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
無數的金光從天空灑下,驅散了烏云,仿佛是祥瑞降世一樣。
底下的百姓們紛紛抬起頭,仰望天空。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八道龍吟聲響徹整個京城。
有眼尖的人指向了遠處的天空。
“你們看,有七彩祥云!”
只見遙遠地方,有七彩祥云向著京城而來,隱隱能看見數道身影。
百姓歡呼,眼神里充滿了虔誠:“八道龍吟號角!七彩祥云!是圣人們!圣人們歸來了!”
“太好啦!”
“是圣人!是圣人們回來了!”
只見這些圣人在到達京城上空后,就各自分開了。
其中一個身著火紅色的長袍,他飛過的地方都是溫熱一片,連體面的雪都散開了,他是天工坊的坊主。
另一個人身著青綠色短衫,他所過之處,連老樹都開出了新芽,他是神農院的院主。
......
這樣的情況在各處都有發生,各種奇妙的狀況都在發生。
其中就有兩道流光向著沈家而來,很快就落在了沈家宗族祠堂之前。
而沈家人早就已經在這里等好了,紛紛開口喊道。
“拜見兩位遠祖。”
一個是便是沈鱗,另外一個名為沈隕,是沈問道的大兒子,也就是沈青這一脈的源頭。
兩人笑瞇瞇揮手示意,笑瞇瞇的看著沈家人。
可是這時候沈鱗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么自已一個二脈的人都沒見到?
沈鱗本能的感覺到不妙,開口叫停了眾人的歡呼。
“二脈的人呢?他們都去哪了?”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講話。
沈鱗一把抓住了一個族老:“你說!二脈的人呢?”
就在這時,沈青的聲音傳來:“不用問了,都被我宰了。”
剎那之間,暴虐的氣息傳來,是沈鱗,他怒視沈青:“你說什么?”
沈青從宗族祠堂里走出:“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那我再說一遍。”
“他們因為盜天丹的事情,已經都被我砍了,現在聽明白了嗎?”
沈鱗聽到盜天丹三字臉色一變,就欲伸手抓向沈青。
可是才剛剛出手就被沈隕一把抓住,沈隕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不要急,二弟。”
“剛剛這個孩子說到了盜天丹,得要把事情問清楚。”
隨后轉頭看向沈青:“孩子,你是哪一脈的,叫什么名字?你把話講清楚,盜天丹是怎么回事?”
很顯然這盜天丹在沈隕也聽過,而且名聲肯定不好。
沈青伸手指了指沈鱗:“我懶得和這個死人解釋太多。”
隨后把目光轉向沈隕:“我叫沈青,是一脈的,我應該叫你一聲遠祖,回頭再和你詳細講。”
沈鱗直接氣笑了:“好好好,好一個囂張的后輩!我今天定要好好的教訓你!”
沈隕直接閃身攔在了沈青身前,運轉法訣將沈青護住。
“二弟,人家說話時沖了點,但是話還是要問清楚,盜天丹得要問清楚。”
沈鱗眼中的殺意盡顯,他不可能讓沈青繼續講下去了。
“光憑大哥你可攔不住我!”
沈隕是如臨大敵。
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沈鱗背后響起:“沈隕攔不住你,那我攔的住嗎?”
沈鱗那暴虐的氣息戛然而止,瞬間消散,他的身體顫抖,連頭都不敢回。
“爹...”
在看清沈問道臉的那一剎,所有的沈家人都愣住了,可很快他們都是反應了過來,都是下跪高喝。
“沈家后輩拜見老祖!”
沈鱗的聲音顫抖:“爹...你怎么回來...你不是...”
沈問道冷哼一聲:“沈鱗,聽你的話,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回來啊?是希望我死在那片地界是吧?”
沈青繃不住笑了一聲。
依舊是老輩子打法,即使是必勝之局,那也要先給對方扣上一個帽子。
下一刻,沈問道一掌探出,直接扣住了沈鱗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沈鱗,我倒是有事情要問問你啊,這盜天丹是你傳給沈家后輩的?那你可真是做的好啊。”
沈問道的聲音都透露著一股寒意,讓所有人都是脊背發涼。
沈鱗滿眼的祈求:“爹,你聽我解釋...”
可是沈問道絲毫不打算聽,手上的力道也是越發的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
“喲!老沈,打孩子呢?一起啊?”
只見半空中武帝朱武手里也拎著一個和死狗一樣的老者,沈家人又紛紛調轉了跪拜的方向。
“沈家后輩拜見武帝!”
沈鱗也是艱難的轉動目光,喊了一聲:“武叔。”
武帝朱武冷笑了一聲:“你這個人,為了求饒連叔叔都喊出來了嗎?”
“我看不起你!”
下一瞬,只見沈問道和朱武拎著人就沖上云霄了,后面的事也就不用多問了。
而沈青也是看向了沈隕:“遠祖,我把事情和你講一講。”
隨后沈青把事情的起末都講了一遍。
沈隕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我三百年沒回沈家,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嗎?”
“沈鱗他怎么敢的...”
沈青攤了攤手,隨后走向了沈家深處:“誰知道呢,行了,我去閉關突破了。”
“其他還有什么問的就問一下其他人吧,他們也都知道。”
沈青這個時候心里已經和貓抓一樣了,那凝結萬法元丹之法就在懷里揣著,那十幾個寶藥就在房間里放著。
不馬上用掉,沈青心里都刺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