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的業火順著風暴的軌跡迅速蔓延,將她的攻擊吞噬,旗槍上的黑泥和業火不斷涌出,籠罩在Saber的周圍。
黑泥化作地獄的焦油與烈火一同,像是無數條惡蛇般纏繞向Saber,試圖將她拖入深淵。
業火燃燒著Saber的魔力,化作扭曲的怨念籠罩著她的身心。
......
Saber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她仿佛置身于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四周充滿了扭曲的怨念與絕望的低語。她掙扎著想要清醒,但身體似乎不再聽從自己的使喚。
“這里是哪里?”她在心中問自己,聲音卻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沒有回音。
“父王...”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對面,那是一個全身被鋼鐵覆蓋的小個子騎士。
那是由銀色的金屬制成,上面鑲嵌著紅色的寶石。
鎧甲的設計非常獨特,既能提供保護,又不妨礙穿戴者的行動。
并且還有著造型奇特的牛角盔,其一身攜帶著不祥的魔力,就像是地獄前來的使者。
“...莫德雷德?”如此奇特造型的騎士,在阿爾托莉雅的眼中,其身份已然明了。
連猜都不用猜,眼前之人就是造成不列顛滅亡的罪魁禍首之一,也是斷送她生命之人,是她的王姐摩根利用邪惡的魔法制造出來的不祥之子。
“啊,是我...”面前的騎士頭盔如精妙絕倫的機械一般自動褪下,露出一張英氣逼人的面孔,那張臉與阿爾托莉雅有著幾分相似。
頭盔取下之后,莫德雷德搖了搖綁成馬尾的頭發,隨后說道:
“父王,沒想到竟然能做夢夢到你,圣杯戰爭可太有趣了...哈哈。”
“你在說什么?你在參與著圣杯戰爭?”阿爾托莉雅本以為眼前之人只是內心的幻象,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且圣杯戰爭?難不成還有別的地方在任何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隱秘的開戰嗎?
“是啊,圣杯戰爭啊,挺有意思的,雙方爭奪一個萬能的許愿器,每方召喚七個英靈進行廝殺。”
“要是我能奪得圣杯,就一定要去試試選定之劍,父王,你沒有什么意見吧,哈哈?”
莫德雷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對于自己的現狀頗為滿意,當然她不會放棄嘲諷的機會。
她想要試著激怒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被莫德雷德的言語給震驚到了,眼前這個孩子竟然也在參與著一場不知名的圣杯戰爭。
甚至要揚言去拔出選定之劍...
但圣杯不是只存在于冬木嗎?或許不是同一個時間點吧...畢竟英靈殿是脫離在時間長河之外的存在,若是其他時間的圣杯戰爭那也說的通了。
但是為什么是雙方戰爭,圣杯戰爭不應該是七名御主從者之間的廝殺嗎,按照莫德雷德所說,至少有十四名英靈參與戰斗了...
“你是在冬木嗎?莫德雷德卿。”阿爾托莉雅試探道,既然對方認為只是在做夢的話,那就要裝一裝平常的樣子了,冷靜乏味...
“冬木?不是,我在羅馬尼亞,但這里的圣杯好像的確是從冬木搶過來的,咦,父王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莫德雷德顯得有些驚訝,但隨即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對阿爾托莉雅的表現有些不悅...
“羅馬尼亞...搶過來的圣杯?那這就是另一場圣杯戰爭了。”阿爾托莉雅喃喃自語,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父王,你知道的還真多啊。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這只是一個夢,等我醒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莫德雷德笑了笑,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和興奮。
“你是在什么時候被召喚過去的,莫德雷德卿...”
“應當是1994年6月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父王,不管是什么問題都要刨根摸底的問清楚啊...”
雖然莫德雷德是一個大咧咧的性格,但她還是察覺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但由于現在面對的是騎士王...
內心深處竟然將荒謬的地方給自動忽略掉了。
而阿爾托莉雅卻將這個信息牢牢記在心底,同年但不同月,甚至是要比我這里的圣杯戰爭要提前展開。
而且是從冬木奪走的圣杯……這意味著,她與莫德雷德所處的世界并不相同。
阿爾托莉雅的握劍手微微緊了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雖然疑惑已經解開,但如何逃離這個幻象成了她面臨的最緊要的問題。
她的身體仍能感受到業火的灼燒之痛,這痛感是如此真實,仿佛提醒著她,她仍舊被困在某種不可思議的幻境中。
莫德雷德注意到了阿爾托莉雅臉上閃過的痛苦表情,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對阿爾托莉雅的表現相當不爽。
環繞了四周之后,才發現自己這個夢境所在的地點...
周遭滿是染滿鮮血的戰場。
虛偽的奇跡之聲響徹的悔恨之丘。
在這悔恨之丘的景象中,莫德雷德的視線穿透了迷霧般的戰火,看到了四周被戰斗破壞的標志。
古老的旗幟和破碎的盾牌隨風搖曳,如同回蕩在空氣中的古戰場呼喚。
非常熟悉的場景,就仿佛是昨日重現一般,這里就是名為莫德雷德之人喪命的地方。
同樣也是亞瑟王傳奇的終局之所——卡姆蘭之戰啊...
有著劍欄之丘的惡譽,數千把騎士長劍就像是柵欄一樣包圍在王者身前...
莫德雷德有些沉默,不由得思考,自己最開始為什么沒有發現呢,是看到父王后太過激動了嗎?絕對不是,只是被這個殺害自己的仇人吸引住了...
一定是這樣...
沉默之中,莫德雷德的怒火與疑問逐漸升溫。
為何阿爾托莉雅在這樣的場景下依舊保持著那種痛苦而冷靜的表情?
為何不以王者的憤怒迎戰她這個造反者?
難道就連面對國家的滅亡,面對直接的背叛者,她都能保持距離,不帶個人情感?
這怎能不讓莫德雷德感到憤怒與挫敗?她感到自己像是被輕視了,她的反叛,她的存在,甚至是她的死亡,似乎都未能引起阿爾托莉雅太多的情感波動。
就像是對待一個冷漠的父親,對孩子參加競賽的冷淡回應,沒有責備,沒有指導,只有那淡漠的詢問,全然忽略了孩子的努力與期待。
這個幻境是因Berserker的怨念業火燃燒而成,本就附帶著影響心靈的力量。
在這個由怨念與業火編織的幻境中,莫德雷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與憤怒。
對她來說,雖然只是夢境...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回應,她渴望的是直面的交鋒,是情感的碰撞,而不是這種幾乎算是客觀處理的冷靜。
在莫德雷德眼里,亞瑟就是這樣一個人...
哪怕是持劍劈砍過來也好...
真的是令人好不爽啊!!!!!