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還有紙錢賣?”劉玉璞好奇道。
“別人也許買不到,但是他肯定能買到?!?/p>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
劉玉璞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怎么著?不信啊,打個賭?”林紹文笑瞇瞇道。
“成啊,賭什么?”
劉玉璞也笑了起來。
“你要什么?”林紹文反問道。
“我……咱們都是開診所的,賭藥材怎么樣?一株十年的老山參?!眲⒂耔闭J真道。
“行啊?!?/p>
林紹文頗為吃驚的看著她,“誰賴賬誰是狗……”
他說完以后,伸出了手。
啪!
劉玉璞伸手和他拍了一下。
“行,誰賴賬誰是狗。”
撲哧!
林千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兩個家伙,倒是能玩到一起。
半個小時后。
閻解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車座左右掛了兩個籮筐,里面滿滿登登的都是紙錢。
“嘶?!?/p>
劉玉璞驚訝道,“你……你這是上哪買的呀?”
“唔,棺材鋪啊,怎么了?”閻解成詫異道。
“這……這個點,棺材鋪還開著門???”劉玉璞不敢置信道。
“沒開啊?!?/p>
閻解成遞了根煙給林紹文后,慢條斯理道,“這不是我和他說……我老子快翹辮子了嘛,人家怎么也得給你行個方便不是?”
撲哧!
林千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你等等……剛才那個坐輪椅的,是你父親對吧?”劉玉璞忍不住問道。
“對啊,怎么了?”閻解成詫異道。
“你……你父親活的好好的,你和人家說那老子快死了?”劉玉璞無奈道。
“欸,這……”
閻解成剛想說什么。
閻解放就推著輪椅沖了過來,輪椅上的閻埠貴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
“畜牲,你……”
“分你二十。”閻解成淡定道。
“等會……”
閻埠貴伸手攔住了閻解放,瞪著閻解成道,“畜牲,你他媽咒我死……分我二十?”
“我就掙五十……我分你二十還不行啊?得,那你砍我一刀好了?!遍惤獬深H為不滿道。
“唔?就掙五十???”
閻埠貴訕訕一笑,隨即看向了林紹文,“我說他叔……這個點讓人去買紙錢就五十塊錢?。磕阋蔡^分了。”
“我喊劉光?!荚敢馊ァ!绷纸B文幽幽道。
“這……”
閻埠貴干笑了起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家老大怎么也是你的大侄兒不是,多拿點跑腿費也是應(yīng)該的?!?/p>
“去你的?!?/p>
林紹文笑罵道,“閻老大,記得把紙錢都燒了……可別貪污啊?!?/p>
撲哧!
林千夏和劉玉璞都快笑瘋了。
誰想不開去貪污紙錢啊。
“那沒說的,絕對都燒了……叔,你放心,我可不是劉老二,上次一大爺去世,他還貪污人家的蠟燭呢?!遍惤獬善沧斓?。
“等會……”
劉玉璞人都麻了,“貪污……蠟燭干什么?”
“用啊,還能干什么?”
閻解成頗為蛋疼的看著她,“這晚上要是停電了什么的……不得點蠟燭啊?”
“好吧?!?/p>
劉玉璞滿臉苦笑。
這院子里,就沒一個正常人嘛?
靈堂里的蠟燭拿回去,也不嫌晦氣。
“行了,你們慢慢忙吧,我回家了?!?/p>
林紹文揮了揮手后,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劉玉璞正想跟上,卻看到他轉(zhuǎn)過了頭來。
“不是,你跟著我干什么?”
“你……這個點,你讓我回去???”劉玉璞瞪眼道。
“這個點是幾點?才十點不到好吧……趕緊的,回去睡覺去。”林紹文沒好氣道。
“去你的,你是真沒有心肝是吧?”
劉玉璞怒聲道,“我?guī)湍闩`堂弄到這個時候,你趕我走……我難道不害怕是吧?你還是個人嗎?”
撲哧!
正在燒紙的閻埠貴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罵的好啊。
“這……”
林紹文也頓時語塞。
他記得,劉玉璞父母好像都不在了。
這院子里出這種事,把人趕回去,好像也是不合適。
“看什么看?開門……我要洗澡了。”劉玉璞板著臉道。
“不是,你沒衣服換???”林紹文無奈道。
“我……我穿千夏姐的不就行了嗎?”
劉玉璞紅著臉道,“大不了,我明天買一身新的給她?!?/p>
“那倒不用,我有不少新衣服,我送一套給你?!绷智膹娙套⌒Φ?。
“還是你好?!?/p>
劉玉璞伸手抱住了她,譏諷道,“不像某些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p>
“哈哈哈。”
林千夏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切。”
林紹文白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進了院子。
……
浴室內(nèi)。
劉玉璞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浴缸,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時。
浴室門被人推開了。
她立刻捂住了自已的嘴,回頭一看。
“呀,怎么是你啊……”
“唔?不然你以為是誰?林也???”
林千夏頗為吃驚的看著她。
“我……他要是趕緊來,我和他拼了。”劉玉璞紅著臉道。
“行了,別在我面前說假話,一起泡澡吧。”
林千夏說著就脫掉了衣服。
“啊?一起啊?”
劉玉璞臉更紅了。
“在扶桑,一起泡澡是很正常的?!?/p>
林千夏輕笑一聲,沖洗一下后,進了浴池。
“扶?!剑悴皇侨A夏人?”
劉玉璞瞪大了眼睛。
“以前不是,但現(xiàn)在是?!?/p>
林千夏趴在浴池邊,輕笑道,“你別把我當(dāng)敵人……你和林也,喜歡怎么樣怎么就怎么樣,當(dāng)然,前提是他能接受你?!?/p>
“你……你什么意思?”劉玉璞驚訝道。
“你這么聰明,還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嗎?”
林千夏打趣道,“如果你不明白,這個點你不回去……反而跑到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家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替萱萱感覺不值?!眲⒂耔钡椭^道。
“你是替自已感到不值吧?”
林千夏靠在了浴池邊,輕聲道,“劉玉璞,我和林也的事,是我和他的事……至于你和他怎么樣,那是你們的事。”
“這……他不是你未婚夫嗎?”
劉玉璞沖洗了一下,也進了浴池。
“你認識橘千代嗎?”
林千夏側(cè)頭看向了她。
“橘千代……不認識,怎么了?”劉玉璞好奇道。
“橘千代,也是林也的未婚妻。”林千夏輕聲道。
“什么?”
劉玉璞猛然站了起來,“他……他……他怎么能這樣,你這么好看,他還在外面胡來,真不敢相信?!?/p>
“欸,這話不對,是橘千代先來……我是后到的?!绷智男Σ[瞇道。
“這……”
劉玉璞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當(dāng)人家的外室,也能這么理直氣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