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學文滿臉和善的表情,納蘭榮臉上不由充滿了疑惑和詫異。
納蘭家和陳學文之間的恩怨,在京城的時候都已經不可調停了。
到了蒙區之后,納蘭家兩次聯合人狙殺陳學文,可謂是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這種情況下,陳學文沒有直接動手殺他們,也是礙于老佛爺的面子了,又怎么可能會以這種態度對待他呢?
見納蘭榮站在門口不進來,陳學文再次笑了:“榮叔,怎么不過來坐啊?”
“咋的,你不會是怕我在這飯菜里面下毒吧?”
一邊說,陳學文還一邊夾起一口菜,當著納蘭榮的面直接吃了下去。
同時,還把桌上的茶水端起來,狠狠喝了一口,以向納蘭榮證明這里面沒有下毒。
納蘭榮不由有些尷尬,他其實是有些慌張的,真的害怕陳學文會有別的什么陰謀。
但是,當陳學文把這話說出來之后,還做了這樣的動作,這就如同在打他的臉一般,擺明是嘲笑他膽小了啊。
所以,納蘭榮最后干脆一咬牙,徑直走到陳學文面前坐下,冷聲道:“哼,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有本事,直接干掉我就行。”
“只要你能跟我姑姑交代!”
說著,他干脆不客氣地拿起筷子,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其實,納蘭榮現在也真的是餓壞了。
他上次吃飯,還是前天的晚飯,而且吃的也不多。
當時他聯合了老刀那批人,是想對付陳學文的。
晚上一個通宵都在追王思成,一口水都沒喝。
第二天清晨,就遇上了蔣東林徐一夫,直接被人抓住,然后就被陳學文帶到了這里。
陳學文壓根都沒理會他們,只是把他們交給丁三去處置。
丁三可不會對這些人客氣,一口水都沒給他們喝過。
所以,納蘭家這幾個人,盡管沒受折磨,但也又餓又渴,快撐不住了。
現在納蘭榮終于吃上東西,簡直就如同餓死鬼一般,瘋狂地又吃又喝。
他現在也不在意陳學文是否會在飯菜里面下毒了,他也很清楚,如果陳學文真的想殺他,隨便都能碾死他了,又何必在飯菜里下毒?
所以,他現在也壓根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陳學文坐在對面,淡笑看著正在瘋狂吃喝的納蘭榮。
直到納蘭榮吃的開始打飽嗝兒,速度減緩下來,陳學文這才再次開口:“榮叔,聽說納蘭家上次送到國外的那些寶物,全都是被人調包的贗品,是真是假啊?”
納蘭榮聞言,頓時怒了,憤然看著陳學文:“陳學文,你在這里跟我裝什么裝啊?”
“這事你他媽能不知道?”
陳學文一臉無辜:“這我怎么知道啊!”
“我連藏寶圖都沒見過,哪里知道這些事情啊。”
納蘭榮大聲道:“這寶物,肯定是被馬天成那批人調包了。”
“馬天成弟弟絕對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你們聯合設下的局。”
“媽的,陳學文,你現在跟我裝他媽無辜?”
“有意思嗎?”
陳學文淡然一笑:“榮叔,看來你是真的誤會了。”
“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我對這件事,其實也不太關心。”
“我更關心的,是納蘭家的事情!”
說著,陳學文慢慢往前湊了湊,輕聲道:“榮叔,你聽說了嗎?”
“納蘭徵的兒子,就那個納蘭奇,好像快要跟歐洲那邊一個王室的公主訂婚了!”
納蘭榮面露得意:“你才知道啊?”
“呵,我納蘭家本來就是頂級王室,納蘭家的人,跟那些頂級王室的人聯姻,這都是正常操作!”
“包括我女兒,嫁的也是貴族,這多正常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
陳學文平靜點頭:“這些事情,我是不太理解。”
“但是,榮叔,我還接到消息,你女兒納蘭靜的婆家,現在好像要跟她離婚了,有沒有這件事?”
這話讓納蘭榮面色頓時變得鐵青。
因為與李古哈的事情暴露,國外很多人也都接到了消息,尤其是納蘭靜自稱懷了李古哈孩子的事情,在國外傳開。
這就導致納蘭靜的丈夫勃然大怒,嚷嚷著要跟納蘭靜離婚。
納蘭榮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很清楚,自已女兒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不過,對他而言,只要能夠得到老佛爺在國內的這些資產,那這一切付出,也都是值得的。
只要他能夠接管老佛爺在國內的資產,那他個人的資產,甚至超過整個納蘭家的資產。
到時候,他女兒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照樣過得很好啊。
所以,納蘭榮心里雖然惱火,但最終卻只是冷笑一聲:“呵,那又如何?”
“他不要我女兒,是他的損失,不是我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