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三大帝子感受到張楚氣息的時候,他們仿佛商量好的一般,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就跑了。
云遮月腳踏七彩祥云,速度快到了極致,但她并沒有半點慌張,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一些笑意:
“逆鱗無相功!果然是逆鱗無相功!”
石蘇則是化作了一道黑色殘影,朝著與云遮月相反的方向奔逃,同時,石蘇咬牙切齒:
“師尊猜對了,這個張楚,擁有逆鱗無相功!”
“可恨啊,這種逆天的功法,他是怎么得到的?”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石蘇很惱火,這幾年,石蘇雖然進(jìn)境神速,獲得了許多逆天造化和功法,但張楚這個名字,卻仿佛一根刺,一直扎在她的心頭。
現(xiàn)在,看到張楚又得到厲害的造化,石蘇自然氣不過。
雖然惱火,但跑還是要跑的,只要驗證了心中的猜測,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張楚。
至于袁無術(shù),它不像她們倆那樣想的太多。
袁無術(shù)只是感受到了張楚尊者九境界的氣息,又看到兩個女子同時跑了,它覺得,自已可能被利用了,于是它也跟著跑了……
三大帝子的突然跑路,卻讓所有觀戰(zhàn)者都傻眼了。
許多妖尊紛紛疑惑:“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不是在設(shè)局,逼迫張楚去那片瀑布附近么?”
“是啊,怎么聽到張楚的聲音,三位帝子級別的生靈,全部跑了?”
“他們究竟是想跟張楚碰,還是不想跟張楚碰啊?”
“禮器都不要了嗎?”
“這就是帝姿之戰(zhàn)?開什么玩笑?你們誰見過突然有一方逃跑的帝姿之戰(zhàn)嗎?”
就在所有生靈疑惑的時候,張楚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那片瀑布前。
他看到嫻姒受了些傷,便心念一動,動用了圣草天心,幫嫻姒稍稍恢復(fù)。
但張楚沒有說任何話,因為張楚知道,童青山在瀑布里面獲取造化,而此地的情景,正在被無數(shù)生靈關(guān)注。
張楚不想讓所有生靈都知道,那瀑布后面究竟是什么造化。
反正,對童青山來說,肯定是逆天造化,只要童青山不被打擾就行了。
而張楚一來,整個新路,無數(shù)妖尊都沸騰了起來:
“張楚!”
“他真的出現(xiàn)了!”
“禮器!他手中有大批的禮器!”
“不是,為什么他一來,三大帝子都跑了?”
“等等,他的境界和氣息,為什么還在九境界?”
這一刻,許多妖尊都感覺到了,張楚并沒有隱藏自已的氣息,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展露出來。
那種澎湃而強(qiáng)大的九境界氣息,哪怕不是現(xiàn)場親臨,也讓所有妖尊心驚。
同時,無數(shù)妖尊終于明白了:“原來如此!”
“張楚,不僅在動用鈞天塔的時候,境界可以自然比其他生靈高好幾個小境界,在新路,他同樣不受壓制!”
“怪不得三位帝子離去,尊者九境界的力量,對比七境界和八境界,那是質(zhì)變和碾壓,根本無法對抗。”
有些妖尊忽然想到了很不好的一幕,開口道:“你們說,若是張楚呆在新路的低境界路段,根本就不來九境界路段,那誰能拿他有辦法?”
無數(shù)知道張楚身上擁有禮器的妖尊,紛紛沉默了下來。
是啊,若是他一直呆在七境界路段,誰能拿他有辦法么?
但也有許多妖尊沉聲道:“這個張楚,恐怕只能憑借境界壓制保持優(yōu)勢,一旦真正的同境界戰(zhàn)斗,他不行。”
“沒錯,一個只能憑借境界壓制取得優(yōu)勢的九境界尊者,能有什么大出息?他若是敢來九境界路段,我單手就能弄死他。”
“嘿,說那些有什么用,關(guān)鍵是,他會來九境界路段么?”
但也有妖尊說道:“既然能把他逼到七境界路段,那就有辦法,把他逼到九境界路段。”
很多妖尊一聽,立刻眼睛明亮……
而張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想讓九境界路段的妖尊們覺得,自已不太愿意去九境界路段。
為了加深這些妖尊們心中的想法,張楚沒有在瀑布前停留,而是遙遙鎖定了魔女石蘇,嘿嘿一笑追了上去。
張楚一動,那畫面竟然跟著張楚運轉(zhuǎn)起來。
所有觀戰(zhàn)者都驚呼起來:“大家快看,張楚追殺魔女石蘇去了。”
“奇怪,這畫面怎么會跟著張楚?難道,所謂的帝姿之戰(zhàn),不是嫻姒大戰(zhàn)三位帝子,而是張楚?”
“不不不,帝姿之戰(zhàn),肯定是嫻姒與袁無術(shù),這兩位都擁有帝姿,只是他們并沒有盡全力。”
“至于現(xiàn)在,則是因為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落幕,張楚只能算是這一戰(zhàn)的余韻。”
“沒錯,一個只敢在低境界,憑借境界優(yōu)勢壓制別人的人,不算什么至強(qiáng)者。”
……
張楚身在九境界,速度比石蘇可快多了,他很快就追上了石蘇。
此刻,張楚在石蘇身后大喊:“石蘇,別跑,我這里有好吃的,停下來,咱們敘敘舊,這么長時間不見,我都想你了。”
石蘇倒是沒有驚慌,她一邊朝著九境界路段逃,一邊調(diào)笑道:“怎么,想追姐姐么?姐姐可不是誰都能追的上的。”
張楚心念一動:“給我定!”
他動用了玄炁,讓石蘇身邊的虛空凝固。
石蘇頓時感覺被巨大的阻力攔住了,有些寸步難行。
這時候她抽出腰間的打魔鞭,對張楚喊道:“張楚,你要是男人,就收了逆鱗無相功,咱們公平一戰(zhàn),我要讓你知道,姐姐的鞭子抽人究竟疼不疼!”
天地間,所有關(guān)注這一戰(zhàn)的尊者都立刻驚呼:
“逆鱗無相功?那是什么?”
“等等,我好像聽說過這門功法……”
“聽說,那是一門可以讓自身境界,超脫天地壓制的法,可無視空間和時間,能在任意場景生效。”
“怪不得,他動用鈞天塔之后,境界永遠(yuǎn)比其他生靈高三個小境界,原來,不是鈞天塔的功勞,是逆鱗無相功!”
張楚知道,石蘇是故意泄露張楚的功法,但張楚并不介意,甚至還很開心。
知道我有逆鱗無相功又怎么了?知道了以后,等我去了九境界區(qū)域,你們才會一窩蜂的上來送肉啊。
此刻,張楚開始對石蘇出手。
他先是心念一動:“天外飛星。”
剎那間,張楚和石蘇變換了位置,成了張楚在前,石蘇在后。
而石蘇依舊保持著向前沖的姿態(tài),張楚則突然停下,轉(zhuǎn)身,面向石蘇,那情景,仿佛石蘇對張楚投懷送抱,就要與張楚撞個滿懷。
石蘇并不驚慌,反倒是大笑起來:“哈哈,臭弟弟,姐姐來嘍!”
說著,她手中長鞭幻化出重重鞭影,抽向張楚。
那鞭影虛虛實實,仿佛有幾萬道,尋常生靈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又或者,全部都是真,全部都是假。
這是天魔嶺的帝級鞭法,號稱上打碧落,下打黃泉。
其實,以張楚的境界和對始源經(jīng)的理解,雖然不能一瞬間破解她的鞭法,但強(qiáng)行壓制她,并不困難。
不過,張楚卻假裝很費力,一下子倒了出去,看似十分謹(jǐn)慎小心。
魔女石蘇見狀,立刻信心大增道:“臭弟弟,今天我就告訴你,什么叫女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
“上次,你能用陰謀詭計害我,這次,讓你明白什么叫差距!”
說著,石蘇的鞭影扭曲起來,化作了萬條蟒蛇,擠滿了天地之間,沖擊張楚。
張楚則當(dāng)場綻放尊者九境界的壓制氣息,同時動用肉身蠻力,大吼一聲:“小小七境界,還敢反抗,給我躺下!”
此刻的張楚,仿佛一發(fā)蠻不講理的炮彈,狠狠沖入了那漫天鞭影之中。
偶爾,有鞭影抽在張楚的身上,劈啪作響。
張楚卻仿佛一頭蠻牛,橫沖直撞,硬生生將漫天鞭影,撞碎出一條巨大通道。
太暴力了,看的許多強(qiáng)者都熱血沸騰。
但也有不少妖尊高高在上的點評:“看出來了吧,張楚面對帝法,很吃力。”
“現(xiàn)在的他,只能憑借兩個小境界的實力壓制,硬沖。”
“依我看,如果魔女石蘇來到九境界區(qū)域,那張楚肯定不敢跟過來。”
現(xiàn)場,魔女石蘇則是心驚無比,張楚那突然爆發(fā)的蠻力,讓她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只有正面面對張楚,才知道張楚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那種力量,早就超出了尊者九境界可以承受的極限。
石蘇毫不懷疑,一旦被張楚近身,她恐怕立刻就會被張楚壓制,甚至可能東一塊西一塊。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是人族,聽說張楚不吃人……
許多可怕的念頭在石蘇的心頭一閃而逝,同時,石蘇急忙變幻招式,鞭子化作了一股股黑色漣漪,阻礙張楚。
張楚也沒想真把石蘇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他只是想逗逗石蘇。
順便,張楚想讓九境界路段的妖尊,看清自已的“真正實力”,讓那些妖尊把心放到肚子里……
所以,張楚再次表現(xiàn)的很艱難,假裝被干擾,速度慢了一點。
石蘇則是借著這個機(jī)會,一下子擺脫了張楚,她一個加速,朝著八境界區(qū)域狂奔而去。
剛跑出去,石蘇就稍稍一停,對著張楚做了個鬼臉:“臭弟弟,來追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