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不回來吃中飯啊?!鄙蚰钣枰驳皖^看了一眼手表。
上午靳成澤接了一個電話,好像說是部隊里的,有點兒事,然后就出去了。
如果不回來吃飯,應該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
“沒事兒,咱們不等他,讓寶寶們先吃。”沈念予從吊椅上下來,帶著寶寶們準備去餐廳那邊吃飯。
沈鳳蓮也帶著雙胞胎一起跟上。
“叮鈴鈴!”
剛走下木臺,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沈念予轉頭跑上木臺,再跑進屋里接起電話,“喂,你好。”
“念念,我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飯,別等我。”
“好,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沈念予隨口一問。
對面的靳成澤卻是頓了一下,“回去再跟你細說。”
沈念予立刻嗅出了不同。
也聽出來靳成澤不太方便在電話里多說。
她沒有再追著問,叮囑兩句就掛了電話。
去到餐廳,沈鳳蓮和李秀娟已經帶著寶寶們坐好,準備吃飯。
沈念予走過去,“不用等成澤,他有點兒事情不回來吃中飯?!?/p>
吃完飯帶著寶寶們睡醒午覺,靳成澤還是沒有回來。
沈念予的心里劃過一絲異樣。
她很少干涉靳成澤的行蹤,也不會因為他去哪而心神不寧。
今天感覺有點兒怪異,她聽著靳成澤那電話就覺得像是有點兒什么事。
她再次看了看時間,按下腦子里那些亂糟糟的思緒,耐心再等等。
一直等到吃晚飯,靳成澤還是沒有回來。
沈鳳蓮都感覺奇怪,“成澤晚飯也不回來吃?提前沒見他說啊?!?/p>
靳成澤向來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交代的。
“叮鈴鈴!”電話再次響起。
沈念予急忙跑去接起。
“念念,是我,靳誼正。”電話那頭響起的是靳司令的聲音。
“爸,您好?!?/p>
“念念,我們現在過去你們那邊?!?/p>
“好好,我們等您和媽?!?/p>
掛上電話,沈念予招呼四胞胎,“孩子們,爺爺奶奶一會兒就過來看你們。”
“靳司令他們要過來?”沈鳳蓮聽到沈念予的話,她站起身和她一起做準備。
“嗯,馬上就到?!鄙蚰钣铔]多說什么,她心里隱隱有感覺,他們過來應該和靳成澤不回家有關。
茶煮好,點心水果擺好,爐火再燒得旺旺的,即使是在這飄著雪花的夜晚,木臺上依然是暖洋洋的。
地上鋪著厚厚的大地毯。
小朋友們都坐在上面玩耍,各種玩具堆滿一地。
沒有多久,靳司令和谷佩文就來到。
只是一進屋來,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有點兒凝重。
靳司令看著更是有幾分嚴肅。
江書記這會兒也在木臺上喝茶,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
“爺爺,奶奶。”小朋友們撲了過來。
靳司令兩口子臉上漾起笑意,逗著四胞胎和雙胞胎玩了一會兒。
沈念予看出來公公婆婆這是有話要說,招手讓李秀娟過來把孩子們帶到里屋去玩。
“成澤那邊出了點兒事,今天軍部那邊找他去問話。”靳司令端起手邊的茶水,輕呷了一口。
聞言,沈鳳蓮兩口子都有點兒怔住。
靳成澤能出什么事?回來這些天,連門都沒怎么出去,天天在家里干活。
“你們回來京城的路上,是不是碰到大雪封路,滯留了好一陣?”靳司令又道。
“是?!鄙蚰钣椟c頭,“前面有客車側翻,成澤還過去幫忙了?!?/p>
“嗯。”靳司令放下手中茶杯,“現在問題就出在這里,有個客車上的女乘客指控成澤,在她下車方便的時候尾隨她想實施猥褻,最后還致其在雪地里凍傷手腳。”
“什么?”沈念予和沈鳳蓮都以為自已聽錯了。
江易行的臉上都閃過不可思議的神情,這聽起來不要太荒唐。
“軍部里的人都覺得不可能,那個女乘客言之鑿鑿,一口咬定。
蘭蘭的新聞稿里面偶爾有幾個成澤的背影,那女乘客也指定就是他?!?/p>
靳司令也是很無奈,他能不知道自已的兒子嗎?可是現在人家咬定就是,似乎也是證據確鑿。
“爸,麻煩您具體再說一下這個事情。”沈念予還是很冷靜。
靳司令頷首,因為他是靳成澤的父親,這件事情他不能參與,必須避嫌。
但是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還是清楚的。
前幾天,軍部這邊接到電話,有人報公安,說是某天下大雪的晚上,有人假借熱心幫忙之名,對女乘客尾隨,欲對其猥褻并致其手腳凍傷致殘。
那邊還提供了這人的特征和他的車牌號。
事關軍人,公安那邊立刻就聯系了軍部。
有車牌號就很好查,一查,所有人都傻眼,這是靳成澤開的車。
那么意思就是這個人就是靳成澤?
這怎么可能?沒人相信。
“前兩天的報紙和電視不都有了那邊大雪的新聞報道嗎?好像就是那天晚上的?!?/p>
有人記起這幾天的新聞。
“趕緊查。”
這個可真不是鬧著玩的,這要是真的,事兒可就大了。
查了那天的新聞報道,還真有幾個背影辨認出來是靳成澤。
再看寫這篇報道的人是靳蘭蘭,靳成澤的堂妹。
這一查,肯定查的東西就多。
那天靳蘭蘭是跟著靳成澤一起回的京城,說明的的確確,那晚靳成澤是在場的。
據那個女乘客馬玉娥闡述,那天她從側翻的車上下來之后和她愛人還有其他乘客一起坐在路邊。
大家還在那議論著剛才熱心幫忙的路人,尤其那個軍人同志,如果不是他,好多人都得受傷。
期間,肚子有點兒不舒服的馬玉娥跑到路邊的林子里,找了個有土堆遮擋的地方,蹲下準備解手。
因為穿得多又因為冷凍得手哆嗦,她蹲在那里半天沒解開褲子。
突然一雙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往林子深處更隱秘的地方拽。
她急得使勁掙扎,發不出來聲音,依稀只看見對方穿著的衣服是軍裝。
她拼命掙扎,被那人拿了一團東西把嘴巴堵住。
因為被拖拽著走,她的手和腿都陷在雪堆里,凍得有點兒失去知覺。
關鍵時刻,傳來一陣腳步聲,那人扔下她快速跑開。
她看到那人背影身形和一點兒側臉,和在車上救人的那個軍人幾乎是一樣的。
雖然有腳步聲,人卻沒有走過來,她又動不了,躺在那里好久,直到她愛人跑過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