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剛彎腰背起她噔噔噔下樓。
門口,女孩還在叫。
幸虧是星期天,廠子里沒有什么人。
薛剛放下她,拳頭攥緊大步流星往前走。
小娟子身后慢慢悠悠晃蕩,她不想摻和。
“你要干什么?瘋了吧!”薛剛幾乎是咬著牙齒說的。
他在柵欄里頭停了腳,一臉兇神惡煞。
“薛剛,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門房也沒人開門,所以我只能喊了!”女孩可憐巴巴解釋。
“你是耳朵有問題嗎?我說的不清楚嗎?”
“薛剛,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帶你去看演唱會!我們重歸于好!”
“誰跟你重歸于好,趕緊走,我不想再見到你!我有女朋友了!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女孩聽了這話,表情黯然,她側目看去,遠處的女孩看不清臉,但是從身材看確實很好,尤其一頭長發飄飄。
“你騙人!她是你找來敷衍我的假女友!”
“好!我讓你死心!”薛剛憤怒扭身回去。
小娟子看薛剛走過來,眼神亮晶晶八卦的開口問“解決好了?”
薛剛二話不說,低頭伸手捧起她的臉親吻上去。
嘴唇碰觸,小娟子瞪大眼睛表情驚恐。她渾身僵硬。
“薛剛!你干什么?”
“別說話!配合一下!”
“滾。。。”話還沒說完,
薛剛雙手摟緊,托著她腦袋不容反抗深吻。
“嗯~放開我!”小娟子哼哼著抗拒,卻抵不過他有力氣。
慢慢的,他更放松了,更柔情了,閉著眼睛貪婪的探索著。
“狗男女,不得好死!”女孩看到二人相擁親吻氣鼓鼓走了。
薛剛深情引誘著,裹挾著,吞噬著。讓小娟子無處可逃,乖乖受降。
他把所有的愛化作吻,霸道又深情,換面空隙,
“薛剛,有病吧你!”小娟子用力推開薛剛擦著口水氣鼓鼓往宿舍跑,倉惶逃跑太過狼狽拖鞋都掉了一只,索性甩掉另一只赤腳上樓逃離現場。。
薛剛則表情迷離抿著嘴唇回味,看著遠去的小娟子他一臉得意和滿足,跟在后頭一邊走一邊撿鞋。
今天確實唐突,但是效果甚好,總算踏出一步。
“喂!”,薛剛趴在門縫柔聲細語“干嘛?生氣了!”
屋里異常安靜,小娟子關了燈,雙手抱膝坐在床上,她很生氣非常生氣。
薛剛的行為太過分了,太不尊重人了!
“喂!你沒事吧?我錯了!我不該沒有征得你的同意就親你!要不你還回來吧!我絕不生氣!”
“薛剛,你混蛋!”
“喂!你占便宜了好不好!我初吻啊!”
“初吻了不起啊!誰還不是初吻!!”
“呀!你也是初吻啊?騙人吧!你花花草草那你多,什么高中同學,大學男友的!”薛剛語言戲謔。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不尊重人了,為了氣她,趕走她拿我戲耍當擋箭牌,太過分!”
薛剛嘆口氣蹲在門口,他點了根煙幽幽開口“誰說我是為了氣她,我想親你很久了!”
“變態,流氓!你到處沾花惹草,毫無底線!肆意踐踏別人!還說只談過兩個女朋友,她又是誰!”
“她是一個神經病,想要腳踩兩條船。我又不喜歡她,是她死纏爛打追過來的!今天不讓她死心以后也是麻煩!”
“那你也不能。。。不經過我同意就。。。”小娟子說不下去。
“你開門!我重新來征得你的同意!”薛剛一臉壞笑用指甲撓門。
“我睡了,你趕緊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小娟子語氣冰冷,心里卻有一絲悸動異樣。
“嘶嘶~”這聲音癢的很。抓心撓肝的。
“我真走啦!你別做夢想我!”
“我呸!變態!”
薛剛起身,“晚安!親愛的,嗯啊!”
他毫不掩飾愛意。
薛剛走了,空氣死寂。
小娟子一個人靜靜坐著,她回憶著剛才的一幕,不禁紅了臉。
她和薛剛接吻了?可惜也沒來得及感覺。
哎!偏偏又是這種情況下,她有些懊惱。不知道對方是何用意,總感覺太輕浮太隨便了。
女孩是專升本上來的,薛剛同班同學,大四死纏爛打薛剛給她做了畢業設計。
女孩家境優渥,父母給她定了親,對方是公務員,門當戶對,只是男孩長的一般也沒有情趣。
她想在大學物色一個男朋友,包養一個有志青年,薛剛成了她的目標。
為此她加入社團,朝夕相處,眼看要拿下,可惜第一次約會撞到了前來學校找她的男朋友,從此,薛剛對她退避三舍。
薛剛擔心小娟子真的生氣,手機短信打了一篇小作文,前因后果解釋著。
東縣。
白一鳴的酒席飯館辦的,簡簡單單,就連這錢也是白錦舅舅花的。
婚禮沒什么特別,一幫人吃吃喝喝。
三弟沒來,惠春和天龍代表的。
佳佳娘家人那邊親戚多,隨禮不多卻連拿帶裝,二英看的生氣,臉白一陣紅一陣。
晚上。
姐妹三個在二英的出租房里吃瓜子聊天,復盤一天的事情。
白錦回來了,在外屋跟王彬聊天。
二英嘆口氣:“活久見了,真是活久見了,你們說說我的命咋就這么苦!”
三妹抽著煙笑出聲:‘你行了吧,兒子媳婦也娶上了,孫子也懷上了,錢都是你家老爺子出的。怎么到頭來成了你命苦了。’
二英紅著臉抱怨:“我尋思佳佳肚子大了,她娘肯定不能看著閨女租房生孩子好歹拿一半彩禮出來貼補一下。
結果人家一點也不急,一毛錢也沒出,你愛裝不裝修。哎!我算是服了,這前后腳跟白錦舅舅拿了小二十萬了,咋還呀!”
“反正他家也沒有兒子,你們到時候給他養老送終得了!他要那么多錢干啥呢!”
二英抿嘴一笑,似乎很認可這個說法!
付英不愛聽她這么算計“人家老頭子也不容易,年輕就一直幫著白錦娘,如今老本都拿出來給你們應急。
每月只有那點退休金,如果有個病啥都沒錢看,你們眼下緊巴就算了,以后多少還是要還點。”
“還,沒說不還!”二英取包過來把借付英的錢結算了。
“行!總算挺圓滿,以后再也不用操心大頭兒子了!又一個成家的,孩子們一轉眼都長大了,咱們也老了!”三妹點了煙幽幽開口。
外屋王彬坐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能斜眼看到三妹的背影。
他一邊笑著跟白錦說話一邊瞅瞭,姐妹三個,怎么看也數三妹最好看。
光是背影都是那么苗條,再看看二英和付英,越來越像她們的娘。背鍋子探肩膀,白頭發蹭蹭冒。
這女人過了四十衰老的真快。哎!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