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寶寶真給你們面子,這會兒竟然沒睡覺。”沈念予看著睜著溜圓眼睛的寶寶們笑了,真難得。
小公子哥們一聽,更激動了,幾人把寶寶的小床圍住,拉著頂上的小布偶逗著他們。
要不是江書記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真想偷偷抱起來。
剛才有人剛一伸手,就被一聲咳嗽嚇得馬上縮回手去。
“會抱嗎?就敢上手?”江書記威嚴的聲音隨即響起。
這下,一個都不敢動了。
其實,他們也是會抱的,誰家里沒個小的,他們抱過。
可這江書記太緊張了,嚇得他們不敢動。
“這兩個寶寶一模一樣的,你們分得出來嗎?會不會弄錯啊?”有人好奇地發(fā)出疑問,他們幾個是真有點兒分不太出來。
“我們當然分得出。”爸爸媽媽哪能認不出來自已的寶寶。
沈念予的眼睛尖著呢,她也分得出來。
就這一群小公子哥們,圍在那看半天,還是分不出來。
他們鉚足了勁,在那給兩個寶寶找不同。
*
沈鳳蓮開始在家里老老實實地坐月子。
雖然是兩個娃,但是家里人手充足,是一點兒都不見慌亂。
晚上,兩口子帶著寶寶睡覺,半夜喂奶什么的,都是江易行在忙活。
沈念予擔心沈鳳蓮的奶水不夠喂兩個寶寶,這兩個寶寶現(xiàn)在是一天比一天能吃,胃口好得不行。
她就用靈泉水給寶寶們沖了幾回奶粉。
這下好了,兩個小家伙是識貨的,發(fā)現(xiàn)這泡的奶粉比媽媽的奶要好喝呀。
于是,他倆愛上了沖泡的奶粉,對媽媽不感興趣了。
“這是嫌棄我了?”沈鳳蓮輕輕拍了拍兩個小娃娃,“他們真能吃出來不同?”
“那我們做個試驗。”
沈念予用普通開水泡了一壺奶,果然兩個小寶寶根本不喝,遞過去人家嘴都不張。
“嘖嘖,你們可真會吃,知道你們念念侄女有好東西是吧。”沈鳳蓮忍不住嘖嘖。
這倒是好,她晚上是輕松了,寶寶們餓了,江易行就給他們泡奶粉就行。
房間里的暖瓶里是燒開的靈泉水。
“哎哎,別侄女侄女的,我還叫他們寶寶呢,難道還得叫他們寶寶叔?”沈念予郁悶了,這可惡的輩分啊!
“也行。”沈鳳蓮越想越樂,哈哈笑起來。
“以后我的寶寶估計和他們也差不了幾歲,還得叫他們叔公,哎!”
沈念予拿著小玩偶逗了逗兩個寶寶,他們現(xiàn)在眼睛就骨碌碌地轉(zhuǎn)了,機靈得不像才出生的寶寶。
“知足吧,好歹我們寶寶還是大的,這要是你寶寶比我寶寶大,還得叫叔公不是更郁悶?”沈鳳蓮又樂了。
“是哈,好險!”沈念予拍拍胸口輕呼一口氣。
“哈哈哈。”沈鳳蓮忍不住又樂了。
這月子坐得不無聊。
天天和沈念予一起說說笑笑,開開心心。
柳姨把月子餐做得豐盛又營養(yǎng),杜姨照顧著寶寶,處處細心周到。
年關(guān)是越來越近,還好就是沈念予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這些天也還是忙著收年禮和送年禮。
今年過年是哪兒也不用考慮去,沈鳳蓮還得在家里坐月子。
江易行也是一樣,除了上班,就在家里陪著媳婦,過年也不去鐘老爺子他們那邊。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鐘家那邊就送了不少做好的菜過來。
靳老爺子那邊也送了不少過來。
靳成澤還是匆匆忙忙在靳老爺子那邊吃一頓年夜飯就趕緊跑到沈念予這邊。
靳家那邊都習慣了他這常規(guī)的操作,大家還打趣他,“成澤,爭取明年不用這樣跑了啊,能帶著媳婦來這一起過年。”
“爭取,爭取。”靳成澤比誰都想啊。
今年人多,過年是真熱鬧,兩個院子里一片的喜慶祥和。
檐下掛滿大紅燈籠,門窗上也貼滿了福字。
廚房屋頂?shù)臒焽鑿脑缟暇烷_始冒煙,一天都沒有停下來。
滿院子都是食物的香氣。
吳叔在院子里忙活著,來去匆匆。
“人多過年就是有年味。”
沈念予和沈鳳蓮在屋里吃著點心,逗著寶寶,很是悠閑,沈鳳蓮不禁感嘆了一句。
“等寶寶們長大點兒就更有了,拎著個小炮仗滿院子亂跑,你都追不上他們。”沈念予嘻嘻笑。
“那也好。”沈鳳蓮滿眼憧憬,自家的娃,怎么看都好。
兩個寶寶啊啊了幾下表示抗議,我們沒有那么淘!
大年三十的江書記,還是和往年一樣的忙碌,基層的慰問少不了。
這領(lǐng)導(dǎo)啊,也是不容易。
家里這年夜飯是等不到他回來一起吃了。
“回不來吃年夜飯,咱們等他一起吃宵夜。”沈念予還是很能想招的。
沈鳳蓮也出不去跟他們一起吃,她還是得在房間里老老實實吃她的月子餐。
“你們不用管我,杜姨他們都辛苦了,你們陪他們好好吃一頓年夜飯。”沈鳳蓮不在意這個,她在房間陪著寶寶們一起就挺好。
最后是沈念予和靳成澤,和柳姨吳叔還有杜姨他們一起在餐廳里,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你們也不能回家過年。”
沈念予和靳成澤端起酒杯,敬了他們一杯。
幾人都有點兒感動,他們領(lǐng)了那么多的工資和獎金,這些本來就是他們分內(nèi)的事情。
“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的。”幾人連忙也端起了酒杯。
這頓年夜飯,非常的豐盛,他們幾個吃得很是熱鬧。
到了晚上,江易行忙完回來,他們又在那邊院子的正屋里擺了一桌。
這里關(guān)好門窗,沈鳳蓮就能從房間里出來跟他們一起吃喝,就連寶寶們的小床也給搬到了桌子旁邊。
他們喝著奶瓶里的奶,和大家一起過除夕。
這個除夕,多少過得是有點兒潦草。
但是無人在意這個,本來一切都是要圍繞著沈鳳蓮和寶寶們,坐月子比過年重要得多。
大年初一人們開始到處拜年。
江易行沒在市委大院那邊的房子,很多人想找他拜年也找不著。
這邊的院子本來就是為了躲清靜的,知道的人并不多。
現(xiàn)在電視和通訊都沒有那么發(fā)達,周圍的鄰居知道這里住著的人家不簡單,但也沒人知道市委書記跟自家在同一個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