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聽到皇帝問話,穆清風直接看向二皇子,滿臉的驚恐。
這當然是假裝的,這就是演給皇帝陛下看的。
而后朝著皇帝跪下重重磕著頭道:“陛下,事情尚未清楚,還請陛下核實后再議!”
如果真的像皇帝所說,那么這京郊的兩營人馬就是謀反了。
最為可怕的是會給皇帝陛下一種信號,那就是現在冀北真的已經只認穆家,不買他們蕭家的賬了。
皇帝看到穆清風死死盯著二皇子那眼神,也略帶懷疑眼光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內心想的是,那倆營人馬一旦威逼京城,你就死定了。
任由你穆清風身上長了千萬張嘴,恐怕都無法說清楚了。
于是向著皇帝行禮道:“陛下,這必然是發生了營嘯,此事刻不容緩,還請陛下調巡防營進行平叛啊!”
穆清風聞言內心就確定這是二皇子搞得鬼,連平叛這話都直接說了出來。
但是皇帝聞言就糾結了起來,一千人而已。
對于京城這只巨大的猛獸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剿滅只是一揮手的事。
他擔心的有人逃跑掉了,到時候在流竄于京城之內,對于部分京城百姓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穆清風看出了皇帝陛下的擔憂,于是挺身而出道:“陛下,就讓微臣前去,定然可以平息此事。”
二皇子聞言直接站了出來,對著穆清風怒目而視道:“萬不能如此,萬一此賊串通好了城外那群叛軍,一起來個里應外合,只怕到時候情況會更亂不可。”
皇帝聞言既然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穆清風也是無語,我一個人如何里應外合。
這時候陸文浮躬身行禮道:“陛下,那兩營人馬離京城還遠,不如再等等,等下面小的上報具體情況再說,萬一真是誤會就得不償失了。”
二皇子直接反對道:“軍隊無詔令而私自入京便是大罪,還有什么可查的,請父皇速速下令剿滅叛軍。”
二皇子再次請求了起來,他今天是打定心思治穆清風一個死罪的。
穆清風聞言直接跪在地上,沖著皇帝陛下道:“微臣以性命擔保他們絕無反叛之意,還以陛下明察。”
二皇子冷笑道:“如果他們反叛你覺得你還會逃得過一死?你覺得你現在這擔保有何意義?”
穆清風內心卻是歡喜極了,跳吧,你這時候越跳得歡老子越高興。
他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昨日他去京郊軍營時候就想到這件事。
平俊達和盧興國一但得知自己被三司會審,如果在難堪點被下獄了。
只要稍有人挑撥下,倆營人馬必然不受控制來京城為自己求公道。
一開始原本是打算,到時候讓他們好好約束倆營人馬不動就好。
但是一個主意讓穆清風腦中一亮,那就是假裝隨了他們的意。
看似倆營人馬為了救自家小王爺威逼京城,其實正在原因是求補給。
兵部尚書也就是如今衛國公李師堯,不知道他們是故意還是聽了皇帝吩咐。
從倆營人馬到京城后,再也沒有任何補給。
現在兩營人馬來京城要補給,而且沒有攜帶任何兵器情況下。
到時候無論是誰都不能說他們是叛軍。
那時候兩營兵馬到了西門不進,西門守衛也必然調動起來進行以防萬一。
京城西門百姓肯定是會來圍觀看熱鬧的,到時候當著西城百姓面向皇帝要補給。
都時候為了面子皇子陛下也會給的,如果可以順勢要點戰馬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所以此時二皇子跳的越歡,事后皇帝看他也就越狐疑是不是他派人去蠱惑倆營人馬。
當然這也是有些冒險的成分,那就是皇帝真聽從二皇子的話,二話不說直接剿滅倆營人馬的可能性。
但是穆清風猜大概率是不會的,因為今天皇帝既然插手了三司會審就是不想現在和冀北直接撕破臉皮。
那這次就更不會輕易下令剿滅倆營人馬。
所以只要一會得知兩營人馬沒有攜帶兵器,皇帝剿滅念頭只會在他腦中消失一空。
看著現在跳脫的二皇子,穆清風好似被冤枉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皇帝見狀也確定了肯定不是穆清風指示,那么只要穆清風在自己手中,對方兩個營人馬也肯定不會亂動。
于是向著陸文浮道:“你親自去看看,這兩營人到底想做什么。”
陸文浮應是,就急匆匆的向著崇德殿外走去。
當陸文浮親自出城,看到兩營人馬慢悠悠的朝著京城而來。
雖然慢,但是整個隊列整齊無比,這讓陸文浮都感覺到了壓力。
內心直呼,真是只令行禁止的軍隊,戰力只怕也是不低的啊。
但也看到了所有人士兵都是沒有攜帶任何武器,這讓他內心充滿了疑惑。
但既然對方都沒有攜帶兵器,就更不會是謀反了。
于是讓身邊一個內衛快速回去向陛下說明對方沒有攜帶武器的事實。
而自己卻是一人一騎打馬上前詢問對方意欲何為。
就在崇德店內穆清風雙腿都快跪麻的時候,一個內衛快速進來了。
這讓二皇子焦急的問道:“是不是對方謀反了?”
穆清風此時也沒啥好氣:“二皇子你這是都希望他們謀反,他們真是謀反了,對你好像有天大好處一樣。”
二皇子聞言直接怒道:“放屁,我這是擔心,所以才著急發問。”
皇帝一看這兩人就頭疼,怎么每回都是這樣吵鬧。
一個是一點沒有二皇子風度都沒有,一個又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于是煩躁的說道:“你倆誰要是再多說一句,你倆現在就給朕去崇德殿外跪著去。”
這一聲才讓兩人閉上了嘴。
皇帝示意著內衛快說,沒必要秘密報告。
內衛就直接跪地說道:“啟稟陛下,屬下和殿帥看到對方兩營人馬均未攜帶任何兵刃。
所以殿帥讓屬下先來報告,殿帥一個人已經前去問明具體情況。”
二皇子聞言就坐不住,于是大聲道:“不帶兵刃也肯定不是心懷好意的,肯定是想來京城威脅陛下的,還請陛下重重責罰他們。”
皇帝聞言想起剛才穆清風死死盯著二皇子一幕,于是冷冷道:“閉嘴,至于是與不是,一會陸文浮回來就知道了。”
“就是,怎么著急給我們定罪,二皇子你這是居心何在,陛下我可以起來了嗎?”穆清風補刀道。
皇帝沒好氣的道:“是你自己要跪的,沒人不讓你起來,但是你兩人誰要是再多說一句,馬上去崇德殿外給朕一天去。”
穆清風這才揉著發酸的膝蓋起來了,心中道沒你旨意我哪敢起身,戲不演真的,這傻叉二皇子會這樣上躥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