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有意的低調之下,外人是有一些知道沈念予懷了孕,但是并沒有什么人知道她懷了四胞胎。
加上她肚子大了以后基本不怎么出門,更加沒有什么人知道。
就算出去產檢也是直接就坐在車里。
擔心她受到外界的干擾和影響,四胞胎太稀奇,好奇的人會很多。
家里人希望給她一個安安靜靜養胎的環境,不想有任何一點點不可控的因素。
在孩子沒有平安生下來之前,所有人的心里都揪著,沒有辦法真正放松下來。
但是大家又不敢營造緊張氣氛,怕給沈念予壓力。
這一切沈念予都看在眼里,她能做的就是聽話地配合著大家,不敢有一絲絲危險的動作讓他們擔心。
她也盡量地讓自已處在一個良好的狀態當中,心情也是保持愉悅輕松,讓緊張的眾人能稍稍跟著一起放輕松。
即便是沈鳳蓮清楚很多內情,可一看到那個超大的肚子,她也依然免不了擔憂。
就現在還不算特別太大,再過一陣,都不敢想。
這學期末學校里的考試沈念予是沒有辦法回去參加的了。
不過也還好她們這個專業靈活,她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和平時的優秀成績,學校也給她特事特辦,倒也沒受影響。
“就是錯誤地估算了一點,沒想到會是四胞胎,生產日子肯定得提前,這要是在七八月份,那正好是最熱的時候。”
沈念予躺在木臺的躺椅上,喝著剛燉好的燕窩,和沈鳳蓮聊著天。
自從靳成澤不太敢讓她坐吊椅后,給她又買了兩張舒適又看著更穩當的搖椅。
這個坐上去,至少不讓人看著提心吊膽的。
“唉,誰能想到呢。”坐在一旁的沈鳳蓮也嘆了口氣。
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九十月份坐月子,躲過炎熱,氣候宜人。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醫生明確說了,這個一定會提前生產,就算不提前,也得考慮剖腹產提前剖出來。
現在進行剖腹產的很少,那都是在危重狀態下采取的措施,但這四胞胎生產就屬于危重狀態。
醫院那邊根據她的情況都已經做好預備措施。
“我盡量堅持到八月底吧,這樣熱幾天,馬上就九月。”
有著靈泉水,能疏解她身體過重的負擔,還是能把時間堅持得久一點兒的。
“現在已經熱了,這幾個月也是難熬,咱們也不能像我上回那樣出去避暑。”沈鳳蓮拿起她的真絲團扇,輕輕給沈念予扇著。
大家緊張得,連風扇都不敢給她吹,既怕她熱,又怕她著涼。
沈念予也是,從里到外,穿的全是真絲的衣服,就這個最涼快最舒服。
就連家里兩個小寶寶,也已經是穿上了媽媽給他們繡的真絲小肚兜。
地上的地毯早已經撤掉,鋪上了涼席。
有時候,小朋友直接就滾在干凈的地板上,冰冰涼的,很舒服。
有一點最讓人欣慰的是,院子住進來時間已經不短,當初新種下的植物如今長勢喜人。
吳叔一天也是不停地給院子里噴水,所以院子不僅是綠意蔥蘢,更是濕意十足。
幾乎沒有什么暑氣,還透著絲絲的涼意。
而當初的房檐墻壁,沈念予是種滿了凌霄花,現在也開花了,爬滿了墻面。
連木臺上的幾根柱子也都爬滿。
一朵朵一簇簇的凌霄花真是美不勝收。
院子里原有的幾棵大樹也發揮著作用,遮擋去不少的烈日。
因著這些綠植,今年的小院比起往年,更顯陰涼。
再加上喝著靈泉水,沈念予還是待得比較的舒服。
每天晚上吃過晚飯,太陽落山,暑氣退去。
沈鳳蓮就會把兒子們扔給江書記,然后陪著沈念予在院子里遛彎兒。
兩人再順便去店鋪里看看。
有時會進去,有時就在門口外面看一眼。
如今天氣熱,天也黑得晚,很多顧客都是下了班晚上才有時間過來。
她們也把時間調整到了晚上八點才關門。
還沒有吃完的雙胞胎一看媽媽和大侄女要走,兩人急了,不想吃了,也要跟著走。
正在喂他們的江書記拉住他們,“咱們先吃完,一會兒再去找媽媽。”
“對,媽媽和念念先走,一會兒你們再去找我們。”
沈鳳蓮安撫兒子們幾句,就扶著沈念予走了出去,慢悠悠地溜達起來。
剛走到店鋪附近,就聽得里面有點兒嘈雜。
“今天這是人挺多嗎?聽著還挺熱鬧。”兩人慢慢溜達著朝那邊走去。
“我進去看看,你別進去了,我怕人多碰到你。”沈鳳蓮有點兒不放心。
沈念予笑了,“多不到哪兒去,我離遠點兒,不靠近。”
兩人推開店鋪的后門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剛好看到是上回那個難纏的外地顧客過來取衣服,不過這回那個介紹她過來的人沒在。
幾個人還是在那挑這挑那的,看見沈念予進屋,她們才收斂了一下。
畢竟沈念予的厲害她們上次領教過,還是有點兒發怵的,也不太敢張狂。
沈念予看一眼正在試衣服的女主持,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穿上之后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光彩照人。
這要上了舞臺,效果只會更好。
旁邊的人都快把她夸出了花。
她微抿著唇,臉上神情也看得出來十分滿意。
嘴里還是又挑剔了幾句,店員陪在一旁,耐心地給她解釋。
折騰半天,終于是結完尾款,把衣服和飾品都給裝好,她們人也準備離開。
“媽,媽。”
“念,念。”
這時候,江書記帶著兩個小朋友走了進來,他手里還拿著兩瓶牛奶。
進店后就遞給沈鳳蓮和沈念予一人一瓶。
他看見店里人不少,給完牛奶就帶著雙胞胎走了出去。
想不到那個準備要走的女主持她居然停了下來,她拿著剛才裝好的衣服和頭飾,說是覺得還有點兒問題需要再改一下。
這一下就把店員小王給整懵了。
剛剛才松了一口氣,這個難搞的顧客也是要走了,怎么這就又殺了個回馬槍。
她深吸了一口氣,禮貌問道:“請問哪有問題?”
女主持一下答不出來,打開衣服,找了半天,才找出幾處不滿意的地方,理由都十分的牽強。
而且都沒有修改的必要。
她倒好,什么不懂一通瞎指,那絕對是工程浩大。
小王解釋了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