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了我們錢的老李頭,看著心情大好,說明天傳授給我虛空畫符的法門,便帶著錢離開了。
老李頭并沒有走遠,而是翻過了墻頭,跟老張頭和八爺,不知道去搞什么飛機了。
等這三個老頭一走,邋遢道士扶著腰,一瘸一拐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哭喪著臉說道:“吳老六,你也不管管你師父,以前都是坑你的錢,怎么這次連我們都不放過,每個人還坑了三千萬,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羅老六,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屁股都被打成這樣了,你讓我管他?”我白了邋遢道士一眼。
“這小子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啊,當(dāng)初在幽冥之地,李老前輩演的那出戲,連我都感動了,我真沒瞧出來,這竟然是李老前輩的暗度陳倉之計,故意說半年之后回來,就是想讓我們盡快銷贓,他好過來收賬,終究是咱們六不過人家,愿賭服輸吧。”張慶安嘆息了一聲。
“你說咱們這不是自找麻煩么,早知道就不聽這墻根了,真貴啊,聽個墻根就三千萬,還挨了一頓揍。”邋遢道士當(dāng)真是欲哭無淚。
“兄弟們,你們都看到了,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窮的叮當(dāng)響,明天的飯都沒著落了,你們看……”
我本想著跟他們借點錢先用用,一聽我這么說,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轉(zhuǎn)過了頭去。
“持朗啊,你看今天的太陽真大。”谷大哥指了指天。
“是啊谷大哥,有些晃眼。”持朗隨聲附和。
太陽怎么不照瞎你們的眼,他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那啥,小劫,我得趕緊回家,我兒子家的老母豬要生了,我得去看看,先走一步……”說著,張慶安第一個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吳老六,我也得走了,我得跟張老前輩一起去看他們家的老母豬……”邋遢道士也是轉(zhuǎn)身就跑。
谷大哥和持朗更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跟著邋遢道士屁股后面一起跑了。
隨后,我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卡桑,卡桑愣了一下,朝著我走了過來:“吳哥,我跟你說個辦法,你要是餓了,就站在院墻上面,張大嘴,西北風(fēng)也管飽。”
說著,卡桑直接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圓空徑直朝著我走了過來,從身上拿出了一些錢出來,走到了我身邊:“吳哥,我沒分錢,我身上還有點兒,三千塊,我留了回金陵的車票錢,其余的都給你。”
還得是圓空啊,知道心疼人,我一把攬住了圓空的肩膀,苦哈哈的說道:“圓空啊,這點錢你留著吧,別拿出來了,拿你的錢,我心疼,咱乖啊,你也走吧。”
“那我走了啊。”圓空笑了笑,緊接著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當(dāng)我去找小胖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小子早就跑沒影了,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這個死胖子,有種就別回四合院,回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雖然錢沒了,老李頭卻答應(yīng)傳授給我虛空畫符的手段,也不是太虧,最主要是,我身上還有不少招搖木樹葉子弄成的藥,這藥要是拿出去賣,隨便一袋就能賣一個小目標(biāo)。
但是這東西不能賣,以后還要留著救命用的。
這群不要臉的東西都走了之后,師父第二天便回了家,開始傳授給我虛空畫符的手段。
這手段的確是有些難,需要用十分深厚的修為根基打底,而且還是跟玄真悟元功配套使用的。
我跟著師父學(xué)了三天,勉強能夠凝結(jié)出一道虛空屏障出來,但是我隨便一劍就能斬碎。
師父跟我說,等我實力變的更強一些的時候,甚至能夠瞬間凝結(jié)出十幾道虛空屏障出來,還有那符箭,也能瞬間化作十幾道,殺傷力十分恐怖。
目前只是初學(xué),以后會慢慢好許多,等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到效果了。
傳授給我這個虛空畫符的手段之后,老李頭說他還要出趟遠門,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回來。
我有些不放心,問他會不會又殺個回馬槍。
老李頭回頭白了我一眼:“讓為師殺個回馬槍,你也得有錢啊,沒錢你跟我扯什么犢子,走了。”
說著,老李頭身形一晃,便不見了蹤影。
合著,他特意回來一趟,就是專門過來訛我錢的,錢一到手,就去找小寡婦。
等師父走之后,家里就剩下了我和小胖。
我反正是沒錢了,出門的花銷,全讓小胖承擔(dān)。
另外,我還跟虎子叔招呼了一聲,讓他趕緊給我接點兒活,最好是大生意,我現(xiàn)在窮的可怕。
虎子叔說最近找上門的生意都少了,主要是我經(jīng)常不著家,那些著急請我干活的人,等不來我,就去找別人去了。
我這一走,耽誤了不少生意,看來以后還是盡量少到外面去浪。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無為真人的九云盤還在我身上,這東西必須要盡快還給無為真人。
我一個人去那個小島,還有些不自在,于是便打電話問了一聲白展,想知道無為真人還在不在那個小島上。
白展跟我說,無為真人已經(jīng)出去云游了,還說他過幾天來燕北,讓我將九云盤交給他就好,到時候他轉(zhuǎn)交給無為真人。
這樣也好,我去蓬萊的路費都沒有,那么遠的地方,我一個人也不太想去。
處理完了這事兒之后,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便是去找唐上寧,當(dāng)初我離開的時候,跟唐上寧打了一聲招呼,說是等我找到了招搖木的樹葉子,還要送唐上寧兩片,現(xiàn)如今樹葉子是沒了,不過我可以給他一個藥包。
但是這東西肯定不能白給,必須從老唐那邊搞出點兒油水來才行。
想到這里,我便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跑到了燕北特調(diào)組的大院里面,直接敲響了他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屋子里傳來了唐上寧的聲音。
我來的巧,他今天正好在。
推開門之后,我當(dāng)即笑呵呵的說道:“唐叔,好些日子沒見面了,你想我了沒有?”
唐上寧抬頭看了我一眼:“哎呦,你小子從火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