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藺慧寧手掌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手癢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已。
賤人,賤人!
黃夢嬌得意的笑了笑,輕哼一聲往一旁靠了靠。
這若是平時藺慧寧早就憋不住要上前打人了,可是此時她不敢開口,不敢囂張。
生怕再鬧出什么動靜來被王府的人再次瞧見。
壓下心頭的怒氣,藺慧寧強行扯出一抹笑來看向黃夢嬌。
黃夢嬌沒想到藺慧寧這么能忍,她是想激怒藺慧寧把藺家兩姐妹一起趕走的。
只可惜藺慧寧沒有上當。
“黃夢嬌,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也是沖著謝世子來的,只是可惜謝世子的眼里可沒有我們呢。”
藺慧寧說完轉頭看向謝林墨。
只見謝林墨正與沈知云還有沈婉音說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謝世子格外看重沈家兄妹,所以今日的風頭誰都沒份,依舊是屬于沈婉音的。”
黃夢嬌抬頭順著藺慧寧的眼神看去,果然看見謝林墨和姚和郡主等人正與沈婉音說笑。
甚至謝林墨看向沈婉音的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亮光。
正當二人都一臉嫉妒的時候,就見有個人正緩緩走向沈婉音。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藺慧秀。
藺慧秀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眼睛還有些紅紅的,委屈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倔強。
“沈將軍,我能單獨與您說會話嗎?”
藺慧秀的話落,臉上再次閃過一抹緊張。
“請您給我個機會,我只是想當面給您道歉,我們之間肯定有些誤會的。”
沈婉音有些好笑的看了藺慧秀一眼。
她雖然是帶著笑意的,可是卻讓藺慧秀心底一陣發冷。
她攥緊帕子既害怕又有些期待。
“沈將軍,我真的只是想給你道個歉,沒有別的意思,您不會拒絕我的吧。”
姚和郡主輕哼一聲。
“音音別搭理她,她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
藺慧秀抿唇,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沒有,我只是想給沈將軍道歉罷了。”
“道歉就當著我們的面道就行,為何還要單獨說?你誠心嗎?”
胡青雅也不客氣的開口。
藺慧秀壓抑著怒氣,深吸一口氣。
“我真的是誠心道歉。”
沈婉音笑了笑。
“好!”
只說了一個字沈婉音便起身跟著藺慧秀走開。
沈婉音起身的同時與站在一旁的阿星眨了眨眼。
阿星會意勾了勾唇角往前幾步,好似是不小心撞了藺慧秀一下。
“哎呀,藺大小姐你沒事吧?”
阿星擔憂的把人扶住。
藺慧秀本就心里有些緊張,被阿星一撞,驚呼一聲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
她語氣一急,聲音有些尖銳。
阿星連忙道歉。
“藺大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這么善良大度,不會怪我吧?”
藺慧秀一噎,本來想發作的,只好生生壓了下來。
她看這下賤奴婢就是故意的,是沈婉音讓她這么做的。
“呵,沒事,你這丫頭也是不小心,本小姐不會怪你的,不過日后做事可不要這么毛躁了。”
藺慧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然后笑著看向沈婉音。
“沈將軍請吧”
沈婉音笑著開口。
“藺大小姐果然心胸大度,與你那妹妹的確不同。”
沈婉音的聲音不大,卻能清晰的傳到藺慧寧的耳朵里。
畢竟藺慧寧正仔細的看著這邊呢,自然一舉一動她都清楚的看到聽到。
藺慧寧氣的跺腳。
藺慧秀是故意的吧,她這是非要讓自已今日丟臉丟到底嗎?
藺慧秀神色一凜,沒想到沈婉音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這不是給她跟藺慧寧拉仇恨嗎?
“沈將軍,我妹妹她......”
沈婉音可不打算給藺慧秀解釋的機會。
“走吧,你不是要道歉嗎?”
藺慧秀的話被打斷,咬了咬牙,只好跟沈婉音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水榭邊上離著眾人稍遠一些,不過若是大聲說話的話,那邊的人依舊能聽到這邊的動靜。
藺慧秀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再沒有小心翼翼的神情。
她勾起一邊的唇角冷笑看向沈婉音。
“沈將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自認為與將軍沒有什么敵意的。”
沈婉音冷笑看向藺慧秀。
“藺大小姐不是想給本將軍道歉嗎?這便是你道歉的態度?”
藺慧秀微微抬起下巴。
“當然是要給沈將軍道歉的,只是本小姐也想勸沈將軍一句,這人啊踩得越高可是摔的越重的。”
說完藺慧秀上前,手下意識的去摸身上的東西。
然而她臉色一滯,藏在身上的那個東西竟然沒有了。
她放在身上的藥瓶呢,怎么沒了?
藺慧秀下意識的便想到了剛剛撞了自已一下的阿星。
“是不是你的丫鬟?”
沈婉音一臉的無辜。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藺慧秀氣急敗壞的臉上生出一抹狐疑。
難道沈婉音真的這般聰明,已經看穿了自已的計劃?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已要干什么。
“你的丫鬟剛剛偷了我的東西。”
沈婉音上前一步,臉上依舊是清冷的幾乎是沒有弧度的笑。
“哦,藺大小姐不妨說說到底是什么東西?”
藺慧秀的臉上終于忍不住生出氣急敗壞的神情。
“我的......我的一個小瓷瓶。”
沈婉音的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讓本將軍猜猜,藺大小姐說的小瓷瓶不會是毒藥吧?”
藺慧秀神色一緊,慌忙否認。
“不,不是的,什么毒藥,你不要胡說八道。”
因為緊張著急,藺慧秀忘記了壓低聲音,瞬間不少人朝著她看了過來。
眾人臉上都是疑惑,審視。
毒藥?什么毒藥?
藺慧秀緊張的趕緊朝著眾人擺手。
“我是與沈將軍開玩笑呢,你們不要誤會了。”
說完藺慧秀低頭臉上閃過一抹瘋狂之色。
“沈婉音,你故意的吧?”
沈婉音上前走近藺慧秀。
“怎么不用敬稱了?演不下去了?”
藺慧秀臉色陰鷙露出一抹冷笑。
“對,不用演了, 接下來看好戲的便是本小姐了。”
藺慧秀說完下意識的斜眼看了看一旁的湖水。
上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她往旁邊側了側,嘴角勾起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