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起,小鎮內泛起寒霧。
昨日一夜,衛寧已經許久沒有如此放縱了,好在他記得打上幾個禁制,避免紅蝶柳眉二女的嬌聲過于驚人。
這才好好耕耘一夜,算作離別前的饋贈。
衛寧站在床頭,床榻上二女蓋著薄被嚴嚴實實,相貼而眠。
柳眉眨眨眼,望著懷中的紅蝶,又看著起身的衛寧:
“夫君...你要離開了么。”
三人都明白,此別,或許要許多個年頭才能再見了。
衛寧回過身,望著兩人曼妙身姿,那白皙肌膚的觸感已經刻入腦海。
可,二女也有自己的修煉想法,他不愿意強加干預。
“蝶兒性子率直,你多加照顧。”
柳眉微笑點頭,宛如那不舍丈夫離開的新婚嬌妻,只得垂下頭道:“我知道的。”
衛寧深呼吸后,身子一閃,化作流光離開了來仙鎮。
——
衛寧一路飛行,通過數個傳送陣后,來到了尸陰宗的宗門前。
此地還有許多結丹修士在四周巡邏,數月過去,大戰平息,此地也屬于修士區域,故而維持原貌。
若是被劃分到仙遺,或是雪域境,則諸如此類的宗門都必須要俯首稱臣,歸為子宗。
巡邏筑基修士苦笑感嘆:“最近...咱們聽到的那悶聲聲音好像減弱了。長老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另一人攤手:“誰知道呢,這些事情我們這些筑基小輩也管不著,修煉好自己的就行!昨日上面給我分了個很不錯的尸傀,要好好修煉呢!”
衛寧就立在這盤根錯節的宗門內平臺上,聽聞這二人交談,正要搖搖頭離開。
忽然,另一人含笑說道:“那可不,我哪有你好運吶,出去隨便逛個村子,還能夠遇到很有靈根的小女娃娃!”
“周茹那女娃娃,你打算什么時候賣了?”
衛寧眉頭一挑,轉過頭望向被詢問的那人,這才看出對方是個老者模樣。
此人面上紅潤,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哈哈~老夫自然要等到足夠有誠意的買家才可,你以為這跑來跑去和那些凡人打交道很輕松?!”
“要跑不知道多少個村子,才能夠撿來一個娃娃哦~那小女娃也算是老夫氣運所至了!”
這老者呵呵笑著,帶著一旁的同門繼續巡邏。
氣運所至?
衛寧目中閃過冷意,一道禁制悄無聲息的打入那老者袍子內,這才轉過身朝著那尸陰宗下方走去。
至于為何要救那本無任何關系的周茹?
或許一時心善,都不重要。
以他的境界,要做成此事,不過翻手之間,且隨心而行即可。
一路掩身潛入這宗門內部深入,某間密室內。
筑基女修正盤腿調息,吐納陰氣。
倏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其后方,隨之一點其后腦,這女修昏厥過去。
衛寧慢慢來到一處裂縫旁,身影閃動進入其中。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深淵內。
越是深入,越能夠聽見一道滄桑虛弱的求救聲。
“救我...你來救救我。”
“我可以給你一切...助你突破問鼎...來救我。”
衛寧嘴角含笑,循著聲音繼續深入。
慢慢的,他能夠看見那龐大的身影,若是沒見過修煉殘缺古神覺的雷吉,衛寧或許會覺得這雷莫足夠龐大。
可如今看來,也就身軀比雷吉大上個四分之一,這還是前提對方有著高于雷莫許多的修為。
“小修士...救我,我能夠感受到,你身上有巨魔族人的氣息。”
“救我...我是巨魔族的老祖啊。”
這聲音帶著乞求,態度謙卑。
當感受到衛寧身上的氣息后,更是帶著濃濃的激動。
衛寧懸停在這雷莫巨大的頭顱前方,眼中露出思索。
朋友?
巨魔族看似誠心歸降,不過是建立在自己的諸多恩惠,還有自己的實力上。
若是這雷吉脫困,其強大的修為,必定會讓巨魔族人心生二心。
自己的修為也壓制不住眾人,哪怕手中有魂血,也是如此。
“此巨魔,會是往后某位來到朱雀星的修士容器。”
“無論是這巨魔,還是那人...都是朱雀星的麻煩。”
衛寧眼中泛起冷意,氣息一動,周身咻的飛出數十禁制箭與符文箭。
箭影如流光,不斷朝著雷吉那本就重傷的軀體各處落去。
隨著衛寧的手訣掐動,箭身泛起光芒,再將封印穩定許多!
“你...你敢!!!”
雷吉歇斯底里的嘶吼著,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狠辣!
衛寧嘴角含笑,只是如此還不夠。
眉心的本源劍氣慢慢飛出。
此前斬殺朱雀子,劍氣用上了些許,如今又分出一縷劍氣,而后還剩下最后一斬的力量。
這分出來的劍氣,朝著雷吉的體內按去!
“啊!!”
雷吉渾身巨震,發出陣陣痛苦嘶吼,這劍氣太強...以至于他居然沒有生出任何負隅頑抗的心思。
隨著劍氣埋入雷吉體內。
往后那來奪舍的修士殘魂融合時,將會被二人牽制。
“雷吉,我助你不被奪舍,與那人同歸于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他右手凌空一劃,雷吉面頰上絲絲鮮血緩緩涌出,被衛寧采集而去。
“你...”
雷吉的聲音更加微弱了,到最后再沒有任何回應。
做完一切后,衛寧這才離開了尸陰宗的地下。
整個人如同一道白光朝著遠處飛去。
接下來要去的,便是了結朱雀星一樁樁因緣了。
“若是沒有聽見那周茹下落也就罷了。”
“既然聽到了...也就順手而為吧。”
流光閃動,半日后來到一處山中洞府外。
那白發老者呵呵笑著,坐在石臺旁品茶,在其眼前的是一位面容枯瘦,長發半遮面容的陰翳青年修士。
“小茹兒,來為這哥哥倒茶。”
“是!”
周茹一身藍裙,扎著馬尾頭,小個頭看起來很是可人,乖巧又怯懦的端著茶壺倒茶水。
那青年修士舔舔嘴唇,竟要朝著周茹一把抓去。
“誒呦~道友真是著急。”
老者一揮袖,打開對方的手,也不管周茹那嚇得顫抖的樣子。
“東西可帶來了?”
“這女娃娃可是廢了老夫許多時間,才尋覓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