰斗力極強,沒有三分鐘就將兩個外國佬給打趴下了。
“媽的,還敢對著我們老大身上撒尿。
也不想想你們這兩個折壽的玩意兒受不受得住!”
許卿安聽到吳暉這話,趕緊將君無恙從懷里一把推開了。
這嫌棄的動作太過直接明顯。
君無恙咬了咬后腮幫。
“還沒尿你們就趕上了!”
許卿安知道自己動作過于無情,聽到君無恙這話才訕笑了一下。
她就說這人身上清清爽爽的,沒聞到尿騷味啊!
“你別多心,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我就是太氣憤了!”
許卿安起身逃離君無恙質問的眼神。
“那個吳暉,把這兩個混蛋倒掛著吊起來。
敢在我們華國人的地盤上侮辱人,就讓他們試試馬王爺有幾只眼!”
說著,許卿安就要上手去幫忙。
不知道君無恙什么時候起來的,拽住了她的手。
“你消停些,我去!
免得看到什么不該看的臟東西。”
許卿安努努嘴。
“那行,你們動作快些,還有十八個人要解救呢!”
君無恙沒有搭話,只是默默加快了手里面的動作。
“哦,對了,別忘記把他們倆的武器收繳了,我做完記號去藏起來。”
····
三人行,效率高多了。
君無恙的洞察力更加敏銳。
許卿安只不過看到前面有熱源存在,只是將君無恙他們往那邊帶了幾步,君無恙就伸手攔住他們,說前面有動靜。
許卿安心里一驚,看來以后在君無恙面前還需要再多加小心,這個男人的洞察力確實有些可怕。
知道要做壞事,君無恙他們繞近的時候仔細觀察了,確保對方不會看到他們才出手的。
這里是個小殘坡,也不知道組委會的人是怎么找到這些個奇形怪狀的地方的。
君無恙和吳暉眼神對視一番,各自點頭,明確了行動計劃。
一個從上面翻過去,一個從左邊飛出來,雙管齊下。
許卿安就只需要抱著手看戲了。
君無恙準備好以后,動作極快地朝著殘坡斜壁處滾了下來,貼著洞口一把將人抓了出來,從自己身上一滾。
同時,吳暉從斜方直接彈射出來,狠狠將人壓在身上。
正常人的視角肯定會朝君無恙那邊聚,根本不會顧及到第二個人的存在。
吳暉掄起鐵拳就要砸下。
“等等!
自己人。”
幸虧君無恙先看到對方肩章,紅色的臂章鮮艷奪目。
吳暉這才撤掉準備攻擊的動作。
立馬從人身上下來,把人翻過來一看。
“孔帥!”
孔帥倒霉得很,其他隊伍還沒遇到,差點被自己人給折騰了個半死。
吳暉這小子把他大腿肉的皮子都坐疼了,揪心的疼。
但孔帥要面子,半天才等到疼痛感消失。
“你們兩個倒是真有能耐啊!”
聽出了對方咬牙切齒的諷刺,吳暉撇撇嘴。
早知道就讓這小子爛在這兒,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孔帥老仗著他是京市人,就捧著霍淵的臭腳,針對他們。
明明君無恙各方面都厲害,給建議的時候,這些人不聽也就算了,還出言嘲諷···
也是老大不喜歡和他們計較,否則吳暉早就要和這些人干起來了。
許卿安看得出來,君無恙不喜歡這個人。
他將孔帥的繩索都解開,便一言不發站到許卿安面前了。
“這肥婆又是哪里找來的?”
許卿安一口氣差點沒憋上來,她總算知道君無恙為什么不喜歡這個人了。
吳暉早就忍不了了,他終于有了師出有名的借口。
嫂子是指揮官,絕對會向著他的。
吳暉一拳就朝孔帥的腹部擊去,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小子這張破嘴真讓人厭惡,得罪了我嫂子,我怕你下半輩子都寢食難安····”
許卿安原本還不滿吳暉話說得太重了,她有那么可怕嗎?不知道的聽了吳暉這不著調的話還真以為她是個不講道理的母夜叉咋辦?
“好了··”
許卿安剛開口打圓場,某位情商欠缺的傻子又在作死了。
“哦!我知道了。
你們西北來的人假公濟私,竟然敢將自己家屬帶到秘密任務的執行場地來,君無恙你完了!”
君無恙:···智障!
看著對面三人高高在上,一臉無語不想搭理自己的表情,孔帥瞬間來氣了。
“隊里誰不知道吳暉這小子天天老大長老大短,就是你君無恙身邊的一條狗腿子。
他嘴里能叫嫂子的,不是你君無恙的女人還能是誰的?
況且,你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眼光屬實也不咋樣···”
話還沒說完,許卿安過來就是一腳,直接把孔帥的腦袋都踢得后仰了一百八十度。
許卿安收回同情的想法,有些嘴賤的東西就該當場處理,不然退一步越想越氣。
孔帥鼻子都快疼掉了,他忍著疼把腦袋收回來,鼻管里兩道熱流瞬間傾瀉而下。
吳暉在旁邊看得牙酸。
“早就告訴過你了,非不聽。
嘖嘖!”
孔帥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他指著許卿安就要放狠話。
“你這個···”
許卿安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在孔帥面前晃了一下。
“你要是再不閉嘴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下酒,正愁沒東西吃呢!”
聽到許卿安這嚇唬人的話,君無恙還是生理性不適,皺了皺眉。
“咱們走吧!”
許卿安說完一馬當先,君無恙和吳暉緊隨其后,大有一副不想管孔帥的勢頭。
孔帥沒想到這個兇巴巴的肥婆竟然是指揮部的人,難怪君無恙他們會出現在這里了。
“哎!等等我。”
幾人壓根就不搭理孔帥。
“哎呀,我知道季武平在哪?”
半個小時后!
孔帥帶著三人來到一處懸崖邊。
“喏,就是這里。”
吳暉不敢相信季武平會被掛到懸崖邊上去。
“你怎么知道的?”
孔帥還在關心他帥氣的鼻子可不要骨折變歪了,被吳暉推了一下后,不耐煩說道:
“我聽得懂英文,我和季武平是被同時帶出來的,在前面那個地方分開的。
當時我就聽那兩個蒙面外國人說要把那個大塊頭掛到懸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