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山河榜弟子皆受我管轄,你們是想要違抗門規嗎?”
葉龍陰沉著開口,法力光輝在其身后隱隱有龍相浮現。
再加之他那一身金丹氣息,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壓得眾人色變。
若是放在平日里,可沒有人敢和他作對。
不過讓葉龍有些詫異的是,蘇牧身邊的眾人雖然有所騷動,但卻并未退去。
這讓他更是感覺沒面子,感覺蘇牧這小子處處給自己難堪,下定決心要拿他開刀樹立權威。
“葉師兄,想必這其中有什么誤會。蘇師兄是什么為人我們很清楚,絕對不會做出隨意殘害同門之事,我看此事還是上報宗門處理為好。”
周力想要開口打圓場,他也清楚葉龍對蘇牧有怨,若是真讓蘇牧被他抓去天知道會發生什么。
“周師兄說得對,蘇師兄在南陽郡時數次救過我們的命,他絕不是那種人。”
“柳隨風的死必有蹊蹺,不可污蔑蘇師兄,山河榜榜首也不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反而更堅定了立場,讓葉龍帶來的人完全束手無策。
“要想抓蘇師兄,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趙鹿更是把劍一橫,整個人都好似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刃,絲毫不怕和葉龍拼命。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蘇牧,你以為自己躲在后面就能擺脫自己殺人兇手的罪名了?”
葉龍當即拿出一枚令牌朝眾人一晃:
“山河令在此,任何包庇蘇牧者視同謀反,格殺勿論!”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原本支持蘇牧的眾人也是紛紛變色,這罪名他們根本就承擔不起。
“葉龍,你好大的威風!”
蘇牧心中也動了怒意,想不到葉龍如此急著對他出手。
雖說柳隨風的確是他所殺,倒也是對方墮入魔道要對自己出手,若是讓宗門來調查自是不怕,不過傻子都看得出來葉龍是要公報私仇。
“我看今天誰救得了你!”
葉龍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陰險,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一旦抓住機會定要讓蘇牧脫層皮。
雙方的氣息都在增強,似乎一場沖突已經在所難免。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浩如煙海的氣息忽然降臨,所有人抬頭看清來人后立刻恭敬行禮:
“見過掌教真人!”
清微真人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
“方才已有長老查清鎖妖塔內情況,此次異動與邪魔有關。柳隨風確已身亡,不過他確有入魔的跡象。”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又是一驚,都開始猜測鎖妖塔異動是柳隨風搞的鬼。
而葉龍則是臉色難看,要真是如此的話,那蘇牧豈不是成了除魔衛道的好人,而自己反而成了跳梁小丑?
“蘇牧,你最后一個出來應該知曉一些情況,隨我走一趟吧。”
“是!”
蘇牧當即跟了上去,臨走之時看向葉龍的眼神與看白癡無異,這氣得葉龍心里直抓狂。
“想不到柳隨風竟是個魔教內奸,還好蘇師兄慧眼如炬除掉了這個敗類。”
“我早就說了蘇師兄的人品信得過,某些人還想趁機打壓。”
“等掌教公布調查結果吧,估計真要是蘇師兄殺了柳隨風,某些人又不樂意了。”
不少人邊走邊嘲諷起來,氣得葉龍臉色漲紅,現在他在內門可謂是威信盡失了。
“蘇牧你給我等著,重訂山河榜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
大殿之內,蘇牧主動開口道:
“啟稟掌教,那柳隨風的確是弟子所殺,不過此人早已受魔尊元神蠱惑,想在鎖妖塔內對我進行襲殺。”
對于他的回答清微真人并未感到意外,微微點頭以示信任。
“你的話我自然相信,這也和鎖妖塔內的情況相吻合。這次魔尊元神沒有附身在柳隨風身上?”
“沒有,他只是暗中蠱惑柳隨風對我下手,自己估計隱藏在暗處不敢現身。”
蘇牧如實回答,而清微真人也是露出了幾分可惜之色。
“這老東西果然太過狡猾,我也沒有查到更多線索。不過好在我已派人追查到御妖宗的老巢所在,等到山河榜重訂之后便一舉將其剿滅!”
剿滅御妖宗?
蘇牧心中有些驚訝,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提前開啟正邪大戰了?
【叮!魔尊元神暫時沒有現身,你決定尋找魔教復仇。】
【目標一:你需要尋找到御妖宗并復仇,此任務難度極大,請宿主量力而行】
【最終獎勵根據宿主完成度而決定,完成度越高,獎勵越豐厚】
聽到這一連串的提示,蘇牧瞬間多了幾分期待,借助蜀山如今的實力要滅掉御妖宗應該不難。
整理好思緒之后,蘇牧回應道:
“剿滅御妖宗乃是大義,弟子義不容辭。那魔尊元神雖然狡猾,弟子或許有種辦法能將其解決。”
清微真人頓時眼神一亮,若是旁人說這話他自然不信,不過蘇牧屢屢創造奇跡,似乎總有使不完的手段。
“說來聽聽。”
蘇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說道:
“此事還得等弟子結丹之后才有可能,且沒有十足的把握,到時候還需要掌教您出手相助才行。”
清微也知此事不能操之過急,不過蘇牧已到了筑基后期,以他的天資想要結丹應該花不了太長時間。
“只要你準備妥當,老夫隨時可出手。不過你結丹可有把握?”
“要想順利結丹,恐怕還得前往山河秘境一趟。”
蘇牧據實回答,結丹之時可是需要海量靈氣支撐,而山河秘境內處處靈氣化液最合適不過。
清微真人自然是聽出了他的想法,當即開懷大笑起來:
“你若是想進山河秘境得靠自己的本事,我可不會給你開后門啊!”
兩人聊完之后,清微真人便讓他回去為重訂山河榜做好準備,至于鎖妖塔之事他自會處理。
很快,宗門便公布了調查結果:
鎖妖塔動亂皆因柳隨風入魔導致,蘇牧斬殺叛徒穩住局勢,已獲得嘉獎。
隨著這樣的結果公布,蘇牧的聲威在蜀山迅速上了幾個臺階。
先是一日之內沖到積分榜第一名,隨后更是除掉宗門叛徒,平息了鎖妖塔內的動亂。
這一樁樁一件件,頓時讓他成為了新生代弟子中的傳奇人物。
先前蘇牧雖然在南陽郡表現亮眼,但真正目睹之人并沒有太多,經過此事之后,不少人都開始去打聽起他的情況。
而周力趙鹿等人發現后,自然是不遺余力地宣傳起他的事跡,如此一來幾乎所有人都被蘇牧的各種表現驚艷。
“想不到我們蜀山竟然出了如此俊杰,看來這次山河榜之戰有好戲看了。”
“我覺得也是,蘇師兄既然能在一日之內沖擊至玉璧排行榜榜首,其實力未必就不如那幾位金丹弟子,說不定到時候會給我們個驚喜。”
隨著重訂山河榜的日子越來越近,蜀山內的氣氛也變得越發火熱,不少人更是把蘇牧當做了種子選手。
【叮!宿主獲得更多人認可,距離執掌蜀山更進一步,請再接再厲】
正在蘇牧正在劍冢內修煉,見到這條系統消息后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憑借自己如今的天賦和聲望,日后想成為蜀山掌教并不算多大難事。
不過現在首要的任務還是盡快結丹,然后將魔尊元神給解決了。
至于葉龍,他現在已經不放在眼里了,擊敗他不過是順手的事。
“你最近在劍意上用的功夫很深,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已經有了不錯的雛形,這些足以令你在尋常金丹高手面前立于不敗之地了。”
慕老欣慰地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也不時指點一二,而蘇牧更是一點就通,讓他越發滿意。
蘇牧連忙謙虛起來:
“這多虧了您的教導,否則弟子估計連觸摸劍意門檻的機會都沒有。”
“你這小子!”
慕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隨即繼續問道:
“霓裳的情況如何?那小姑娘天資聰穎,萬不可荒廢。”
“弟子傳授了她些許合適的功法,現在每日進步神速,說不定哪天就超過我了呢。”
在提到霓裳之時,蘇牧也笑了笑,那小妮子修煉大夢心經之后多半時間都在睡覺,而境界卻在緩緩提升,比起一般人可謂是坐火箭,讓人羨慕不已。
“如此甚好,今日山河榜重訂,自己去準備吧。”
慕老沒再多說什么,對于蘇牧他還是很有信心。
蘇牧當即退出劍冢,一道悠揚的鐘聲響起,迅速傳遍整個蜀山。
此刻幾乎所有內門弟子都在趕往斗仙臺,雖然大多數人都沒有參賽資格,不過并不妨礙他們當看客。
“牧哥哥,你是不是要去參加那山河榜大賽啊?”
霓裳看到他準備出門,立刻興沖沖地跑了過來,這段時間在蘇牧的照顧下她似乎長高了一點,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嗯,這對我有些重要。怎么,你也感興趣?”
蘇牧一眼就看穿了霓裳的想法,這幾個月她都一直待在劍冢別院,感覺再不出去透透氣就要發霉了。
雖然蘇牧還不想她拋頭露面,不過架不住軟磨硬泡,反正在蜀山里也出不了事,便帶著她趕了過去。
御劍而起,二人穿梭在蜀山群峰之間,這種猶如仙人的感覺讓霓裳驚奇不已,心中微微泛起波瀾。
“一會兒你就在看臺處老實待著,不可隨意走動,更不能表現出異常來,明白嗎?”
“明白明白,放心吧。”
霓裳滿口答應下來,完全一副乖寶寶模樣。
斗仙臺懸浮在萬花谷上空,此地清幽廣闊,平日里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不過此刻早已是人頭攢動。
整個斗仙臺足以容納數萬人,一根根龐大的鎖鏈將其與大地相連。
陳武等熟人見到他來也是紛紛打招呼,笑容之中透露著善意。
“蘇師兄,咱們又見面了!”
就在蘇牧觀察著場內情況之時,一道熟悉的人影飛了過來,來人正是陸琉璃,而她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明媚,看呆了不少弟子。
“陸師姐。”
蘇牧看向陸琉璃,此刻對方一襲紅衣,穿戴西狩鎖子玄甲,好似一位英武的女將軍。
從對方的氣息上看,她應該還沒有突破到金丹,不過也只差一線之隔了。
“霓裳也來了啊,有沒有想姐姐啊?”
陸琉璃走來想要捏一下霓裳的小臉,不過卻被她躲了過去,這讓蘇牧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好在對方也不在意。
“聽說你在鎖妖塔又和葉龍起了沖突,今日恐怕他會刻意針對你。”
陸琉璃提醒了一句,不過蘇牧完全無所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若是有手段就盡管使出來便是。”
面對著他的自信,陸琉璃看向他的眼神也閃爍著些許光芒。
“說得不錯,這才是我蜀山弟子的氣度,不過你放心,在斗仙臺他應該不會太過分。”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擁擠的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路,全都恭敬地站在兩旁迎接。
一股異常厚重冰寒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緊接著整個萬花谷竟然都飄起了雪花。
“琉璃,好久不見啊!”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那人充滿磁性的聲音,而周圍弟子全都用充滿恭敬的眼神看向對方。
在這整個冰雪世界中,此人就好似天地的主宰一般,僅僅是隨意散發出的氣息就讓所有人充滿了壓力。
“白玉京,你怎么來了?”
陸琉璃當即神色一變,來人正是蜀山第一真傳白玉京,此人無論是容貌氣度還是境界,都是弟子中當之無愧的翹楚。
白玉京一雙湛藍眼眸,好似冰原上的湖泊一樣漂亮。
不過在看到蘇牧與陸琉璃幾乎已經站在了一起,他的目光也冰冷了幾分。
僅僅是這一道目光,蘇牧便感覺周身寒意侵襲不斷,雖然并沒有實質性的攻擊,但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看來又有些麻煩了!
蘇牧毫無懼色直面白玉京的目光,這家伙看起來偉光正,結果當年卻在蜀山破滅之際臨陣脫逃,就這種貨色還不配得到他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